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再说如何让这些人前来,如何下药将他们都迷晕了的细节。随后我便带着李瓶儿与两个士兵离开了。
现在我需要做的事太多了,一来要去搞定大通钱庄,二来,还要派人前往青州,让我那便宜老子给我多派的人过来,如果没有那些人压阵,万一王一多反悔,我还真的不好弄。
这是一个风险非常大的生意,一是王一多可能的反水。二是大通钱庄可能出现狮子大开口的事。三是,这些地主的家人们很可能不会这么顺从的交易。
所以,我还要将一些细节全都处理好,免得到时候有什么突发事件。
李瓶儿不能再呆在沙河县了,这里太危险了,所以,我让两个向我那便宜老子送信的士兵带着她一起前往清河县,而我则昂首挺胸地走进大通钱庄在沙河县的分支机构。
只是我没有想到,刚一走进前堂,我便遇到了一个说起来让我非常脸红的女人,妈的,我就是被这女人给强行夺去处男之身的。
很明显,那**见到我也非常的惊讶。
咯咯浪荡一笑,那**将手中的帐本扔下,挥了挥手让那掌柜模样的男人还有她那个侍女小芳出去。
“我的小男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伤可好了?”**扭着水蛇腰缠了上来,一上来手就抓住我的小兄弟使劲的揉搓着。
妈的,也不怕揉坏了你没得吃。
本来我是想着不能就这么屈服于她的**之下的,老子是来谈正事的,然而,结果却非常的不好,老子的小兄弟明显不服从我的指挥。
“哟!几日不见,又大了些哦,人家那里可能装不下呢!”**口中说着装不下的话,可是手上已经开始去解我的衣服了。
“停,停,停”我连忙喊停,妈的,再这样下去,老子都忘记自己为什么而来了,“我来找这里的掌柜的有急事,你别告诉我,你是这里的掌柜的。”
“有什么急事等咱们先办完事再说啊!”**已经三下五除二将她自己身的衣服给剥了去,露出又娇又嫩的白花花的腻肉,让我不由地吞了吞口水。
“不行,现在不行,我这事很紧。”我还控制着自己的一丝清明。现在还不是**的时候。妈的,每次**,老子的伤口都会被挣裂,长此以往,老子真的是没办法活了。
“人家是大通钱庄的主人,好人儿,人家的小男人,快来吧。人家受不了啦!”**整个肉致**的身体跳到我的身上,让我抱着,指了指后面的一间小房,“只要你将人家干的高兴了,人家什么事都答应你。”
“真的?”我怀疑这**是在骗我。
在清河县的时候,我就对这个**很起疑,然而,她也没有坏我的计划,只是与我**一番,此后便再没见到踪影了,因此,虽然我知道这**不简单,但是也没有上心。
这次,在沙河县又遇到她,而且她还说自己是大通钱庄的主人,可是据说,大通钱庄的主人是皇室中人,这**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皇室中人。
“人家骗你做什么,你这个冤家,什么事做完再说,反正,你又不会吃亏的。”此时的我已经将她平放在了床上。
此刻**玉股之间,那是一副诱人景象;臀股之间再没留下蔽体之物,那肉光致致的模样,当真媚人已极。
因为忍不住**之苦,**的两只玉手已经开始了**行动。随着**纤手不住动作,肌光掩映间竟似已有水光潋滟,尤其当**难耐刺激,臀腿微微抬起之际,更可见床单上那美妙的反光。
片刻之后,在嘤啼娇吟声中,**似乎已经攀上了巅峰,随着她一阵娇腻**,整个人登时从**的动作当中停了下来,软在床上不住轻喘。
只见她娇躯汗湿,在中午懒洋洋的日光之下,周身仿佛绽着一层艳光,眉目之间微带茫然,不似平时的妖媚与**;樱唇荡着诱惑人心的红艳,即便上了胭脂也不会这般娇美。
妈的,好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