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杨小阳惊讶不已,关心的问道:“有人欺负你沒有!”
娟娟得意的仰着头:“我是好欺负的人!”
杨小阳拍拍胸:“你就只能被我欺负!”
娟娟咯咯一笑抬手打杨小阳,看见手指上那一枚钻戒甜蜜蜜的说不出话,她背靠的是一个坚实的胸膛,再大的风浪也不怕。
几万名学生的石城大学是一个大杂烩,农村的城市的贫困的富有的,一个一个学生组成一个个的圈子,在这里面一个个的寝室又是最直截了当的圈子。
娟娟的寝室有五位同学,这学期走了两位又进來两位,相比其他三位室友娟娟和梅俞梵更为自由、独特,一个经营着生意不错的内衣店,另一个有身家不错的男友,嫉妒无处不在,当她们发现娟娟手指上的钻戒是真正的钻戒,不能不妒忌。
“要他也给我买一个!”梅俞梵钻在娟娟的蚊帐里和她嘀嘀咕咕,笑声传在洗漱的室友耳朵里很是刺激人。
显摆,那位自号为寝室之花的同学拿起了手机,撒娇的大声说道:“我妈昨天打电话來,家里的房子准备换成别墅!”
娟娟蚊帐里顿时沒了响声,室友很是得意,放大了音量:“还有,老公啊!明天我们上街,我要那条五克拉的钻石项链!”
梅俞梵“扑哧”笑了,抱着娟娟附耳说道:“2子!”
“我是2子,大哥,放过我好不!”
在石城一家茶餐厅里,一位秃顶男人对三位横眉怒目的男子哀求道:“我以后不会了!”三位闯进这间品茶包间的男人嘿嘿光笑不说话,只是把手中的摄像头手机不停拍照。
房间里的光景有些异样,秃顶男人上衣完整,但光光的下半身露出半截肥大的肚皮和,,,,,,受了惊吓而精致的下体,一位浓妆艳抹一丝不挂的姑娘装得惊慌失措,眼中闪动着笑意,却把身体紧紧贴着秃顶男人,青涩的胸膛不时在男人肩头晃來晃去。
拍照完毕的三个男人装好了手机,伸手在男人油光水滑的胖脸上拍拍敲敲:“大叔,您玩得很有情调,茶餐厅喝着茶**,还嫖的是雏妓!”
另一个瘦瘦干瘪的小伙子补充道:“她才十三岁,大叔,您这是强奸!”
秃顶男人哭丧着脸,一面强辩是小姐忒装得老成看花了眼:“大叔,您这样说就不对了!”穿衣服的雏妓弹了个响指:“我说我沒成年,您可是说就喜欢这样的调调,听不听你的原话!”小姐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录音机摇了摇。
秃顶男人顿时明白这是彻底的仙人跳,不敢再扮孙子,挺直了腰说道:“大家留一线日后好见面,我不是沒能力找回场子,这样吧!我出五千买你们封口和手机里的录像!”他指着小姐:“再出一千要我的录音!”
四个下套的男男女女相互看看,突然大笑:“行啊!孙大能孙副局长,几千块钱您也说得出口!”
青涩的雏妓穿好了衣服,猛的挥手在孙大能脸上重重扇了一耳光:“大叔,您回家上了你女儿,也给几千就打发了!”小姐边说边左右开工抽孙大能的耳光,打得孙副局长两只耳朵嗡嗡作响,心中明了这关口难过了。
借口出差的孙大能在外躲了两天,眼看脸上的浮肿消失不见可心中的担忧越來越旺盛,他不知道是谁在暗算他,是盯了自己副局长位置的劳资科科长,是被他玩弄过的女人们的丈夫,孙大能在宾馆中把所能想起的仇人挨个排查,觉得每个都有嫌疑,但又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