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被别人下了散功蛊,令狐狂强行帮你运功,以图打通你的筋脉,使你短时间内成为一个拥有内家修为的习武之人,可是,散功蛊突然受到了令狐狂纯正内家真气的突入,进行了猛烈的反击,现在,由散功蛊主导的阴寒之气,与令狐狂主导的纯正内家真气相冲突,还好令狐狂及时的收手,若不然,只怕你与令狐狂早便死了。”
听欧阳若梦这么说,我嘴张了张,想问她什么是散功蛊,可是,任我如何努力,除了发出嗬嗬的声音之外,再也无法发出声音了。
“你现在全身经脉都处在沸腾状态,说不出话來也属正常,你不要说话了,本來,我给你喝下的药包含着令人沉睡的药物,可是,为何你比正常人要早醒來两至三个时辰?”
我很想告诉她,我受过专门的药物训练,对这些麻醉以及令人昏迷的药物有着相当的抵抗能力。然而,现在这种能力,却让我受尽了苦难。
现在,我很想放弃意识的抵抗,沉沉睡去,然而,每当我要闭上双眼的时候,灵魂深处似乎都有一个声音叫我不要睡,似乎只要我一睡,就会永远不能醒來一般。
寒冷与酷热两股力量在我的体内不停的较量着,而我的小腹处又是主战场,我的意识系统在不停的承受着那些撕碎身体一般的痛苦,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
只感觉到自己全身快速的流出汗水,然而汗水刚一流到体外,便在我身体周围结成一层薄薄的冰,随后,这层薄薄的冰又被火热的力量吞噬,而后,再次变成汗水。
此种情况在我的身体上不停的上演着,我也慢慢的感觉到自己正在严重的脱水,如果不想办法改变这种状态,我很可能因为大量的脱水而导致死亡。
也许是看到我极端痛苦的表情,李秀那秀雅精致的小脸上马上又布满了泪水,小手拉着欧阳若梦乞求似地道:“姐姐,你便是再给相公他喝点药吧,若不然,相公他……他……”说到这里,李秀再也说不出话來,伏在欧阳若梦的怀里痛哭起來。
欧阳若梦一脸的肃然,手轻抚着李秀的长发,静静地说道:“现在不能再给他药吃了,一旦他现在睡了,就再也醒不过來了。”
说到这里,欧阳若梦苦笑了一声,看着我妩媚地笑了笑,“小冤家,你是我心死三十年之后,唯一一个让我一见之下便心动的人。
可惜……也许,这就是命吧,也许,我注定是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此后欧阳若梦还说了什么,但是,我却记不住了,意识在模糊与清醒之间不停地反复着,我的灵魂,似乎正在被焚烧一般,令人无法忍受。
此刻,我的意识中,除了痛苦两个字之外,别无他物。我很想改变这种状态,想要找些东西代替这痛苦,可是,却也无能为力。
四肢渐渐的失去知觉,变的麻木,脑袋也渐渐的变成了空白。最终我的意识完全的消失。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李清照,梦蝶,诸女似乎都向我走來,每一个人身边都伴随着一个风流倜傥的男人,看他们的表情如此亲密,似乎在向我示威一般。
“这个无用的男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护别人?要是换作是我,便早就死了,哪里还会活着丢人现眼。”李清照身边的男人的面容渐渐的清晰,原來是赵明诚那小子。
妈的,老子竟然沦落到了被这小子嘲笑的地步了。操!
我想反嘴骂他,可是嘴怎么也张不开。
“小子,咱们都是穿越大军中的一员,老子有上天眷顾,做什么事都心想事成,身边美女有如云,你呢?你的女人还不是向着我?你的女人还不是为了能够得到我的垂幸,而出卖你?
你只是我的踏脚石,如此而已。老子有上天眷顾,你有什么?你除了你自己什么都沒有?
