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好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刚刚还喝了一口,会有用吧?”

系统沉默了下。

阮好:“……你现在不说话我慌。”

系统:“应该不会。”

阮好:“应该?”

系统:“晏宁打完电话了!”

阮好:“……”转移话题她更慌了啊!

晏宁愧是晨星高中全校第一,外语说得流利有条理,三两句就跟警察解释清楚,挂了电话。

报完警后,酒吧的经理和江乐几人也匆匆赶来。江乐看到阮好和晏宁在一起,眼中划过一抹诧异,阮好轻不?地看了她一眼,拉着晏宁下楼等警察来。

晚上天气凉,阮好穿得少,身体却莫名地燥热,晚风一阵阵地吹来,吹不散的热度。

阮好闭了闭眼:“完了,系统。”

系统:“对劲。”

阮好:“这个药的后劲也太大了吧?我才喝了一口!”

系统:“回去洗个冷水澡。”

阮好:“我去洗胃。”

系统:“……”

阮好敏锐地捕捉到它沉默的原因:“行?”

系统:“以阮好的人设,这个时候是不会想在晏宁面前丢人的。如果晏宁在,崩人设就崩了,晏宁在,崩人设有风险。”

阮好还拉着晏宁的手。她掌心出了汗,十指黏糊糊交缠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晏宁递来个目光。

担忧,乖软。

演出来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阮好败了:“速战速决,回去洗澡。”

系统:“想想五千万!”

阮好:“……”钱真的难赚。

警察来得快。

西装男虽然不止做了一次这种事,但场被抓却是第一次,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他狡辩,几乎一到警局他就招了。阮好和晏宁做了简单的笔录后,就把后续的事?交给江乐了。

江乐把阮好送到警局门口,看着晏宁上了车,阮好才说:“把律师叫来,好好处理,要手软。”

江乐微微颔首,顿了顿:“晏小姐。”

阮好回过头。

只见晏宁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好好。”

警局门口的灯光昏暗,巡逻的白炽灯交织,晏宁看到阮好绯红的脸,想到那个被当做证据的酒杯,心里打了个突,忽然想到什么:“好好,……”

阮好走过来:“怎么了?”

平日里理智到甚至有些清冷的眼眸里像盛了一汪水,像苍穹上被星子簇拥的缥缈月色。白皙的脸上浮着红晕,像胭脂落入了水中,散落开,动声色地诱惑着什么。

“外面凉,先上车。”晏宁说话,阮好先拉着她的手腕上了车。

晏宁顺从地跟阮好的脚步,心在焉地想,她的指尖也比之前要烫。搭在脉搏上,奇怪的触感。

车门缓慢地关上,把朦胧的灯光也关在了车外。

阮好把脸贴在车窗上,寻求着一点冰凉,面上却还要保持冷静。她闭上眼睛,微不可见地深吸了一口气,睁眼:“宁宁。”

晏宁一直在暗中观察她,冷不丁地被叫了名字,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半会儿才懵懵地“啊”了一声。

阮好:“……这个时候为什么还这么可爱啊!”

系统:“把妈粉滤镜去掉一下谢谢!”

阮好揉了揉眉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和善:“怎么会去酒吧?”

晏宁心道来了,抿了抿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