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意(重口h)

他安抚似地捏她奶肉,说出口的话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淡。

“痛也受着。”

撑住她身体不让自己倒下的手臂被他拉住,他领带被扯下,丝滑柔软的触感从手腕上传来。

他把她的手绑住了。

“把你绑起来好不好?”

他状似无意,语气中透着若有似无的阴狠。

结打得死紧,她手臂被举至头顶像身后翻,整个人如同被吊起来一般。

“真想把你绑在我身边哪都去不了。”

最令人心惊的话,最温柔的语调。

他又亲她脖颈,唇是软的,齿却是坚硬的,对着她细腻肌肤啃咬时似乎要将她生吞入腹。

“真是一点也不乖。”

她手被高高举着挣不开,又一巴掌落在奶子上时根本没有逃跑的余地。

白皙的奶肉上布上淡红色巴掌印。

“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多想这样对你?”

她终于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

“小骚货,拿这么多死物玩自己,”他咬她唇,从化妆包里拿出一样就戳她奶肉。

“这个东西也能操你?”

圆头硅胶的震动棒。

她羞耻到眼前发黑,他几乎是拿情趣玩具都当情敌,逼人的质问让她简直想捂住他的嘴。

“它操得你爽吗?这些个哪个搞得你最爽?”

手指在包里拨弄出声响,“哪些入过你?”他挑起她下巴逼她看他,“它们哪些进去过?”

她别开眼不答,他便将她身子折起来,腿高高抬起放到他肩上,两人瞬间近到不留一点空隙。

“你怎么敢?”他捏她下巴,“你怎么敢让除我以外的东西进去?”

他发了狠,坚硬的柱状物撞上她腿心,丝绸包臀裙早已在动作间尽数滑落堆积在腰际,露出裙下白皙细腻的腿根。

“穿着丁字裤就往外跑?”

昏暗间,她腿心的水光依旧清晰。

“湿成这样了,上面这个小玩意夹出水的?”

她手臂被别到身后,紧紧捆住的双手绞在一起,丝毫挣不开。

“这些,”他将化妆包抵在她身后不让她滑倒,“操过你多少次?”

她咬着唇不说话,他便磨她。

手指拨开丁字裤探入穴口,湿泞的穴依然一开一合地吐水,感受到异物的侵袭格外热情。

他动作不重,顶入半截便抽出,阴蒂早已探出头,他却置之不理。

穴刚被满足一点就空虚,如此循环往复下她腿都打颤。

“痒……”

“痒吗,”他笑,手指再不入张着嘴吐淫液的穴,顺着腿根摩挲大腿内侧的嫩肉,“告诉我,更喜欢哪个搞你。”

她说不出话,身子往下滑想用穴口够他手指,被他毫不留情地打上穴,手指刮过红肿阴蒂激得她身子一抖,穴里喷出一股清亮水液。

“真骚,”他将她抱下洗手台背对着他,硬挺的性器抵住她臀缝,“怪不得要这些小玩意。”

她唇微张着喘息,即使泄过一次穴依旧空虚得一塌糊涂,微微扭着臀蹭那根。

手臂重又被他举至头顶,她回头看他,眼里泛着潋滟水光。

“想了?”

他俯下身吻她脖颈,身体不再和她的紧贴,“这个地方,有别人碰过吗?”

她摇头,身子胡乱扭着想和他贴在一起,巴掌落在她臀上发出清脆声响,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他掐住她下巴咬她唇,“这里呢?他碰过吗?”

“没有,”她伸舌头想舔他唇,根本没有仔细听他说了什么,“没有人……”

他躲开了。

奶头上传来尖锐的爽意,他在拉扯乳夹。

“这里呢?有没有人碰过这里?”

她声音里依然带了哭腔,“没有……都没有……只有你……”

奶子上挨了他一巴掌,“小骗子。”

冒着水的穴被他掐住推挤,嫩肉挤出丰沛的淫汁,顺着他手掌向下滑。

“这里被不少东西碰过了对不对?”他手移开了,“哪根鸡巴搞得你最爽?”

她蹙着眉摇头,“没有……除了你没有……”

“乱勾人的小东西。”

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传进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