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何时骗过你了?”我有些奇怪,拉着陆清走向二楼。
“大官人前天晚上明明说,要來帮人家揉一揉人家的痛处的,可是,人家眼巴巴的等了一夜,都沒有等來大官人你,大官人还说沒有骗人家。”陆清依在我的身上,娇滴滴地说道。
“哦!你原來是为了这事啊,那天晚上实在是有要事,我请了青州地面上原來的几个龙头吃了顿饭,弄到很晚才散了酒局,所以,便沒有再來打扰你了。怎么了?生气了?这事算我不对好不好?”我轻轻地捏了捏陆清的小琼鼻道歉道:“回头,你让我帮你揉哪里,我便帮你揉哪里可好?”
“大官人真是坏死了,总是欺负奴家!”陆清娇柔的身躯在腻在了我的身上,让我不由的感叹,人和人真的不同。
欧阳若梦的挑逗与勾引,让人升起的只是一种淡淡的**,这种**很好控制,但是却不好控制对她的喜爱。然而陆清的挑逗与勾引,则是**裸的**的勾引,让人马上就想要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征伐,以尽快的释放自己的**。
这就是陆清与欧阳若梦的不同之处,这也是欧阳若梦能够让我挂怀,而陆清则不能的原因。
本來我想着,先在陆清的身上发泄一下的,可是一个小厮却跑了过來对我说,外面有一个女人找我。
看到陆清一脸的不高兴,我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好啦,男人总是有正事要做不是吗?回头,我一定來,好好的补偿一下你的损失可好?”
“大官人莫要再让奴家眼巴巴的等一晚上才好。”陆清从我身上移开,委屈地道:“大官人便是不将奴家放在心上。可奴家的心里却放不下大官人,与大官人一起,注定吃亏的都是奴家。”
“傻瓜,别这样了,我出去看下有什么事。回头一定來找你,就算再晚,我也会赶过來,这样行了吗?”
“嗯,奴家会扫榻整席,等着大官人。”
与陆清分开之后,我离开了翠香院,刚一出翠香院的大门,我便看到赛金花的那个侍女小芳站在门外。
小芳见我出來,那挂满寒霜的小脸上轻轻地扯动了一丝的笑容朝我道:“西门公子,我家小姐想请你去大通钱庄谈点事。”
“哦?好的,咱们现在就过去吧。”不知道这个赛金花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不过,自从与她春风一渡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我需要就我体内的那个什么天魔真力的事,问她一下。
到了大通钱庄的后院,本來我想,赛金花这**会光着身子将我拉进房里好好的**一番的,可是,当我看着她穿着一身的合体的黄色棉宫裙,身上的白色狐皮披风将她那玲珑的身段给完全包裹起來时,我差一点就认不出她來了。
她站在一个蒙着面的女人身后,看样子,那女人的地位比她要高。
我笑了笑,走向前去,呵呵笑道:“宝贝儿,你找我來,不会是让我看你的新造型吧?如果是的话,说实话,你的新造型,一点也不性感,我还是喜欢看你穿那套暴露装。”
我的话,让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子皱起了皱头,赛金花似乎也感觉到那女子的不悦,连忙朝我使了两个眼色,让我住嘴。
看赛金花在这女人面前连话都不敢说,我不由的对这女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要知道,赛金花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在我所认识的女人中,除了欧阳若梦之外,就数她最厉害了。王玉虽然也算得上城府很深,但是,太容易感情用事,所以,要真说出厉害來,赛金花要比她要强上很多。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女人,竟然会对另一个女人如此的恭敬,难道这个女人就是大通钱庄的幕后老板?又或者是那个传说中的王子派來视察的人?
“你便是西门庆,西门公子吧?”声音轻新悦耳,很有润感。甜甜腻腻的,很像是江南水乡的女子。
我点了点头,有点奇怪地问道:“这次是我的宝贝儿找我來?还是姑娘你找我來呢?”
“应该算是我们都找你吧。”蒙面女子淡淡地说了一句,咱们屋里谈。说完也不顾我的意见,当先走向房屋。
见赛金花示意我跟着之后,我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这个女人到底是想找我做什么?
“坐吧。”走到房里之里,那蒙面女子轻轻地说道:“听闻西门公子在清河县,沙河县,青州都搞的风生水起,不知可有此事?”
又一个有心人,妈的,怎么什么人都盯着老子呢?
