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开得足,身体在渐渐地回温,指尖变得温热。在等酒上来的时候,阮好托着下巴看向窗外,落地窗上蒙了层雾,让雪景变得朦胧,也变得更加浪漫。
阮好喃喃:“真的好喜欢雪啊。”
经过极致的寒冷,在黑压压的云中,开出的洁白的花儿。
“我之前有个朋友。”阮好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酒,喝了一口,在系统“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的质问下,慢悠悠地说:“她就喜欢女孩子。”
晏宁微微瞪大眼睛:“是陆梦吗?”
系统:“……”清醒一点啊,现在不是给你自己找情敌的时间!
“不是。”阮好及时洗刷了陆梦的清白,她迟疑了下:“是很久之前的朋友了。我那时候知道她喜欢女孩子的时候,特别震惊,也很惶恐,问她是怎么发现的?”
怎么发现的呢?
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契机,也没有遇到特别心动的人,只是在那个大家都躁动都要找个人喜欢的青春期,也跟着朋友去篮球场上为帅哥加油,也试图去寻找心跳的证据。无果后,后知后觉地参透了。
我是不是比较喜欢女孩子哦?
更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更喜欢说起话来眼神晶亮的女孩子,更喜欢气场一米八秒杀普通又自信的男高中生的御姐。
“然后呢?”晏宁问。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阮好摊摊手,笑着说:“她喜欢女孩子只是性向问题,那是她的自由,跟我们的友情无关。”
甚至跟这个世界也无关。
阮好天生就是乐观的人,她甚至没有纠结一晚上,就坦然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并且深切地反思,早该发现的。
那又怎么样呢?!
阮好悲伤,那么早觉醒性向,不还是没有女朋友!
阮好越想越悲伤,一口气闷完了杯里的酒。哪想这里的利口酒跟阮好以前喝得不一样,里面不知道调了什么,酒精浓度意外的高,灌下去后飞快地在胃里发挥着作用,没一会儿她就觉得脑袋轻飘飘地,晃了晃,靠在了晏宁的肩膀上。
雪还在下。
驻唱换了首歌,是寡淡却又处处是故事的民谣,晏宁在歌词里听到“孤雁”,听到“爱情”,听到“渴望”,最后,他唱:“遥遥望去的星星,要摘下它。”
就要摘星,就要强求,就要去触碰可望不可即。
晏宁侧过脸,看着阮好:“可以吗?”
阮好闭着眼,无意识地嘟囔了两句,像是在回应她又像是撒娇,唇被酒浸的红润,无声地诱惑着她。晏宁轻声说:“我问过你了,征求过你的意见了。你没反对,就是默认了。”
她无赖地很认真,在阮好意识混沌的瞬间,微微低头。
吻落在阮好的额头。
虔诚,热烈,不比任何的热吻少半分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宁宁这么辛苦,必须得给点甜头了呜呜呜。
系统你说句话啊系统!
系统:您拨到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晚上十一点还有一更这两天真的好冷好冷好冷,敲键盘需要勇气呜呜呜。所以我要给24小时内两分评发个小红包感谢你们敲字为我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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