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真的沒有什么事情的,你也知道他那个脾气,动不动的便自己生些闲气,你也直到,在这个石城,谁还敢给我们兄弟气受呢”,胡纬地将拖鞋换上,紧走了两部,拦住这女人的肩头,向这个女人解释着,一面说话,一边侧过头,贪婪的吸嗅着另自己沉迷的芳香体味,脸上竟然显出了几分乖巧。
“在这个石城啊!你们兄弟还做不到只手遮天的,最起码还有那个戴中天在呢啊!”回头撇了胡纬地一眼,女人拂落了搭在自己肩头的那条胳膊,轻声的吩咐胡纬地:”去吧!时间也不短了,你把他叫上來,我开导开导他”,这声音当中竟然充斥着一种宠溺,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而最让人惊诧的就是,胡纬地这个有名的桀骜之徒,竟然表现的服服帖帖的,应了一声,就往后面走去。
含奇怪,胡家的厨房竟然在二层,胡纬地过去后面之后,女人登上二楼,从厨房当中端出了几盘青翠可人的精致小菜,摆放到水晶茶几上面,又摆放好了一套精致的细瓷餐具,这才在沙发上面坐了下來,裙裾翻动间,一片惹人垂涎的腻白忽然闪现,只是如惊鸿一瞥,瞬间酒杯主人掩藏在紫色的睡袍之下了。
胡纬地匆匆的穿过一个短短的走廊,來到二楼别墅后面的房间,推开门,里面是一个约有百多平米的大厅,大厅之中空荡荡的,只戳着一些带有托盘的不锈钢架子,胡经天正一脸汗水的坐在地板上,在他的面前,是四处飞溅的一块块碎木头。
“怎么了?那杨小阳是不是拒绝了咱们的提议”,从一边的衣架上拿下毛巾,顺手递给了哥哥,然后在哥哥的对面用脚一扫,便清理出了一块地板,盘腿坐了下來。
“咳,别提了,那个提议我根本就沒说,这小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对那块地皮很感兴趣的样子,当时我沒说是怕这小子狮子大张口,可后來进來两个人,更让我先头的打算沒法出口了”,胡经天有些丧气的说。
“你都沒说,怎知道他不会答应,那两个人是谁,难道又是钟康跟那个什么什么副主任的家伙”,胡纬地本想安慰哥哥,但是看哥哥提到后來两个來人时候的那种无奈,不由得也紧张了起來。
“还能有谁,不是这两个与这件事情如此密切的人,我提他干什啥”,横了弟弟一眼,胡经天往后一躺,呼了一口长气,那样子就像是被刺破了的皮球。
“这小子不好惹啊!戴中天护着他,钟康跟他关系匪浅,这还都是次要的,一个不见名传的小家伙若是后面沒有人的话,戴中天又怎能对他如此看重,我怀疑这小子在京都都有很深的背景,只是咱们也想法子打听了,根本就沒有这一好人物啊”,胡经天的语气无奈又有些不服气。
“前些日子,有消息说这小子是什么九纹龙的核心人物之一,大哥,你知道这个九纹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胡纬地皱着眉头问道。
“谁tmd知道这个狗屁九纹龙是个什么东西,咱就直到水浒传当中有这么一号人物,可今晚我跟那小子共在一个浴池里面泡了半天的澡,沒发现这小子身上有什么龙的纹身啊!就右边的胳膊上纹着一只长毛儿的功绩,中间还花里胡哨的有个不认识的字而已啊”。
“日,纹公鸡!”胡纬地有些呆滞,紧跟着苦着脸说道:”是凤凰吧!还公鸡呢?你想啊!他既然是那个什么九纹龙的人,而他身上又纹的凤凰,那岂不是说明这小子跟这个九纹龙的关系很亲近么,龙凤配呀,只是,这小子难道是个小受,带把儿的纹凤凰,哎,哥哥,除了咱们在日本的那些毛片中看到过,别的,你发现过沒有”。
杨小阳绝对想不到自己纹了个凤凰的纹身,竟然被这天才的哥俩给当成了0号人物了,还别说,除了方向相反之外,两个人猜测的还是比较靠谱的。
“去问问大姐吧!她兴许知道些呢”,两个人左思右想的也搞不清楚状况,郁闷之下,胡纬地向哥哥提议。
“真tmd两个废物,咱们自觉的也算是个人物了,可终究有些事情还得靠大姐,nnd,咱们总不能靠大姐一辈子吧”,胡经天颓丧的说道。
“对了,大姐刚才可是让我招呼你快上去呢?咱们时间可不短了,别惹大姐生气”,胡纬地猛地想起自己是带着那个大姐的任务來的呢?慌忙站起身又从地上拽起了哥哥,哥两个匆匆穿过走廊,往二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