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秦繁(H番外)

门外站着个身高175的女人,纤腰翘臀,一双奶子挺翘翘,39码的脚踩在粗跟鞋里。

居然和他记忆中的女人着一样的身材。

女人见到他的那一刻,满脸的焦灼瞬间消散,她眼里居然透着点不可置信,“秦繁?”

男人挑眉,“你好,我叫庆稳,你儿子在里边睡觉,带娃费用划卡还是微信?”

他指了指提前被他摆在鞋柜上的POS机和手机。

女人直勾勾地盯着他,居然把他盯得有些发毛,他微微后退了一步,声音提高了一点重复:“你好,我叫庆稳,你儿子在里边睡觉,带娃费用划卡还是微信?”

女人依旧没吭声,只急切的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领带,强制他低了头,然后踮脚吻上了他的唇。

娇嫩的触感让他不由瞪大了双眼,唇齿间是属于女人的甜美气息,津液互换,唇舌交缠,惹得他小腹发烫。

但理智让他抓住女人的双肩把她与自己分开,他被女人迫切的吻弄得微喘,“我是叫庆稳,庆祝的庆,稳定的稳,不是亲嘴的亲,接吻的吻,更不是叫你和我亲吻。”

听了他的话,女人眼神渐渐清明起来。

她松开抓在手中的领带,抬眼看他,这个男人比秦繁瘦多了,整张脸棱角分明,下颌线清晰,嘴唇也比秦繁薄了许多,右眼尾也没有黑色的泪痣,看向她的眼神也冷清至极。

他额前发掺杂着银丝,看起来要比她还年长几岁。

可她就是无比确定,他是秦繁,哪怕七年前她亲自证实了他的死亡。

“庆稳是吧,你好,我叫秦简,是那孩子的母亲,谢谢你帮我照顾着皮小子。”

“真要感谢就付钱吧。”庆稳指了指鞋柜上的POS机和手机。

“不好意思,走的太急,身上什么都没带。”秦简说着抬脚跨进房门。

庆稳看她,她穿的是裙子,没有口袋,也没有背背包。

“那下次再付吧。”

庆稳转身要带她去客厅看孩子。

“那怎么行,我虽然没带钱,但是可以肉偿。”

庆稳被秦简一步步逼退进卧室,卧室门被她随手反锁。

庆稳宛如被调戏的良家妇男,被她逼得跌坐在床边。

秦简走过来,急切地解他的裤扣,庆稳一把抓住她的手,“你确定真的要肉偿?”

秦简抓了抓他已经觉醒的巨物,“当然。”

“呵,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被肏哭了可别后悔。”

说完,他开始反客为主,翻身把秦简压在床上,双手抓住她v字裙领用力一扯,那裙子就像用最劣质的布料制成的,轻而易举被他撕碎。

裙下的胴体雪白细腻,被蕾丝内衣包裹住的奶子浑圆肉实,他把内衣推到她锁骨上,凝视那双与记忆中极其相似的雪乳,他探手抓上去狠狠揉捏,乳肉自指缝处溢出,好像比记忆中那个女人的奶子大了些。

是因为生了孩子的原因吗?

他低头含住另一只奶子,凭借记忆惯性动作,娇嫩的乳尖被他用门齿磕咬的挺立,舌尖顺着乳晕顺时针舔弄,女人的嘴里开始像猫一样发出甜腻的细吟。

玩弄奶子的手渐渐下移,轻车熟路地探进内裤摸女人已经湿润的小穴,被烫过无数次的指腹已经长不出深刻的指纹,但按在她敏感的阴蒂上依旧刺激的她浑身打颤。

指尖轻巧地剥开阴蒂包皮,摸上还未充血挺立的小珍珠,平滑的指腹在上边细腻捻压,酥麻的细痒感让秦简情难自抑地夹紧双腿,将他的手禁锢在腿心处。

闲着的中指顺势插进冒水的小穴,那穴口紧致的不可思议,里边的嫩肉层层堆迭,他费了好大的力才用中指推开。

“你年纪这么大了小逼居然还这么紧,是不是老公阳痿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才看到个男人就发骚?”

秦简被这骚话刺激的小穴本能缩紧,她脸颊飞红,羞耻心让她无法回应庆稳的问话。

中指开始有节奏的在甬道里顶弄,指腹摸上那块微硬的凸起,轻轻磨弄一阵后猛地一按。

G点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秦简忍不住啊了一声,许久没有性生活的她经不住这样的刺激,伴随着这声淫叫,小穴开始大股大股往外喷起水来。

高潮痉挛的小穴更加紧致,庆稳就着喷出来的淫水把食指一起送进去扩穴,如果不好好扩充,她这么紧,怎么可能容得下他的性器。

小穴被撑开的感觉让秦简忍不住又想淫叫,可她怕自己的叫声吵醒睡在客厅的儿子,于是张嘴咬上自己的手背,阻止自己浪叫出声。

庆稳一边帮她扩穴,一边用拇指揉搓娇嫩敏感的阴蒂,没几下就又把她玩的泄了身。

他下意识抬眼去看她脸上情动的神情,结果却见她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割腕伤痕,心口莫名一痛,下意识脱口问出一句,“你割腕自杀过?”

话音一落,秦简身子明显僵了下来,她小穴紧缩着,让他的手指无法动作。

“……是的。”

“为什么?”

