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感谢与解脱,似乎是为了对自己表达谢意,慢慢地将花冠下降于地面的急冻树看上去像是生怕伤到自己一样轻轻地用那巨大的花瓣蹭了蹭自己,随后又小心翼翼地重新支棱了起来。
好了,这下能够确定这棵巨大的急冻树大概率和特瓦林一样出现了类似的问题,这解决了以后不也一样能够进行交流嘛,虽然对方不会说话就是了。可眼下的另一个问题又让夏宇犯了难:
想要将这棵超过七米的巨树运回蒙德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便它有着智慧可以收回自己那庞大的根系,自己也有那么一丝可能能够将它搬运回去,但真要是这么搬回去,怕是琴会直接找上门来兴师问罪。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别说是蒙德的市民,怕是一般的西风骑士团成员在见到这么一棵七米多高的植物魔物时都会被吓到,刚才全力阻止着自己的诺艾尔与荧已经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还有就是急冻树对环境造成的影响,如果真要将这树种在自己那还算宽大的花园内,种倒是有空间,但怕是四分之一个蒙德城要被寒霜所笼罩。
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呢?思考中的夏宇发现急冻树再度轻轻地摇晃了几下,打开的底部花冠内,一颗直径半米左右散发着寒气的冰玉以及一粒十厘米左右大小的种子被弹了出来,就像是生怕自己没有看到,轻轻晃动着底部花瓣的急冻树在发现自己的目光集中在这两样物品上以后终于停止了摇摆。
冰玉和种子一同埋于土中,幼苗分支,异化,仅需半日...一系列简单的词汇再度传入了夏宇的脑海当中,感慨着手背上符文极度方便的夏宇向着眼前的这株大家伙露出了笑脸。
“多谢了啊~等回到蒙德以后我会将这颗幼苗种出来的。”
————————————————————————不...不会吧?见证了夏宇从靠近急冻树到拿回个蓝色的晶玉以及树种整个过程的荧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崩塌。
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昨天在清理完北风之狼的庙宇后自己可是因为好奇这棵急冻树偷偷地靠近过这片峡谷,可别说是接近它了,光是走进了峡谷的中心区域还在急冻树的攻击范围之外,这棵该死的巨树就直接控制着整个峡谷的寒气向自己笼罩过来将自己冻了个半死。
这要是再接近一点,怕是冰系魔法和枝条攻击全给招呼上了。
可这个男人呢?在靠近的过程中,急冻树先是摇摆着表示了欢迎。怕他冷着了,所以驱散了整个峡谷的寒冷;怕影响到他的视野,就使用宝珠的冰系魔法撤掉了整个峡谷中的雾气;最后还怕自己那尖锐的冰冻叶瓣刮伤他的皮肤,甚至连低头蹭他的时候都用的是尖刺枝条旁那软软的大叶片!
最后这一人一树之间就这么眼对眼地望了一会儿,急冻树就送出了一颗种子和含有自身二十分之一冰系能量存储的冰玉宝珠!
要知道,急冻树可是需要不知道多少年才能长到七八米的高度,即便只是二十分之一的冰系能量,这也绝对是一个庞大的冰系能量宝库了。荧能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的急冻树那开心的情绪,简直像极了看女婿看对了眼的神豪老丈人,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顿猛送!
难道说是自己被急冻树嫌弃了,所以才遭到攻击?为了确认这一情况,神志上有些恍惚的荧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女仆骑士,在看到诺艾尔那副‘果然如此’的无奈表情时,荧更加的委屈了。
这分明就在告诉着自己这种情况发生了已经不止一次了啊!
“派蒙啊...”
“嗯?”
“你帮我在晚上时通知下温迪,天空之琴的事还是让他自己去吧。我感觉我肯定是昨天帮忙帮得太多过劳死了,然后又带着记忆重生在了一个完全一样的世界当中...而这个世界,魔物对人也是区别对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