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贵府的福伯都葬在了西郊,这还多亏了于小姐仗义,给我嫂嫂一些钱,若不然,武松还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说到这里,武松一脸的尴尬。
“不会吧?难道衙门不发薪水的?”
“薪水?”武松一脸的疑问。
“哦,就是薪俸”。
“发是发,只是武松贪杯,每月饷银,基本都不够我吃酒用的,每每尚要从大哥那里借些度日。”武松说到这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官人的酒楼里,我尚欠有不少的酒钱呢!”
“啊!我的酒楼?”我记得在清河县,西门庆没有经营酒楼生意啊!
“悦来客栈,本是刘永贵开的,现在卖于大官人了,自然……”
妈的,是不是‘悦来客栈’这几个字很红啊!怎么到处都能听到这个客栈名呢?
“没事,我告诉掌柜的一声,以后武捕头去饮酒,都记我的帐上。”
“这怎么好意思呢!”
“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一向喜欢结交江湖豪杰,武捕头单拳打死大虫,可算是当世的英雄了。为了这样的英雄,这点小小的酒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原听人说,大官人贪财好色,卑鄙下流,可是,当大官人愿意用自己的家产去救全城的人的性命时,我才知道,大官人是何等的英雄。
这次李姑娘离去,大官人为之神伤,更加为此口吐鲜血,我才知道,大官人真乃至情至性之人。
像大官人此等义薄云天,至情至性之人,武松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对于武松的恭维,我嗤之以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叔叔,大官人,快快里面请。”
原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武大的炊饼店了。
刚一进门,便看到正门设置的牌位,按规矩,我是要上香的。
从一身孝服的潘金莲手中接过三柱香,**了香炉里。
我以前并不信神,不过,既然我能被雷劈到这个世界来,我也不由的相信冥冥之中,似乎有点邪乎的东西存在了。
所以,在上香的时候,我暗自祈祷‘武大啊武大,虽然我是想宰了你,可是,你没有福气,老子没宰你,你便被别人宰了,所以,这笔账,你不能算在老子的头上。虽然老子打你老婆的主意,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谁让你老婆长那么漂亮,你又没有本事呢?这不能怪我不是吗?
所以,就算你要报仇啊,诅咒啊什么的,都不要找我,去找刘一刀吧,他现在也在地下呢,说不定,你们能碰上面。’
在我暗自嘀咕的时候,潘金莲已经将酒菜都置办齐了。我与武松便坐了下来。
“大官人,来我敬你一杯!”武松举起一杯酒来,只不过,在我面前的却是一杯茶水。
“怎么,只许你喝酒,却不许我喝?”闻着酒香,老子肚子里的酒虫就叫了,不让老子喝,那不是虐待老子吗?
“大官人,来时于小姐吩咐过,说大官人有伤在身,不宜饮酒,所以……”武松有点为难地道。
“那怕什么,拿酒来,老子正好一醉解千愁。”说完,我一把从潘金莲手中夺过酒瓶对嘴吹了起来。
说实话,今天我真的没有什么兴质做任何的事,李清照要走,对我的打击是非常大的。我机关算尽,费尽心思,本想着她能对我有稍稍的好感,再加上我让人散布的谣言,她是一定会留在这里的,可是呢,她依然坚持要走。
妈的,老子到底哪点不好了?
那赵明诚有什么好?天阉就不说了,而且还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这种男人要来做什么?
越想老子心里就越郁闷,越郁闷,我就越觉得酒是好东西,所以,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吞进肚子里两瓶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