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四十三把98k

心动狙击 芙萝北

——“就是你看到的那种关系。”

夏茜茜回答得坦荡,且毫不遮掩。

她并非什么信男善女,虽不善于与人争吵,但真正要欺负到自己头上的,她也绝不会退让分毫。

对于眼前的余晗,她能清楚的嗅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她也同为女人,同类之间是什么想法,她自然也能将其摸清一二。

危机面前,她也没什么好纹饰的。

把自己和谢煜的关系明明白白的摆开来看,才能做到真正的摆脱其中不必要的麻烦。

余晗抬手捋了捋长发,贴着亮钻的指尖在灯光下微闪,静默须臾,也意识到刚才有些激动了,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启唇道:“你和谢煜认识多久了?”

她语气平淡,与刚才凌厉的女人判若两人。

夏茜茜将手上多余的泡沫冲干净,滤掉水渍,放在烘干机下烘干,“三个月。”

从九月到十一月。

认识的时间也不算多长。

余晗徒然笑起来,清秀的脸上带着点笑意,似作挑衅:“我和他认识三年多了,夏小姐。”

她吐词清晰,刻意将“三年”二字咬得极重。

三年光阴,在她嘴里,如什么视如珍宝的东西,拿出来炫耀。

也确实有这个资本炫耀。

毕竟,在谢煜前十九年,这小半生里,夏茜茜都缺席了。

夏茜茜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来,沿着唇瓣慢慢晕开,气场顿时攀升了一大截,加上她身净身高也有169,虽然不算高,但加上脸上的中跟鞋,也走172开外。

她在面上下足了功夫,即便心里拿着针使劲戳小人,语调始终平静:“那又怎么呢?”她脚尖微旋,偏头望像眼前的余晗,轻声反驳着,陈述事实:“爱情是从来不分先来后到的。”

余晗脸上的表情僵硬,仿若被一语戳中痛脚。

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夏茜茜给激的,她语音发颤,“你根本不了解谢煜!你和他才认识多久!?他抑郁时,是我把他带出……”

“你们在说什么?”

一道男声倏地插进来,余晗话说至一半,被他从中截断。

夏茜茜赫了一跳,下意识转头,谢煜双手环于胸前,慵懒倚在门口,无声无息的,也不知站了多久,听了多少。

他漫不经心掀起眼皮看着两人,准确的说,是在看余晗。

眸中清冷,如幽深寒潭,透着彻骨的寒意。

警告的意味明显。

似乎不希望余晗再提及那些陈年往事。

夏茜茜歪了歪脑袋,下一秒脱口而出:“你在这干嘛?这里是女厕所。”

她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女人的惊呼声,来人再三确认这里是女洗手间,才顶着一脸吃瘪的表情,低声骂了一声“变态”,匆匆走开。

谢煜被骂得一时发愣,随即嗤笑一声,有些自嘲:“你出去这么久没回来,我就出来找找。”他话音一顿,又淡声补充:“怕你迷路。”

夏茜茜抬眼看他,天花板灯光很亮,刺得她眼前一片青黑,她三步并两步上前,“走吧。”

他微微颔首,旋身准备一并离开。

余晗气急,却心有不甘,高声唤道:“煜哥,你……”

谢煜侧身,眼神睥睨,冷眼看她,是前所未有的冷冽。

他说:“余晗,我们不熟。”

夏茜茜踩着脚下映着复杂花纹的酒红色地毯,每走出一步都几近无声,受气小媳妇似的信步跟在谢煜身后,沿着原路返回。

她想起刚才余晗说的——他之前抑郁。

所以,谢煜小时候有过类似心理上的疾病?

那她怎么从未听其他人提起过?

她正犹犹豫豫的,要不要开口一问,思虑两秒又干脆作罢。

倘若哪天他真正敞开心扉,对往事不再介意,自然而然会主动说,但他如果不想说,她再多问也无济于事。

夏茜茜两个大跨步上前,与其并肩。

她学着刚才谢煜凶巴巴的语气,一板一眼,有模有样的模仿:“那谁,我们不熟。”

她晃了晃脑袋,软乎乎的腮帮子不自觉的鼓起,像养在水族馆河豚鱼:“人家小姑娘得多伤心呀?你们俩好歹也认识三年了呀——”

她将尾音拖得极长,话音缠绵,绕着舌尖滚了两圈般,依旧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软糯。

谢煜眉峰一挑,看着她变扭的复述刚才的那一幕,明明心里醋得要死,还装成没事人一般,有些想笑,却又硬生生憋住了:“认识确实挺久的。”

夏茜茜气得想跺脚,刻意重重哼了一声。

不理他!埋头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