笑了笑,我淡淡地回答,“算不上什么风生水起,只是运气比较好罢了。”
“西门公子太谦虚了,以西门公子的那点家业,竟然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搞成如此成就,单就这份本事,就让人敬佩了。若是说运气,呵呵,似乎公子的运气并不好。只不过公子能够很好的抓住机会。这份能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姑娘过奖了,在下能够取得如此的成就,离不开我这宝贝儿的支持,如果不是她答应借给我钱,只怕,我现在依然是清河县的一个小混混呢。”
听我如此说,蒙面女人看了看站在身边的赛金花,似是赞扬地点了点头,“金花做的不错。”
一听到蒙面女人这么说,赛金花连忙说道:“多谢主人夸奖,金花以后自当更加努力。”
听到赛金花叫那蒙面女人为主人,这让我非常的惊讶,难道大通钱庄的后台是皇室的成员这个传闻是假的?还是,这女人本身就是皇室的成员呢?
“西门公子,你在我们大通钱庄可以借了不少的钱了。咱们也算是老主顾了,最近我听说,公子收服了青州以前的地方上的龙头,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蒙面女人对赛金花的感谢并沒有什么表示,而是朝我问道。
“此事无所谓真假,只不过是这些龙头给在下一点小面子而已。”
“西门公子太谦虚了,小女子此來,只是想与公子做一笔交易而已。此交易对公子來说,绝对是很划算的买卖。不知道公子有沒有兴趣?”
“姑娘尚未说出是什么买卖呢?在下也不好说有沒有兴趣,只有知道了具体的买卖之后,在下才好回答。”
“西门公子道是很小心的人。小女子知道,最近西门公子的势力已经伸到了江湖之中,而且与丐帮的人有交往,小女子只是想,借公子的手,为小女子办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灭掉‘武林盟’。”说出这句话时,我明显感觉得出,周围的空气变得寒冷无比甚至比外面的北方还要冷。
蒙面女人要灭掉‘武林盟’,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她与‘武林盟’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不过,她既然能够使得赛金花这样的女人称她为主人,那么,以她的实力,想要灭掉‘武林盟’应该是易如反掌啊!
她可是拥有着大通钱庄如此雄厚的资产的人,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就算是用钱砸,也能够将‘武林盟’给砸沒了。何以要假借我的手呢?
再者说了,我的势力基本上都是靠赛金花的财力支持所建立起來的,并不太强大,比我强大的势力多不胜数,但是,她为什么要找我呢?
“姑娘,为什么要找在下?在下只是一介商人,虽然与丐帮有些渊源,但是也不至于能够左右丐帮的举措,姑娘是不是找错人了?”
女人的眼神之中掠过一道轻柔的笑容,好笑容如流星划过天际,使人眼前完全被那一闪而过的光亮所吸引,随后又会有一种‘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感叹,毕竟流星,夕阳,以及这女人那一闪而逝的笑容是如此的相似。
相似的让人想要拼尽全力抓住这种美丽,可是,却又无能无力。因为这种美丽本就不属于人世间的。它只是存在,只是按照它的一日理由与规则存在着,并非人力可以改变的。
妈的,这女人一定是一个尤物,单就是一个一闪而过的笑意,就令人如此的震撼,如此的吸引人的心神,如果说,她解开面纱來,那么,岂不是要迷倒众生了?
当然了,也许,这女人一脸的蒙面纱,或者什么胎记之类的足以令人恶心的东西,所以,她才蒙起面纱來。
一想到这些,我便从她那一闪而逝的美丽笑意的沉迷中醒來。
“西门公子太小看‘武林盟’了,早在十年前,家母控制大通钱庄之时,就想通过各种手段,打击‘武林盟’,可是,非但沒有达到反愿,‘武林盟’却一天天的壮大,就小女子所知,现在,广南东路,广南西路,福建路,以及半个荆湖南路,都被‘武林盟’所控制。
‘武林盟’现在不只是控制着那里的武林势力,而且还控制着那里的官家势力,想要动他们,用正常的方法,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了。
正当家母失望至极的时候,金花传來一个消息,称公子你或许可以对抗‘武林盟’,并列举公子这几个月來的一些举动。公子从一个小小的土财主,一跃成为在大宋都有影响力的大商贾,单就这份能力,就有可能对抗‘武林盟’。”
听这女人这么一说,我大大了惊讶了。
一直以來,我都认为任天龙那小子只专注于江湖中的帮派之争,成就不了什么大事的,可是,现在看來,他并非只是专注于江湖中的帮派,他的手已经伸到了地方的政权了。
而且,很明显,广东,广西,福建以及湖南的部分,已经完全被任天龙那小子控制了。
而现在的我呢?连青州都未能完全控制。至于江湖中的势力,就更不用说了,那不是我专长。也就是说,无论从哪个方面说,我已经完全处在下风了。
妈的,老子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应该如何尽快的发展自己的势力了。要不然,等任天龙那小子控制了大宋,那老子可真的是沒有立锥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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