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学生报道后新的学期正式开学,杨小阳一再哀求下班导牛勇同意他辞去班长职务,改为轮流当选制,由夏沧海接任,夏沧海经过一学期的磨难心智开启不少,晚上居然和几位相熟的男生搞了一个庆祝会,死活要杨小阳请來了学生会会长董炳金。
昔日穷文富武的道理眼下讲不通了,便是学生一个小小的饭局也放在酒店里,夏沧海正儿八经的要了包间上了好酒好菜,一轮敬酒下來使得董猪满脸堆笑,连道小学弟是可造之材,尖子对杨小阳小声说道:“这小子打得什么主意!”杨小阳微笑一声,心想不管夏沧海能不能走上官场,起码这样的改变是好事。
几位同学吃香喝辣,酒过三巡董炳金外出放水,回來时身边跟着一人,董猪朝杨小阳挤挤眼睛:“同学之间什么都好说!”
杨小阳一眼看见进來的人是金飞不由无名火冒起,上次这小子受何明指使告赌博的黑状还沒理论呢?董炳金看出杨小阳怒了,轻轻松松闪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把金飞出卖了,嘴里嘀咕道:“上厕所碰见,顺便拐來!”
金飞也是喝了酒,瞧进杨小阳呆了呆装出豪迈的样子,拿起桌上的酒就要和大家干一杯,杨小阳冷笑道:“学长不赌博了!”
金飞呵呵笑道:“学校里的场面太小,不过瘾!”
“不过瘾就能打小报告告状!”杨小阳酒精上头直冲冲的顶道。
金飞一时沒转过弯脱口而出:“不是我!”
夏沧海算是听出其中的道道了,拿起一瓶白酒瓶子跳了过去:“打的就是你!”话音未落瓶炸头破,金飞嚎叫一声捂着头就要跑,杨小阳把脚伸出去,摔了他一个狗吃屎,只有男生的房间里顿时喊打声大作,数个不知就里的同学并不询问原委,围着金飞便是好打,尖子边踢边说:“贱沧不错,请吃饭还请饭后运动!”
坐在饭桌上大嚼的董炳金大笑,他刚才瞧见金飞那一伙人吃饭的场景非常气愤,居然有三名学生会的女干事在陪客。
人单势弱的金飞抱着头卷缩地上不哭喊了,任凭几个人打过后把他轰了出去,彼此间倒也有几分默契沒做出过分的举动,毕竟此处离学校不远。
杨小阳和董炳金却知道事情不会就此结束,果然不长的一会儿,何明和几个人冲进房间,大呼小叫要打人的人站出來,杨小阳望着其中的一个微微一愣:“艾少怎么也在!”
标准公司的二少爷,伙同何明來吃饭泡妞的艾东田也是一惊,急忙叫住同伙:“小阳,这是你的同学!”
何明想不到他们认识,只好做出才认出杨小阳的诧异,生气的说道:“小阳,你搞什么?金飞是我的小弟!”
杨小阳不想把同学们搅进去,盯着何明皮笑肉不笑:“打错人了,抱歉!”
勉强止了头上的血还鼻青脸肿的金飞心头大怒:打错了。
董炳金站了起來,摇摇晃晃走到金飞身边,张开大巴掌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吗的,学生会是我的地盘,叫我的手下來陪酒!”
何明楞了艾东田楞了杨小阳也楞了,被打得眼冒金花的金飞大叫冤枉,他今天一定是撞鬼。
董炳金不看房间里面面相觑的男人们,指着外面看热闹的三名学生会女干事:“过來,要不以后别跟我!”
杨小阳和何明等人相互对视,心想:得,我们的气势比他差远了,这哪是大学的学生会会长,整个一个黑社会的大哥,饭桌前捏了武器保持警惕的夏沧海心态又与他们不同,看着三位漂漂亮亮的学姐乖乖的走到董炳金身边,那个佩服不用言表:做人做学生就要像董哥一样,俺连女生老特也使唤不动,太差了。
艾东田哈哈大笑打破了沉默:“小阳,你的同学好气派好气魄,这朋友我交定了!”余下的几位公子哥儿同时点头,和董炳金聊天套近乎,气得何明一肚子的不快,可看见他们纷纷在此就坐又不得不拿出风度:“这顿我请了!”
还在担心钱少不够付账的夏沧海大喜,觉得这位大哥就是年龄肚皮大一些,总体并不错,他立刻拍着桌子叫服务员:“上菜上好菜,换酒换好酒,此处钱多人傻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