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个都对上了。
秦墨都怀疑自己和孟古哲哲有着不可解的默契。
不过人家那是真本事,自己都是开挂,不能比,不能比。
她抱着东哥说:“姑姑只要你平平安安,其他的都不重要。”
东哥笑着说:“姑姑,您对我真好。”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这不就听到阿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塔尔玛首先发现不对劲,她对秦墨说:“福晋,格格,你们在屋子里别出去,我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秦墨和东哥一起点头,她们俩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秦墨没有出来拱火,衮代也来得及时,她把阿敏带回了自己的院子,制止住了这次的冲突。
秦墨就想着阿敏现在一定在拿着自己的娃娃不停的发泄怒火吧。
当她派着小蚊子过去看的时候,只看到阿敏一个人在那儿痛哭,哪里有什么娃娃的影子?
不可能啊,系统明明提示已经取货。
傻姑娘,动手啊,还等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壬辰倭乱“对明的影响是巨大的。”壬辰倭乱“爆发之时,明应朝鲜国王的请求,援朝抗倭。1592年6月,明万历皇帝”令辽东抚镇发精兵二支,应援朝鲜,仍发银二万解赴彼国犒军,……发年例银二十万两,给辽镇备用”。但犹豫明对战争的形势估计不足,战术运用不当,导致7月17日进攻平壤以失败告终。首次平壤战役失败后,明动员了蓟、保、辽、大、宣五镇和南方的兵力,投入第二次平壤战役。在这次战役中,朝、明共投入兵力六万二千九百人。其中,朝鲜官兵一万一千四百人,明军四万三千五百人,后续军队八千人。在经过冲分的准备以及辽东、朝鲜广大军民的不懈努力下,第二次平壤战役虽然取得胜利,但是战争导致伤亡却是巨大的。尤其是辽东士兵伤亡惨重,几乎无法对东北边疆的少数民族形成威慑。仅南原一役,明就“败亡官军二千七百,马三千四百余”。据《中国历代战争史》记载,在历时七年的战争中,明共投入兵力十九万一千人,耗损八万三千七百人。又据《再造藩邦志》记载,“壬辰倭乱”明征兵二十二万一千五百人。
明在调动兵力前方作战的同时,还要调动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筹措、运输粮草和兵器。由于便利的地缘优势,辽东军民便承担起此项任务。他们数月集粮转运,至11月初,备倭专用粮按十万兵马所需,足两月支用。辽东又多筹措,将防御蒙古的储备粮九万石分配给朝鲜抗倭。其中,籴完四万五千石,荆分守三万石,冯分巡一万五千石。又令海盖、宁前二道召买备足三万石。通过经略命宁、海、盖三道,用马价银买粟米三万石,料草一万五千石,提前征调1593年的屯粮、盐粮。按东征官兵总计十万余计,“可足一年有余”。这些都直接或间接的损耗了辽东的人力资源和物力资源,加速了明的衰亡。
“壬辰倭乱”导致了东北边疆少数民族地区的动荡。战争爆发后,辽东地区的少数民族参与了筹措粮草、制造兵器的准备工作,甚至直接参加战斗。边疆少数民族生活状况迅速恶化,加深了他们与明的矛盾。在这一矛盾中,马市的关闭成为明与边境少数民族关系恶化的“催化剂”。在战争年代,军马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它不仅是战争中冲锋陷阵的主要军事力量,而且也是驿传交通、后勤运输的重要运输工具。可以说,马市是明政府对东北少数民族开设并直接管理的贸易市场,而马市的好坏直接关系到明与边疆少数民族的关系以及明生死存亡的大问题。“壬辰倭乱”导致与马市无法维持正常秩序,使得明与边疆少数民族经济贸易受到懈怠,给辽东的经济发展和女真等少数民族生产、生活带来严重损害。
由以上史料可以看出,为避免事端,维持边境稳定,明中断了中江开市,病对私自贸易者进行严惩。马市的流通受阻导致建州女真等少数民族加深了对明的仇恨和抱怨,这也成为努尔哈赤建州女真日后举起反明大旗的借口之一。
以上来自唐烈《论明清交替之际东北亚政局的变化——以后金、明朝、蒙古、朝鲜间的关系为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