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辰赫自幼多病,武不就,文外人不知,天纵之资也无人知晓,但这张脸却是显而易见的俊美,怕是世间男儿女子挑个遍也没他美。
却说云锦回了南院又过了几天米虫生活,突然有一天,管家把她接到了北院,云锦打探一番才知晓,原来昨日蒋辰赫又犯病,治疗的大夫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不见新抬的姨娘侍疾呢?说是来冲喜的倒是天天伺候着啊,不然娶回来当摆设啊?
丫鬟侍卫们迥然,估计他家公子就是这么想的。
蒋辰赫也是默默不语,他本就不喜欢那女子,又是刘氏强塞给他的,什么冲喜新娘,全是无稽之谈!
然后刘氏又给他塞近了点,把云锦安排在北院偏厢房,挨着蒋辰赫的书房,不过蒋辰赫倒是没说什么,刘氏的话他一向不反驳,他也知道这个狠辣的女人为了他的病操了多少心。
云锦终于登上近水楼台,又有刘氏庇佑,让丫鬟看着,蒋辰赫一醒,她便来了,穿了一身粉色锦裙,只是头上珠钗少了许多,看上去倒是清新温婉,这也是蒋辰赫第一次正眼看云锦,倒不是云锦多美,只是无端觉得有些熟悉,好似在哪见过一样。
云锦看他恍然,笑眯眯地凑过去行了一礼:“见过公子。”
蒋辰赫被她脸上的笑容晃了眼,公子?是谁在外人面前喊他夫君的,现在倒是矜持了,便冷冷地嗯了一声。
云锦也不在意他的冷脸,把手里的大红中国结呈上:“公子,这是曼宁亲手做的……”蒋辰赫瞟了一眼,鬼神神差地接过,正细细端详,只听头顶传来软孺的声音:“定情信物。”
他手抖了抖,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随意放在腿上,淡淡地道:“听说你是江南来的?我看着倒像是关东来的。”
江南女子柔如水,关东都是铁娘子,这是笑她太豪放?云锦撇撇嘴,心想姐姐上一界位用腿盘着你的腰的时候你明明说姐姐太矜持来着!
她决定了,神经病神使这界位都别想染指本姑娘!
看他在下棋,云锦弯弯眸,古代没有电视电脑也只能干些这种事打发时间,随即坐在他对面:“公子,我陪您下棋吧?”
没见过自己凑上来找虐的,蒋辰赫点头:“允。”
云锦:“……”允泥煤!
深呼一口气:“公子咱们今天不下围棋,来个新的怎么样?”
蒋辰赫垂眸:“好。”
云锦咬牙,说两个字能死?
她将五子棋的规则说了一遍,蒋辰赫眼睛亮了一下,看云锦又顺眼了几分,具体表现:“开始吧。”嗯,多了两个字。
起初云锦还能蔓延四个子,不过后来全被蒋辰赫堵死,云锦简直用做高考题的心态对抗,步步惊心,然而还是输的一塌糊涂,所幸蒋辰赫本着研究新棋法的精神陪她练了一下午,跟蒋辰赫步步为营、走一步看十步不同,云锦下棋没有一点章法,看心情看眼缘,自然输的惨。
最后云锦恼羞成怒摁着蒋辰赫的手指:“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让我一下?”
蒋辰赫挑眉:“棋场如战场,岂能儿戏?”
云锦理直气壮:“迂腐,这叫情趣!”
蒋辰赫抽回手指,不知廉耻。
云锦倒是笑了:“呀,公子脸红了!”
蒋辰赫一紧张,这次真的脸红了,寒月般的脸庞染上红晕,俊美得不可方物,看得云锦蠢蠢欲动:【真好看,真想亲一口!】
神使大人也就在这个时候会害羞,等到修成正果,云锦就没福利了,为了福利,云锦恋恋不舍地回去了,并规定自己三天去报一次道刷下存在感,温水煮青蛙,以延长福利周期。
于是每次报道都用尽手段把蒋辰赫调戏到脸红,自己再施施然离开,每隔三天一次,不多不少,蒋辰赫身体也奇迹般地好了许多,大家都传这冲喜算是冲对了,不少丫鬟看蒋辰赫的眼神更加露骨。
云锦这次去报道,就看到阿锦给蒋辰赫研墨,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我艹!夫君被小婊砸当面勾引能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