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说:“嗯,那就好。”
她又不是老妈子,操心那么多干嘛。
此时,努尔哈赤坐在她对面表情有些紧张。
几次想说话,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嗯?
秦墨说:“想说什么就说好了,和?有什么不能说的?”
努尔哈赤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有些不太自在。
这也太不像平时的他了。
他说:“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现在还不太确定,怕到时候空欢喜一场,让你又难过就不好了。”
不对劲。
不会是在耍人玩吧?
秦墨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没劲,爱说不说。”
努尔哈赤说:“好了好了,?说。”
秦墨手推了他一下:“真是高兴的事?”
努尔哈赤说:“嗯,高兴。”
秦墨说:“与?有关?”
努尔哈赤点头:“至关重要。”
秦墨对他做了一个鬼脸:“快说,就是假的也让?先高兴高兴!”
努尔哈赤想了想,笑着说道:“福晋,你魂牵梦绕的那个人很可能也来?们建州了。”
秦墨一听就不好了。
又是谁啊。她现在是最怕遇到什么老熟人。
魂牵梦绕?
不会是她的什么初恋情人吧?
不可能不可能。
看努尔哈赤这么激动的模样,此人应该是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威胁的。
秦墨忽然联想到东哥说的话。
魂牵梦绕,魂牵梦绕。
孟古哲哲心里最重要的人是谁?
她猜到了!
那就是……孟古哲哲的母亲!
天呐,她真来了?
秦墨戏精上身,不仅瞬间红了双眼,还手捂住自己的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是她来了吗?”
努尔哈赤搓搓手,重重的点头:“八九不离十。”
啊……
这说曹操,曹操就到。
来得也太快了一些吧?
刚才她还在东哥那儿听到孟古哲哲和她母亲的事呢。
一位叶赫不会派这位过来。
而且历史上也没有这个记载啊。
好吧,努尔哈赤称汗前的记载本来就少,多数都是记载战争为主,对于这种细枝末节的事肯定是能省就省的。
那么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这是真的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对付东哥已经够为难秦墨了。
东哥那么机灵,要不是亲眼目睹了秦墨生孩子的全过程,指不定秦墨这假冒伪劣就得被揭穿呢。
这会儿竟然又来了一个大boss。
不是吧?!
秦墨慌了,她该以什么样的精神面貌去面对这样一位母亲呢。
还有这位母亲对女儿又是什么样的态度。
马上又会制造什么麻烦,不得而知。
不过刚才努尔哈赤好像有说这事还不能确定,万一是假的呢?
她颤抖着抓着努尔哈赤问:“?额涅现在在哪里?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努尔哈赤隐晦的说:“有人告诉?的。”懂了,就是他的探子呗,四处都埋伏了人,提前通报,他接着说,“说是在几十里远的地方看到一队人马正往?们佛阿拉城赶来。”
秦墨说:“你又是如何肯定里面有?额涅?”
努尔哈赤说:“说来也巧,刚好他们停经一处休息,从马车里走出一位和福晋你面容极其相似的一位贵妇人。以?对你的了解,你族中姐妹都长得像你的阿玛,只有你长得和你额涅颇了九分相似。因着这位夫人的年龄又刚好和?岳母大人相仿,所以?大胆猜测,是她老人家来了。”
得,看来是真来了。
秦墨啊秦墨,你摊上大事了!
看到秦墨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努尔哈赤过来揽住秦墨的肩膀说:“还好吧?”
秦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能说不好吗?
见到这位母亲,秦墨该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她呢?
是欣喜若狂,还是选择逃避?
当年孟古哲哲出嫁究竟力排众议,还是不得已而为之。
真实情况恐怕也只有母女俩知道。
好难。
“喂,建州的大阿哥。”东哥和褚英了几个来回的雪仗,两人都精疲力尽了。她喘着粗气对褚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