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是楚楚绝望到最后死去的场景,而他自己当时在干什么?!怀中搂着孟子墨说他活该
这一切都那么真实可怕,情不自禁的搂紧怀中的人儿。总算是找回来一丝丝温暖。
他现在好像能够理解为什么楚楚不接受他的求婚了,是他的错,差一点就让楚楚陷入那样的境地。
心中泛起疼痛,都怪他,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只要楚楚还能平平安安的在他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第二天,楚河就注意到了自家老攻的不对劲,对自己更加好了,甚至连吃饭有时候都要喂他,刚开始还会有些别扭,但慢慢的就习惯了,不用自己动手,还是蛮舒服的。
萧时彦洗碗,楚河在洗手间刷牙,鼻孔突然流出猩红的血液,看起来格外渗人。
但是楚河却见惯不怪一般,匆匆擦拭道鼻血,打开水龙头看着水将血液稀释,然后冲进下水道里。“还有多久?”
“四个月。”球球没有隐瞒,原主本来就是要在这个时间死的,虽然剧情已经跟原来发生了大幅度的改变,但是死亡时间是无法改变的。球球只能帮楚河抑制疼痛,但是也仅此而已。
楚河数了数日子,自己和萧时彦已经在一起十几年了,该给的他都给了,如果现在走也没什么问题。
十几年,镜子中的人儿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依旧是那么明艳动人。强压着身体的不适准备出去。
可该来的还是会来,一夜萧时彦在屋里铺床,突然听到了卫生间有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走过去推开半掩的门。
里面的情景成了萧时彦这辈子难以忘怀的噩梦,楚河摔倒在地,面容苍白毫无血色,鼻子流出的血源源不断,已经染红了衬衫,他颤抖的抱起楚河:楚楚,你醒醒,还能能够听到我说的话吗?
楚河朦胧中意识到有人叫自己,嗯了一声又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来,鼻尖都是消毒水的气味,因该是在医院里,睁开眼就是惨白惨白的天花板。
“楚楚!”看到他醒了过来,萧时彦立刻按响救护铃。
早在外边等候着的医生们立刻鱼贯而入,旁边的萧时彦喂他喝水并喝了一小碗粥。
医生们了解了大概情况后就走了。
楚河想揉揉眼睛,却发现说上扎着针,只能作罢,“我睡了多久?”
“两天。”萧时彦轻轻地摸了摸了他的脸颊,看着消瘦病态的楚楚,满是自责和心疼,都怪他,为什么不早点带楚楚来医院看看。
“萧先生。”医生示意他出来,萧时彦将被子盖好后跟着进入办公室。
“萧先生您先冷静一下,楚先生是血癌晚期抱歉这已经没有办法了,如果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就带他去完成吧。”
萧时彦的身形踉跄了一下,浑身发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问道,“还有过长时间?”
“四个月。”
萧时彦从办公室走出来像是失了魂一样,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无力地顺着墙慢慢滑下去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又冷水从手指的缝隙中滴落,嗒的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到最后还是要失去楚楚。
楚河坐起来,看见萧时彦进来,他的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时彦,陪我睡一会儿。”
“好。”萧时彦脱鞋上.床,把人搂在怀里。
“医生怎么说?”
“他说你很快就
[畅想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