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忘了,你还是个狗大户。”
老太毫不客气,示意露露收下。
上飞空艇之前,大包小包还在不断的往上搬,除了被褥摊子,衣服牙刷水杯之外,居然连洗发水都装上了。
偏偏陆妈依旧觉得不够,忧心忡忡:“要不要再带点?还有时间,让小狗回家把老幺的的脚凳拿过来,还在长个子的时候,学习的时候多难受啊……”
“妈,老幺又不是不回来了。”陆玲生无可恋:“如果需要的话,直接去买不行么?这么搬下去,飞空艇都装不下来了。”
“带上吧,都带上。”
乐嗬嗬的老太毫不介意:“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就当是去上寄宿制学校了嘛,反正以你家二哥的能力,能直接给你开条专线。再过几年,不靠别人,光他自己都能走个来回……到时候长大了,说不定呆在家里都会觉得烦。”
“长这么大,都没出过这么远的门。”
陆妈的眼眶也红了,攥著老幺的手不肯松:“记得有空多给家里写信,寄点照片。”
“那个,陆女士,我们协会也是有f的……”
旁边的露露尴尬解释。
“嘿,我当年要走的时候,妈你可没这么关心。”旁边抽烟的陆锋又钻出来讨嫌,还在难过的陆妈勃然大怒:“你个小狗东西,自己找死去当兵,跑了之后好几个月连个电话都不打,跟死了一样,老娘就后悔怎么就没有早点打断你的腿!!!”
骂著骂著,抱著老幺,眼泪终究是忍不住流出来。
老幺红红的眼眶也彻底无法克制了。
露露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看向了领导:“您难道不说几句么?”
“说什么都是废话,何必多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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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笑起来了,又点了一根,隔著袅袅的青烟,凝视著他们的模样,不知究竟回忆起了什么,轻声一叹:
“你看,多好的时光。”
老幺终究走了。
随著飞空艇远去,抹掉了眼泪的陆妈看了许久,还是在二妹三妹的劝说之下,回家去了。
至少日子还有个奔头。
难过的事情稍后再想,她要先回去打断陆锋的腿!
说到做到!
将陆妈他们送回家里,在陆锋求援的目光之中吃了一顿饭之后,季觉终究是微笑著告辞了。
还没下楼,就听见了楼上的惨叫。
还有陆锋的呐喊呼唤。
如此精彩的剧情,自己无缘亲眼得见,实在是可惜。
【先生,再度检测到未知灵质干扰。】不耐烦的声音从感知之中响起,满怀著恼火:【今日第六次窥探和感知,是否予以屏蔽和反击?】
“呃……”
季觉的表情抽搐了一下,回过头,身后的车座上,空空荡荡。
可当他举起赤霄旌节照过去,顿时,虚空褶皱,帷幕掀开。
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响起,黑暗之中,一个诡异的阴影侧卧高悬,俯瞰而下,桀桀坏笑著,放口饕餮。
嗯,是一只躺在沙发上的米虫正在嘎吱嘎吱吃薯片。
咸鱼探头.jp
——让我康康,你在干什么!
季觉,力竭一叹。
不是,姐妹,没了小九给你开直播之后,直接虚空王座装摄像头了?
“叶纯……”
“嗯?”
沙发上看直播的咸鱼选择了跟主播互动,并发来了礼物打赏——一块凭空出现在季觉身上的薯片渣。
“你演都不演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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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大逆不道!”
装腔作势的声音从另一头响起,得意洋洋的叉腰:“季觉,我才是皇帝!”
“……”
季觉再说不出话。
他再一次发动了汽车,调转了方向,油门踩死。
皇帝是吧?等著嗷!
现在立马就来潮声工坊让你见识一下墨者绝技!
还能治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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