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站在朝堂之上,俯视众人。
真正的一句话定人生死,没有组团的下跪,没有追念先皇的老臣,没有耳边念念叨叨的祖宗法制,满朝上下都下跪匍匐于脚下,臣服。
权利巅峰,自在唯我。
乾清宫内,傅铭天带着观摩了一圈的大臣们回宫,阖眼惬意的听着他们表忠心,陈词激昂的诉说弊端。
殿内的五人,由新上任的右相季钧领头,正辩驳着成立商部的利弊。
“陛下,士农工商,历来如是,独设商部,唯恐重利轻君,太祖已言之农为重,商亦然,但……”
傅铭天继续假寐,“谢爱卿,不妨你来说说!”
谢宽言,康定十三年探花,屡破奇案,解贡院走水之谜,但出身商贾之家,至今不过官拜四品,再无上升之机。
被指明之人眼里闪过一道疑惑,很快就又消失,若无其事的出列一步,恭敬弯腰,“陛下圣明,商虽为末,但柴米油盐酱醋茶,百姓生活息息相关,成立商部,利在万民。”顿了一顿,谢宽言眸色一沉,下跪正色道,“臣身在商贾,更懂商人之利益驱赶,江南”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谢爱卿。”傅铭天眸子一眯,出声拦下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他之所以当忍者神龟如此之久,不动傅铭哲那该死的贱人,最重要的原因便是这个。傅铭哲悄无声息的掌控了耽国乃是周边小国的经济命脉。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光奇货可居,握粮草,养战马这一项,若傅铭哲死了,群龙无首,耽国亦动摇根基。
他若是重生的早些,便不是这光景了。
不上不下,如鲠在喉。
除魔宫,引江湖之敌忾,不过是借机摸清暗藏的商业线路。
现在,整顿商业……傅铭天沉思之际,忽地目光扫到最后一人,脸色忽地一变,侧过头,手指轻划案边茶盅,轻笑,“柳爱卿,不妨说说你的看法?嗯?”上翘的尾音,似乎还带着丝戏谑,“金陵皇商之子?”
柳明安稍稍一愣,不由抬头仰望皇帝,顿住。皇帝五官俊美,如同雕刻般深邃,但周身冷冽,如今面色和缓,看似说笑,可却不减半分帝王威仪,乃至透着顾冰冷之气。这个如今年仅二十的皇帝,短短的两年时间,掌权了皇帝实权,杀生夺予,皆由他定。他今日能站在这议政,不过是上奏提出的户部账册的新算法赢得了他的亲睐。今日之言,尤其是帝王貌似戏谑的点出重音,若不回答之巧妙,则家族危已。刚涌起的一丝狎!昵心思立马烟消云散,眉头紧紧,心下不禁略作思索,想起父亲常挂口称赞不绝的王公子,隐隐有些明了,怕是江南那边出了什么事,皇帝要拿地方开刀,杀鸡儆猴。
避开几乎审视的目光,略有迟疑,柳明安出列,“启禀陛下,家父多蒙您看得起,忝得此职,为皇家织衣,但小臣自小爱读……”
傅铭天手捧茶杯,轻轻缀饮。有野心圆滑,长袖善舞之辈,若不是生于商贾之家,恐怕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指日可待。
但是,手指微微摩挲着茶沿,上辈子他也许喜欢这性格,这辈子他还是喜欢老实人。忠言逆耳利于行。
若是聪明,充当帝王利刃斩杀之后,自会衣锦还乡。傅铭天思定后,对着漂亮舒耳的话不置一词,反而另起话题,说到了即将到来的千秋节。他苦逼的生日。
“今年依然从简,着礼部安排各国使节。朝中不设庆!”
“陛下,这”
“父后之……”傅铭天张了张唇,还是说不出话来。吴后不忌讳,可是他忌讳啊!自古岳父岳母乃大杀器,更何况那可是战斗力破表砸银子也砸不过他老人家的未来丈父爷,身为养子兼之未来的女婿,明面功夫做不到位,后半生幸福堪忧。“虽有懿旨,父后乃朕之母,亦守孝。尔等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