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九、那个男人,那一杯茶

网游之暴君 魔炮党王动

舞会已经结束了。

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对着谁说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套茶具然后自顾自地坐在庭院中的圆桌前。

艾莉丝也没有说什么一声不吭地坐到男人的对面。

茶壶静静地放在桌茶杯也空空如也这个应该是主人家的男人却是一动不动只是低着头。

就像是一具蜡像一样一动不动。

就像已经死去了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凛冽的冷风根本不存在一样两人就这样对坐着一声不吭。

终于艾莉丝缓缓地说着。

我认识一个男人。

他是个笨拙的迟钝的敏感的脆弱的同时又善良的男人。

他有颗善良的心他又有强大的力量但是他一点也不幸福。

他笨拙地以自己的方式来守护着自己珍视的东西他又迟钝地没有觉察到周围人对他的爱他敏感地面对着所有可能会伤害他珍视之物的人但是他有无比脆弱仿佛稍稍一碰就会马哭出来一样。

这样的一个男人背负着一个诅咒一个让他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的诅咒。

他伤害了很多人他用一个冷酷无情无血无泪的假面将自己隐藏着把一切的痛哭与泪水都憋在心中渐渐地他忘记了——忘记了一些人所应有有的所应该得到的感觉。

就这样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零件一个完成自己使命的零件。这数十年来他都如同给一个机械一样地运转什么是合理的什么是应该做的他就去做。什么是想去做的什么是喜欢去做的则完全忽略了。

这就是他的生存方式这就是他的人生。

平和的叙述如同一条小溪一样流动着淡淡的哀伤中年男人像是没听到一样一直在低着头。

他竭尽全力如同一个蹩脚的长跑者一样耗尽自己的青chūn运气幸福快乐一切一切全部都舍弃了仅仅是为了完成他的使命。

晶莹的泪花低落在洁白的圆桌绽放出闪耀的光华。

仅仅是活下去就是如此地艰难还要背负着那样的重荷不断前进。到底怎么做才对到底怎么办才好。他不知道所以他就用自己的方式来守护这一切来完成他的使命。

而现在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却茫然若失地左右环顾——他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好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我还要看下去。

男人说话了他仿佛每吐出一个都不得不用尽全力但是他还是坚持地说下去。

我还没有——

一阵低声的抽泣让这个男人忍不住抬起头然后中断了话语。

艾莉丝双手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从来都没有这么迷茫过。她能够做的只能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没出息地哭泣着。

一阵无力感涌心头哪怕是再强的敌人也不曾有种类似绝望的感觉而现在她感受到了。

怎么样也无济于事怎么样也无能为力。

我想拯救你……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泣不成声的语调让男人呆住了。

不是因为这个少女在哭。

而是因为这个少女正在为了他而哭。

不是为了自己谁不是三公主不是赏识的对手也不是什么有关系的人而是区区的他重生之加油新生活

本来应该憎恨着他的她现在如同一个无助的女孩哭了。

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男人回头一看然后如同蜡像一样定住了。

一个少女还有一个老妇人两人正站在他身后几米处默默地看着他。

你做得很好。

老妇人走了来把一脸呆滞的他抱住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说着。

你出sè地完成了你的使命现在可以休息了。

老妇人的话如同不可思议的咒语一样男人鼻子一酸干枯苦涩的双眼渐渐湿润然后喷涌出晶莹的液体。

那是幸福的名为眼泪的液体。

我做到了吗?

嗯你做到了孩子。

我——

男人正想说什么但他的喉咙被堵住了。

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喷涌出来的泪水正在滋润着他那干枯皲裂的皮肤。

啊我做到了。

男人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两眼无神地看着后面的少女。

芙洛丝是你吗?

仅仅是眼神但无言的交流却不可思议地传达了过去少女红着眼圈点了点头。

仅仅是这样的一个动作男人仿佛获得了大赦的囚犯一样发出了低声的呜咽声。此时他的后方传来了倒茶的声音他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马扭曲看去却看到艾莉丝正在倒着茶。

不一会儿两杯已经凉透的茶水已经倒好整齐地排在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