秦简翻手盖住自己手腕上的伤疤,她抿了下唇,双腿环上庆稳的腰,“别废话,肏我。”

庆稳眸色一沉,到底是被欲望擒住了理智,在她有意的勾引下,将硕大一点点抵进她的小穴里。

不过她实在太紧了,是那种带着紧张的夹缩,硕大每顶进去一分,她那里就紧一分,明显是太久没被肏弄过,小穴下意识排斥巨物的入侵。

这种被排斥的紧缩让巨物隐隐发疼,他再次揉上那颗珍珠,用阴蒂高潮让她放松,等她喷水的瞬间掐住她的腰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

她被这狠狠的贯穿激得叫出声来,她双手捂住嘴,欲盖弥彰。

他笑得浪荡,“叫吧,我这房间隔音做得很好,你儿子不会听见。”

说完他便开始掐着她的腰大起大落地肏弄起来。

他虽然瘦了不少,但劲腰依旧有力,性器把她小穴撑得饱胀,抽插肏弄的速度极快,而且力道又狠又重,让她丰腴的肉体掀起一波又一波的肉浪,尤其胸前的两个奶子,摇晃的最为卖力。

浑圆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能重重撞在她娇嫩敏感的宫口处,她的呻吟被他撞得破碎不堪,但就是这样的力度让她切实体会到,那种活着的力量。

身子被他托起,她借着他的力,跪趴在床上,让他以后入的方式更猛烈的贯穿她的身体,直到被肏到软烂的宫口将龟头大口吞进去,她才有种彻底被满足的舒爽感。

就是这样,秦繁一直都喜欢用这个姿势将她贯穿,然后将灼热的精液射进她温暖的子宫里。

她挺动着屁股,一下一下配合着往他怀里撞,他开始发出兴奋的低吼,她知道,他这是要射了。

然而在极致的高潮下,她并没有等到被热精烫宫的那一刻。

他在关键时刻将性器自她深处抽出,然后自己狠狠撸动了几下,将浓郁的灼热狠狠射满她的腰窝。

是了,这也是他不带套时最喜欢的一种射精方式。

秦简软趴在床上,她浑身久违地因为高潮高频的痉挛抽搐着,头脑空白的瞬间有泪自眼角跌落。

她的稳稳是真的回来了。

秦简那张处于高潮情欲中的脸意外地和记忆中那张模糊的轮廓高度契合了。

庆稳撩了一把贴在她脸边的汗湿长发,仔细看她那张泛着情欲潮红的脸。

是了,想象中,那具被他肏熟的躯体就该配上这张又纯又欲的脸。

欲盖弥彰的捂嘴,被骚话羞红的脸颊,高潮时涣散的眼神,那具躯体理应配上这样的脸。

清理好满身的情欲痕迹后,庆稳从衣柜里取出一条红色长裙。

后背开V,直入腰际线,胸襟前却保守的不行。

记忆中,他和那个女人第一次做爱,她好像就是穿着这样一条长裙。

他把长裙丢给秦简,示意她穿上。

长裙意外的合身,如果忽略被包裹的太紧的双乳的话。

秦简穿着裙子站在他面前,她看他的眼神带着痛惜,脸上还有欲言又止的神情,他皱眉,刚才那高度契合的脸在这一刻与那轮廓彻底分裂开来。

他记忆中的女人不该有这样一张脸和这样的神情。

他骤然想起小朋友的话,她家还有一位只会给小朋友钱的男人。

他的记忆虽然混乱复杂,但他非常肯定,那个女人绝不会和别人结婚。

而且他记得他和女人分开的时候,女人未曾受孕,最后一次欢爱她正处于安全期。

脑仁因为这些回忆开始发疼,他不太能深想这些问题,每次想多了脑子就像被铁钩抓过一样,痛的骨头都发脆。

“秦繁,你怎么了?”秦简声音急切。

“庆稳。”庆稳抬手扶住额角,提声强调,“我叫庆稳。”

秦简咬唇不语,眼神透着满满的关切与痛惜。

“这位别人家的太太,请您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不是你的秦繁,我是庆稳,这样的眼神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被强奸了的替身。”庆稳撩了一下额前碎发,把痛意忍下,“要知道,我只是在收回我替您看孩子的酬劳,是您服务于我,而不是我服务于您。”

他说的话让秦简心头揪痛,那种与生俱来的,血脉相连的深切感应,让她无比确信他就是秦繁,可是他眼下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陌生极了。

而且他那副痛苦的模样和这冷漠的话语明显就是记不起她了,关键看样子一旦提起有关以前的事情,他就会头痛欲裂,性情突变,这种情况下和他对质从前显然是不明智的选择。

但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那场车祸就是组织制造的……

可是庆琳他们当时明明也是一副秦繁真的死了的模样,而且DNA验证也证明了车祸中丧生的人是秦繁……

但眼前人像极了秦繁,无论是外貌还是做爱的方式,而且他说他叫庆稳,庆琳的庆,稳稳的稳,这样的名字让她怎么不怀疑,最关键的是那种血脉至亲的冲击感让她无比确认自己不会认错……

眼下她无比急切的需要一个人来证明她所有的感觉都没有错,可是她现在联系不到庆琳和肖润,她无法通过他们证实自己的感觉没有错,就连秦繁本人也无法证实自己的身份。

他这种状态摆明就是经历了什么,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我知道了,你叫庆稳,你不必再强调了。”

庆稳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下了逐客令,把拔屌无情发挥到极致,“时间不早了,您该带着儿子回家了。”

“出轨的感觉就这么爽?你这小逼都快把我鸡巴夹断了。”

庆稳已经记不清这是秦简第几次摸到他家来与他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