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晏宁若有所思地看着对话框,读了两遍后,啧了一声,阮好怎么这么招人?真是麻烦。

一个小桃子:她也不敢做什么。谁不知道阮总是晏家的人?

晏家的人。

很滴水不漏的一个说法。

“对哦,就算阮总要谈恋爱也得等晏宁十八岁。”

“想想都爽死了,不劳而获五千万。”

“穆勒。”

晏宁:“……”

这些员工一个个上班时间闲聊八卦就算了,还越聊越嗨,越聊方向越歪,晏宁默默地记下他们的id,眼不见为净地关上了对话框。

晏宁切到阮好的工作号上看了一遍,第一条就是江乐发来的,提醒阮好下午的股东大会不要迟到。

股东大会?

晏宁微微眯起眼睛,如果迟到了会怎么样?那些股东会斥责阮好吧?会借机联合晏家的人发难把阮好赶下去吧?

赶下去好像如了她所愿,可是

晏宁的指尖摩挲着屏幕,她垂下眼帘。

不爽。

除了她,谁对阮好不好她都不爽。

晏宁放下手机,侧过脸看阮好。

虽然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了,但挡光窗帘遮住了大部分光线,整个房间还像晚上一样昏暗,阮好的面容看得并不清晰,只能看出来她睡得不是很好。

晏宁想了想,伸手,戳了戳阮好。

阮好的睫毛轻颤了下,她小声嘟囔了句什么,翻过身,往晏宁的身边凑了凑,脸蹭在她的腰间,又没音了。

晏宁:“……”

系统:“……”故意的,是故意的吧?有你这么撩人的吗?

晏宁僵了会儿,舔了舔唇:“……好好?”

过了好久,阮好才后知后觉地嗯了一声,带了点鼻音,懒懒地。不等晏宁说话,她又低声说:“头好疼。”

话刚落音,额头便被一只手覆盖住了。

凉凉地。

“没发烧。”晏宁喃喃,她弯下腰,碰了碰阮好的脸:“只是头疼吗?要不要吃点药?”

阮好“唔”了一声,慢慢地睁开眼,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某个角落里,在大脑清醒的过程中慢慢聚焦后,才意识到自己离晏宁有多近。

她想往旁边挪挪,刚一动,头痛像是加剧了般,太阳穴突突地跳,她不敢用力,只小小声说:“……止痛药就行。”

晏宁飞快地下了床,听到她关上门的声音,阮好把脸埋在柔软的床铺上:“系统。”

系统:“在。”

阮好:“头好疼。”

系统:“……晏宁去给你找药了。”

阮好:“下午有股东大会。不能再推迟了。止痛药吃完只会想睡觉,我不能用这样的状态去参加。”

系统:“要我给你开外挂?你不怕副作用了?”

阮好:“有没有时效长一点的。”

系统:“有倒是有,只不过副作用……”

“怎么?”阮好翻过身,用胳膊挡住眼睛,她笑了笑,打趣道:“副作用总不会是找个人热吻吧?”

系统:“……”

阮好愣了下:“不会吧?”

系统:“……”

阮好:“你是不是正经的系统!”

系统:“恋爱系统要这么正经干什么!就要谈恋爱!就要热吻!”

阮好:“……那我跟晏宁谈恋爱了?”

系统:“你做你妈的梦!”

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