唉!当主角的感觉真***爽,沒有人能够对付得了我,我想操谁就操谁,看着吧,你的女人,都将是我的胯下之物,放心,我会好好爱她们的……哈哈……”
“**你妈的!”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嘲讽,灵魂深处突然升腾起一股强大的力量,使我能够挣脱周围一切力量的束缚。
我腾空而起,迅速的扑向那个自称主角的混蛋,与他扭打在了一起,很快我便占据了上风,接着就轮到老子了,“妈啦个X的,你是主角?老子就从來沒有相信过老天,老子单凭个人实力,就能揍得你连你亲妈都认不得你。
敢跟老子斗,老子***不知道多少次死里逃生了,你这混蛋,自以为有着所谓老天的眷顾,就想与我这连死神见了我都会颤抖的人斗,你他娘的差的太远了。”
我不停的打着好小子耳光,开始那小子还能够反骂几句嘴,可是到后來,只有挨打的份了。我也不知道这样打了多久,反正就在我打的正爽的时候,突然脑袋上一盆冷水浇了下來。让我有点发胀的脑袋清醒了过來。
睁开眼,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条小河里面,周围的冰面全被我给打碎了,而岸上,令狐狂,李秀,张远山,王翠花,欧阳若梦,还有五个长着花白胡子的老头所有人的眼光都盯着我。
脑袋清理过來,马上感觉到周围那种刺骨的寒冷,我急速的游戏到了岸上,才发现自己赤身**,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我的脸一红,连忙又跳进了河水之中,一脸尴尬地问:“师傅,我这是怎么了?”
令狐狂听我这么一说话,以及我刚刚光着身子爬上岸的表情,突然哈哈大笑,不过,我怎么看,这老头似乎在哭。
“小子,你是我见过的意志力最强的人!”
对于自己的意志力,我是有所了解的,毕竟,我受过这方面的专门训练,不过,我实在不明白,我记得,我应该在李秀家的床上,那个时候,我全身上下一边像是被火烧,一边像是被冰冻一样的能以忍受,可是,我怎么跑到了河里了?
这个时候,张远山脱下自己两件衣服,扔给了我,我在河水里匆匆穿上之后,便说道:“咱们快回去,要不然,我要被冻成冰块了。我不认识路,你们在前面带路行不行?”
这个时候,那几个长着花白胡子的老头,一个个的腾身而起,直直的冲我飞过來。在我还不清楚什么情况的时候,这几个老头,便提着我飞走了。
在李秀家落下來之后,几个老头也不说话,将我扔在地上,还沒有等我站直身子,便挥着拳头向我攻來。
“喂喂,几位老爷爷,你们一大把年纪了,不要这么大的火气啊,我哪里招惹了你们了,你们上來就打我?”虽然感觉这几位白胡子老头怎么攻击的速度这么慢,而且力度这么弱,可是,人家不停手,我也只能见招拆招。
好在,我在特种部队里面练过技击之术,对于如何躲避攻击以及攻击对手,还是很熟练的。
几个白胡子老头,面带微笑,也不搭话,不过,他们的攻击速度也越來越快。直到最后,我几乎看不清楚他们的身影,全凭着感觉來对付他们的攻击。
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就算尊老,我也受够了。
看准了一个拳头攻來,我大喊一声,“你们有完沒完?”然后拳头直接迎了上去。只听得轰的一声,几个老头四散开來。
当我清醒过來时发现,李秀的房子被我们几个给拆了,那五个白胡子老头,每人轻捏了一把胡子,然后朝我笑了笑,二话沒说,便飞走了。
看着这种真实版的空中飞人,老子心里说不出多么的羡慕了,妈的,要是学会了这招,将來泡妞一定非常的爽。尤其是來一个空中性受,那绝对是沒有什么人享受过的感觉。
想着想着,我就不由的流出了口水來,看着欧阳若梦与李秀的眼神之中包含着浓浓的色意。
两女见我这么看着她们,满是笑容的脸上涌出两团红晕,齐齐的低下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