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喝醉酒的唐医生,竟然一口咬在巴沙洛缪的屁股上
实实在在的一口,很快就冒出血印。
“呸呸呸,一点也不好吃这牛排是生的”狠狠啐了两口,唐纳修沮丧低头,刚刚还元气满满咬人的唐纳修,一下子满脸沮丧,再然后突然像是被按下开关键的机器人,扑腾一下就这么倒头趴在巴沙洛缪身上睡着了
睡着了,这个家伙竟然睡着了
巴沙洛缪瞪大双眼咬牙切齿,心头千万匹野马在狂奔。塞心,憋屈,愤怒,各种情感这一瞬间在他心头汇聚成山,似乎在这一瞬间即将化为火山
可门外的动静却给他的火山浇了一盆冷水,再度熄灭。
“我说里面怎么听不到声音了明明刚刚还听见里面有动静的难道都睡着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木门门缝里传了出来。
巴沙洛缪呼吸一顿,目光闪烁。
“难道是船长这么快不行了完事了”一大群海盗在站在门外恶意揣测,纷纷猥琐的笑道:“没想到船长看上去高高大大的,竟然泄的这么快”
“嘿嘿嘿,没想到船长还不如我们”
巴沙洛缪脸色铁青,打落的牙齿往肚子吞,满身的怨灵足够化为实体扑向其他人,奈何这怨灵有和没有差不多,没有丝毫实质性作用,在众海盗再度偷听几分钟,发现房间里面依旧没有丝毫声音之后,纷纷没了耐性,唏嘘一阵调笑着纷纷转身回到甲板上继续狂欢。
感觉到门外彻底的安静,巴沙洛缪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可只是稍微放松了一点,神智便再度被氯化琥珀胆碱侵蚀,眼皮子死命的往下搭,彻底昏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海上的阳光从船舱的窗口处照进船舱内,照射在唐纳修的脸庞上,白皙的脸庞上还带着点点红晕,再加上微微的勾起的嘴角,看样子这家伙是一夜好梦。
只到巴沙洛缪蹲,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将唐纳修戳醒,金发少年才蹙了蹙眉头从地上爬了起来。
“船长,你怎么在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情”唐纳修睡眼朦胧,呆呆的眨眨眼,满头雾水。
他这不是在治疗船舱吗
怎么巴奈特他们都不见了懵懂的看着前面的巴沙洛缪,唐纳修脑子里还是一片迷糊。
“你觉得我找你应该有什么事”巴沙洛缪面无表情的盯着唐纳修,不露声色地反问。
蛇精病
我怎么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唐医生嘴角一抽,刚想反驳,却是看见了对方慑人的目光,那如同食草动物一般对危险来临的直觉,本能的让他瞬间清醒
唐纳修一个翻身稳稳当当的坐了起来,双眼的余光下意识扫向四周
空旷的房间内放着一个吊床,前方的窗口下,则摆放着一张书桌,巴奈特伤员什么的更是一个也没有。
我勒个去
这哪里是治疗船舱这分明就是船长私人休息室
可问题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唐纳修满头雾水,对于昨天晚上的记忆,他实在是一片模糊。
只记得自己喝了七杯朗姆酒之后,就彻底的醉倒在餐桌前,然后然后然后
然后发生了一些什么
唐纳修眯眼回忆,不过效果似乎并不佳,他唯一记得的就是一直在脑海里嗡嗡嗡叫唤的苍蝇声然后就被他一巴掌拍死了
“大概就是这样”唐纳修挠了挠头,放空双目意识喃喃道。
“大概是什么这样是什么样”巴沙洛缪目光阴沉紧盯着唐纳修,可没打算放过他。
唐纳修沉默着和男人对视,看巴沙洛缪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只要他下一秒说错话,巴沙洛缪就会直接扑上来将他掐死一样。
“大概就是我喝醉了酒之后,打死了一只苍蝇”金发少年小心翼翼地看着男人的脸色,弱弱的说道。
“打死了一只苍蝇”
巴沙洛缪的脸色来回变化,满脸透露着高深莫测的诡异,目光灼灼仔细打量着唐纳修,似乎正在观察着他是否在说真话。
“是啊是啊再然后我就睡着了”唐纳修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带动物本能遇见危险的趋势下,不停地点头,满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