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没人能来救你了。”狠话放完了,她又放轻了声音,小声地撒娇:“再说一遍嘛,再说一遍我就满足了。”

阮好:“系统。”

系统:“……”看得正起劲呢cue它干什么!

阮好:“她撒娇!她犯规!”

系统:“那你倒是惩罚她啊!!!”

阮好:“……”

系统:“不是你想的那样……”

阮好:“?”

系统:“好吧,就是你想得那样,快让我看!”

阮好的沉默让晏宁慌了下,她又不是情场高手,撩拨的话都是从心,得不到回应又怕阮好真让她滚了,只好拉了拉嘴角:“好嘛,亲”

“亲亲我。”阮好殷红的唇微动,吐出哀求的字眼:“晏宁,亲我。”

话刚落音,唇便被人含住了。

…………

…………………

被揉皱的被间,凌乱急促的呼吸格外清晰。阮好紧闭着眼睛,在最放肆的快乐间久久回不过神来,她的指尖动了动,碰到了晏宁的手腕。

扣住,贴紧。

脉搏在疯狂地跳动,跟她的心跳共振,在血液里肆虐生长。

“好点了吗?”晏宁的声音有点哑。阮好睁开眼,无声地看着她,看她红得能滴出血的唇,泛着水光,漂亮极了,在阮好注视下,她舔了舔。

诱惑着人。

阮好的唇动了动,没有吐出半个字,反而侧过身,慢慢地蜷缩在一起,让自己的心情平静再平静,好半晌才缓过神来,启唇:“……谢谢。”

晏宁:“……”她看阮好是想把她气死。

“不客气。”她也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说完又后悔了,翻身把阮好抱在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有点委屈:“谢我干什么?”

阮好懒懒抬眼,若有所思:“原来跟女人,感觉也还不错。”

晏宁脸一黑:“说得你跟男的有经验似的。”脱口而出的话没有多想,却把她内心深处一直埋的刺给挑了出来。

她知道她没有权利去管阮好没遇见她的那段人生,但是嫉妒不会因为没有权利而消失半分,反而因此而越烧越旺。

越不能管,越想管,也就越嫉妒。

“……”阮好黑线:“你在想什么?”

晏宁抿唇,一脸不高兴。

“没有别人。”阮好奖励般地在晏宁的脖颈里蹭了蹭,安抚着她要炸毛的小猫咪:“现在为止,只有你一个。”

晏宁微怔:“真的?”

阮好懒得理她,寻摸着舒服的姿势就要睡着,偏偏晏宁要在她旁边碎碎念:“真的吗?真的只有我吗?以后也只有我好不好?”

她承认她窃喜,她承认她有那么点占有欲……好吧,不止一点点,让她没办法不兴奋。

阮好被她搅得睡不着,想让她闭嘴又不忍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明明被系统开过外挂的脑子已经很清醒了,结果盯着晏宁嘚啵嘚啵的小嘴,还是情不自禁:“嘴巴不累吗?”

晏宁眨巴眨巴眼睛:“?”

……这话太有歧义了,没人不会想歪。

阮好懊恼地闭了闭眼:“我想喝水。”

晏宁闷声笑,下床给她倒了杯水,阮好就着她的手喝了半杯,剩下的半杯被晏宁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了。晏宁靠在床上,玩着阮好的手指,总算如阮好所愿的想到了正题上:“果汁是谁递给你的?”

阮好满不在乎:“酒保啊,不然呢?”

“他跟你无冤无仇,不会给你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