46、团子-出生

秦墨这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很快外面就有人进来通报,说是已经和那批人马确认好了身份,主事的是还真是来自叶赫的东城老福晋,孟古哲哲她妈!

好家伙,当时秦墨就后背流汗了。

努尔哈赤握住秦墨的手,像是在安抚她一样。他对手下说:“去和大福晋说,赶紧收拾几间客房过来,然后做上一顿丰盛的晚饭,我要好好迎接这位远道而来的亲人。”

亲人?

他倒是会为自己脸上贴金。

不过他好像也不是装的,是真的很开心。

想到之前叶赫对建州过去的人做出那样的事,而建州却对叶赫的人都能做到大方迎接,这格局就显而易见啊。

秦墨忍不住偷偷看了努尔哈赤一眼,发现这人怎么越看越顺眼了?

奇怪。

没消停多久,努尔哈赤又使唤下人过来:“去把大阿哥他们叫回来。”

秦墨说:“好不容易出去一次,你们就让他们多玩一会儿嘛。”

努尔哈赤说:“这人都快来了,哪有孩子还在外面瞎玩的道理。”

说得也是。

看来努尔哈赤对此事格外重视。

秦墨捂嘴笑了笑,不会这家伙还想着要和叶赫攀亲戚吧?

看到秦墨没有刚才那么忧伤了,努尔哈赤说:“你最爱美,要不要趁着现在稍微梳妆打扮一下?”

那还要说?

秦墨说:“正有此意。”

努尔哈赤伸手说:“来,我来给你画眉。”

也不知道怎么的,秦墨就被努尔哈赤拉着去了梳妆台那儿。然后她就看到他笨拙的用眉笔给她描眉。

秦墨笑道:“这么多福晋也没让你熟练吗?”

努尔哈赤苦笑着说:“没办法,我太笨了。”

他很想说这么多福晋也没你这么爱讲究啊。

两个人在屋子里把妆化好,秦墨换上了一身新衣服,之前的憔悴全都不见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现在的我,和四年前的我区别大吗?”

问这个的原因就是想看看努尔哈赤的反应,他是最能直观给出秦墨和孟古哲哲区别的人。

努尔哈赤低头说:“不大,还是那么好看。”

真的假的?

竟然一点迟疑都没有。

秦墨说:“就这样?”

努尔哈赤说:“你想听什么?”

秦墨负气的站起来说:“四年时间哪能没变化,你分明就是在敷衍我。”

生气,她现在已经驾轻就熟了。

不知不觉中她也成了一个小作精。

哈哈。

努尔哈赤揽着她的肩膀说:“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他的眼里好像有千言万语。

虽然没有说出来,但秦墨却能感觉到,他说的是真心话。

他的许多做法,对孟古哲哲来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投其所好了,但是说句实在话,对于秦墨是真的很好。

给秦墨提供了这么大一个单独住处,不要求她和那些福晋有什么接触,而且好吃好喝的总会考虑她。待遇上也是在府上令人艳羡的。最关键的是,他也没有给她多少义务。她不愿意再弹琴作诗,他都不会多说什么。

这么说来,秦墨就是抱上了一个提款机啊。

永远都有小钱钱而不用付出什么,然后过着咸鱼的生活。

别说是过个四年,就是再过了四十年她估计就能保持不变。

想到这里秦墨满意的笑了,她说:“那这么说的话,我额涅就不会说我什么了。”

努尔哈赤又有些激动。可能是想到了当年孟古哲哲义无反顾的离开叶赫要嫁给他。他拍拍秦墨的肩膀说:“岳母大人若是说你什么,有我在上面顶着呢。”

秦墨说:“说话算数。”

两个人的气氛达到了顶点,这让努尔哈赤忍不住想亲吻秦墨。

却没想秦墨的反应快得吓人,她用手抵住他的头。

刚要想什么理由来解释,就见努尔哈赤自己先释怀了,他说:“我逗你玩的。时间不早了,我想他们也该到了,我先去外面检查一下,看看大福晋那儿还缺什么,回头再来找你。”

他好像不介意秦墨跟他生分,感觉都已经习惯了似的。

不应该啊,孟古哲哲不是因为爱他才嫁过来的吗?按理来说肌肤之亲是再正常不过的,为啥还会这样呢?

不过她现在顾不得想这些。

等他走后,秦墨舒了一口气,她把塔尔玛叫进来,让她去外面等着东哥,等着东哥回来就立刻过来。

秦墨得先补课了!

东哥和褚英有说有笑的从外面回来,这还没踏进门多久呢,就被她的姑姑叫到了屋子里。

看到姑姑在那儿哄皇太极,便是跑过去和她一起逗小娃娃。

秦墨当然是不能直入主题,她要先寒暄一下。

该说些什么呢?

“今天玩得怎么样?”秦墨问。

东哥羞涩的笑笑,她说:“这冰嬉我们叶赫也常玩,不过玩得像大阿哥那么好的可是不多见。”

秦墨说:“我还以为褚英会低落几天的,看来还是你有办法。”

东哥想了想,她走到秦墨对面坐下说:“姑姑,其实我好像误会大阿哥了。”

秦墨说:“误会?”

东哥点头,她说:“嗯,我原以为他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没想到他心里那么有谱。”

秦墨挑眉,这才多久啊,印象就三百六十度改观了。

见东哥说得兴起,秦墨也不能扫兴,她也随声附和:“褚英本来就很聪明,你这是哪盗听狐说,败坏我们家大阿哥,我可第一个不答应。”

东哥说:“姑姑,原来你也是这么想啊。”

秦墨说:“怎么想?”

东哥说:“我还以为你要记仇一辈子呢,没想到会这么护着他。”

秦墨说:“一码归一码。他做错事我生气,但是别人欺负我家人我出头我也不会躲起来不管。我对你不也这样吗?以前你惹我生气也不是一次两次,但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哪回没护你?”

东哥说:“没错,是这么个理。”她用胳膊环住秦墨说,“姑姑,我都舍不得离开你了。也不知道您的额涅来这里待几天。”

秦墨拍拍她的手说:“她若待得欢喜安心,可能就会多待些时日吧。你也别急,咱们想着能哄她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