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董炳金在教学楼门口堵住拿了饭缸要扑向食堂的杨小阳,抓了他的胳膊就问:“认识黑社会不!”
杨小阳大奇:“你不是党员吗?”
董炳金拉他到树荫下鼓着眼睛叫道:“学生会干事的妹妹借了高利贷被抓去当小姐,十万火急!”
杨小阳沒和放高利贷的打过交道,但想得出那些人不好惹,董炳金见他要推托,招手叫來身后躲躲闪闪的一位女生,杨小阳一见便是在温泉认识的学姐,这番再容不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不等眼泪汪汪的学姐开口立刻说道:“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感激万分的学姐顾不得寒暄,慌忙把事情详细的说來,她那位妹妹正在叛逆期,整日伙同一帮不学好的街头小混混泡吧跳舞,也许妹妹还保持了几分清醒沒被他们怂恿吸毒,可不知为什么却骗到赌场输了一大笔钱,借下更大一笔高利贷。
“我爸急得住院,我妈死的早,,,,,!”学姐抽抽泣泣说道。
董炳金生怕杨小阳不使出浑身解数,在旁帮腔道:“爽爽是我铁姐妹,她妹妹就是我妹妹,也就是你妹妹!”
得,有好事的时候想不起我,杨小阳哀怨的横了董猪一眼,明白董炳金这个学生会会长需要一帮子知心的下属扶持,毫不犹豫掏出手机找号码,这等小事麻烦戴中天是高射炮打蚊子,就找到脑袋的手下胡亦武,胡亦武接了电话问清事由倒也爽快:“他们不是老板的人,但我能居中说合!”胡亦武沒有大包大揽,把一个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给了杨小阳,说她是石城最大的鸡婆,他们不如先落实小姑娘的下落,其余的便好坐下來慢慢谈。
杨小阳听到那个名字楞了一愣,maggie。
生子当如陈冠希,做人别做码字的,,正版所在地
“你认识!”董炳金小眼如炬,炯炯有神盯着他。
杨小阳无可奈何的点点头:“何明那小子还记得不,他带我去过maggie的,,,,,,会所!”
董炳金叹道:“果然是好人!”
杨小阳被哏得无语,又打电话给这位长得像张曼玉的maggie,maggie自然记不得谁是杨小阳,但胡亦武的面子很大,当下笑盈盈的直言妹妹却是在她手上,可是她只有保管权沒有决策权,要领走女孩须得物品的主人认可。
“还有沒有王法了!”学姐如杜鹃啼血嚷了一声,她不是不知道即便报警也毫无用处,只好又把一双含泪的眼睛瞅着杨小阳,杨小阳便好人做到底,求胡亦武出面联系对方,等他通知的当儿,杨小阳和董炳金商议的结果是此事有风险,投入需慎重。
“我欠的人情大了!”杨小阳沒与董炳金客气,直截了当要他记住这点。
董猪也发觉他把事情想得简单,苦着脸不敢接话,学姐瞧瞧这个瞧瞧那个,简直要芳肠寸断。
“走吧!找个地方填肚子!”杨小阳说道:“天塌不下來!”
三个人沒心思到学校食堂凑热闹,到校外的小吃店要了三碗馄饨,除杨小阳而外其余二人拿起筷子就放下,杨小阳咬着馄饨取笑他们:“别像死了爹娘,我保证把这事办好!”
学姐深深看了看杨小阳,低头吃馄饨,两滴眼泪不知不觉落在碗里,董炳金暗叹一声:他的确沒有杨小阳处理问題的翩翩风度。
胡亦武的电话终于打來,对方说的是不欲行事太过同意大事化小,可摆出來的账单很是吓人:二十三万六千七百元,就算他们同意不要零头,二十三万的现金学姐家同样拿不出來。
“爸爸住院的医药费还沒着落,,,,,!”学姐把碗筷扔在一边,不讲仪态地趴在桌上哭了,杨小阳和董炳金很是慌乱,小吃店里外吃饭的学生们用异样的目光看向他们,仿佛是这二人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日,我是会长呢?”满头是汗的董炳金搓着手喃喃自语,,正版
杨小阳心想老子未必就是路边的垃圾,他问胡亦武:“有商量沒有!”
胡亦武犹豫片刻,答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