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仰着脑袋,说道:“现在你们也有人在我们手里,来吧,交换一下。你们将大师兄交出来,我便将你们的人还给你们。”
此时的田力夫垂着脑袋,被绑在竖立的木头上,全身都是伤,遍体血污,头发乱蓬蓬的,也不知是死是活。
看来果真如同王大鹏之前所说,田力夫受了不小的苦头。
韩飞白心中暗自计算,如今的田力夫已经是废人一个,就在那日被捉到的当天,韩飞白便命人将田力夫的丹田击碎,如今的田力夫就是就是一个无法修行的凡人,还是一位身受重伤,不知道还能活上几天的废人。
而对面的王大鹏,看上去倒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就连刚才求救之时的喊声听起来也是中气十足。
韩飞白望向依旧对场内发生的一切没有理睬的魔教几位弟子,便定下了心思,说道:“好,便将田力夫交还与你们。”
说完,便命人将田力夫松绑。随着绳子被松开,田力夫一下子从竖立的木头上摔了下来,瘫倒在地上,依旧没有声音。
李梓看着场内没有什么其他变故,便冲了上去,查看田力夫的伤势。紧跟着谢文青和谭子菡两人也冲了过去。
李梓上去将田力夫抱在怀里,用手掀开被血污凝结在脸上的头发,又看着因为被鞭打变的衣不遮体的衣服,还有深入肌肤,甚至开始有些发炎流脓的鞭伤,心中更是怒火起。
将田力夫交给奔过来的谭子菡,转身将手中剑拔了出来,就要跟韩飞白拼命。
看到李梓要出手,这时站在周边的魔教几位弟子便围了上来。谢文青一手拉住已经失了理智的李梓,小声说道:“师弟莫要冲动,此时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敌不过,还是先将师兄带回去再从长计议。”
李梓并不理睬谢文青,双目瞪着韩飞白,如若眼神能够杀人,那么韩飞白此时不知道要死上几百次了。
韩飞白看着要跟自己拼命的李梓,怪笑着说道:“哟,哟,看看,这小子还要跟我交手,我说这位师弟啊,看你回去再练上几年,再来说跟师兄我交手的事情吧。”
谢文青和谭子菡将田力夫架起来,然后一只手拉着李梓缓缓后退。
此时李梓也明白了过来,紧咬牙关,将手中剑插回剑鞘,跟着谢文青回了自己这边。
看着田力夫被几人带回去,韩飞白说道:“既然你们大师兄被带回去,那我们的人,是不是也要还给我们了?”
谢文青带着田力夫回来之后,便低声对着李梓几人说道:“小心韩飞白这人,怕是等我们将王大鹏还回去之后,他们便会偷袭我们。”
魏安听了之后,想了想,接着说道:“二师兄,师姐,你们两个先带着大师兄向着北方溜走,我们先争取一点时间,然后在想办法汇合。”
众人商议已定,谢文青和谭子菡便带着田力夫向着北方逃去!
看着谢文青c谭子菡带着田力夫走远,李梓和魏安转过身来,将王大鹏藏在身后。
李梓对着韩飞白说道:“韩飞白,你我之间虽有恩怨,但那都是同门之间的事宜,没想到你竟然暗中勾结魔教中人残害同门,实在是为世人所不齿!”
韩飞白看着田力夫被带走,也不着急,知晓田力夫已经成为一个废人,而且深受重伤,已经成为累赘。听了李梓说的话,冷笑道:“呵呵,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看如今正道,已经颓废到了什么样子,沦为朝廷掌管九州的狗腿子。”
不等李梓几人答话,韩飞白继续说道:“再看如今,整个正道,都在干些什么?对着世俗朝廷歌功颂德,却不知我们修行中人才是这个世界的掌控者!朝廷一道圣旨,就能让修行者为之奔走东西,这是拿我们修行中人当作什么?”
“让我们为山下人服务,开什么玩笑,那些蝼蚁,我一只手就能碾死一大堆的蝼蚁,我要听从朝廷,服务他们?”
“反观圣教行事,不被世俗所束缚,做什么事只要顺心就好,我们修行者,修的不就是顺心意么?”
听了韩飞白的解释,李梓摇了摇头,说道:“我们都是从山下来的,怎么可以认为上了山,成了修行者就会高他们一等呢?”
“修行,修的是顺心意不错,但是总要有个底线。魔教中人,将山下人视为奴隶,从不把他们当作人来看,行事为所欲为,干下了多少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情!难道还要我给你数一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