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从部队军校那边过来的,在下面连队生活的经验并不多,所以应该是个金贵的人吧。我也是听到这样的消息了,也是国平那天来电话跟我说的,具体什么情况他没有说。”
何思为知道沈国平跟李国梁还有通过电话之后,还挺惊讶的,因为如果这样的话,沈国平竟然没有给她这边打电话。
转念一想就觉得也没有什么,毕竟沈国平那边是正事。
这话也就带过去了,何思为并没有深想,毕竟部队里来人了,派什么的人跟她都没有关系,她只是一个家属,而自己的丈夫在部队那边。
接下来的半个月,何思为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忙的,多数的时候是收拾收拾屋子,准备过年。
因为沈国平也在这边,何思为知道他应该是不会到回家里过年,所以她没事的时候就跟姥爷他们一起包了很多的冻饺子,想着等回头沈国平那边回来了,给沈国平带到部队那边去,在山里面过节,或者是在驻扎的地方,可以让战士们煮一些冻饺子,吃点热乎的东西,也算是过年了。
毕竟战士很多,过来的人也多,那么饺子也就不能包的少了。
有了这件事情何思为他们也忙了起来。
王建国听了之后,觉得这也是个好办法,还让食堂那边也跟着包冻饺子,何思为他们三个人也包不了多少东西。
这期间何思为借着场部的电话,给首都那边邢玉山他们打过电话。
药厂那边都一切顺利,但是佘江平过来了,还是一个人过来的。
虽然佘江平说想过来继续回药厂这边工作,旁的也没有多说,可是他过来的时候脸上有很多青紫,佘江平说是在路上摔的。
邢玉山在电话那边说,“看他那副样子就是被人打的,摔也不可能摔成那个样子。而且来了之后,他也没有再提起钟月云的事情,应该是夫妻两个那边闹得很不好,他到这边已经快一个月了。之前也一直没跟你说,我还以为她待不了几天就回去呢,但是佘江平一直没有提回去的事情,就是钟月云那边,也没有往这边来过电话,应该是夫妻两个闹得很不好。”
何思为便说,“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也别问了。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咱们还是少管。而且他到这边来上班之后,钟月云那边也会有意见吧,觉得佘江平敢离家出走,无非就是这边有收留他的地方。抽空的时候你也跟佘江平说一下,让他最好跟钟月云都处理好了,不要最后又把责任都闹到咱们身上来。”
他们是好心收留对方,可万一人家夫妻两个和好了,又觉得他们夫妻吵架是因为他们这帮外人给弄坏的呢。
邢玉山边说,“不用跟他说,我也想好了,咱们是正常雇人。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就是钟月云过来闹也闹不出个酸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