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着手指算在石城的收入,一年來加上灰色收入足有十來万:“可惜啊!我辞职了!”杨小阳一脸不甘:“如今成穷光蛋了!”杨小阳的话并不错,投入梅俞梵内衣店和这一项來回的开销折腾完了他的积蓄。
苏浅柔踢踢他的腿,不在意他的钱:“起來,洗澡去!”
杨小阳跳起來冲进浴室,边跑边叫道:“我知道柔姐姐心疼我的,要不不会只让我开一间房!”
苏浅柔嘴角浮起一丝笑容,嗤笑道:“你不过是毛头小孩子,能做什么?”
杨小阳啪的关上浴室的门,心想我能做什么你不明白,在石城要不是心慈手软能放过千娇百媚的你,可见情人眼里出西施,只有杨小阳和张维翰这等傻子才会把苏浅柔看成千娇百媚了。
杨小阳终究还是沒能抓住同居一室的良机,毕竟他是随柔姐姐來见死去的张维翰,再沒有临阵前上别人老婆的道理,何况整个夜里苏浅柔翻來覆去睡不着,却死活不要另外一张床的他过來安慰。
一夜无话转眼过去,第二天起來的两个人都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苏浅柔的眼睛仿佛还红肿着,杨小阳这才恍然,看似轻松的柔姐姐心中并不轻松,她一生不想为情所困,可偏偏注定为情所困。
他们在宾馆的餐厅里吃了免费的自助餐,杨小阳又取了一盘面食走回餐桌,收起手机的苏浅柔平静的告诉他:“我和张维翰的姐姐联系上了,她在墓地等我们!”
杨小阳心想这才是他熟知的柔姐姐,从不不惹事事到临头从不畏惧,苏浅柔拿起一个包子放在嘴边,停下來说道:“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在宾馆等我!”
“不!”杨小阳坚决的说道。
苏浅柔一双剑锋般的眉毛向上挑起,她说道:“老张只怕不想见到你!”
杨小阳心中陡然升起浓浓的不甘和伤心,莫非柔姐姐心头他的分量比张维翰轻了,他急忙低头,不想要苏浅柔看见眼中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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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听到了柔姐姐低低的话语声:“沒有做丈夫的希望看见偷了自己老婆身心的人啊!,,,,!”
上海的天真他吗的晴朗,万里无云啊!杨小阳看也不看窗外阴沉沉的大都市,心花怒放如面前的花卷。
杨小阳在宾馆待不了多久便失去独守空房的自觉,想要出门看看这所东方最壮观的大都市,可外面的天气变得糟糕,低压的阴云卷着阴风吹打一切敢于暴露在户外的人,天气预报上警告说,突如其來的雨雪正在临近。
无奈的回到房间,杨小阳和苏浅柔联系后得知她在张维翰姐姐的陪同下已经到了墓园,仿佛两个女人沒产生纠纷,杨小阳挂了电话又和娟娟发短信玩儿,相互打趣,等到他停止锻炼拼音的游戏才发现屋外的大雪漫天盖地,整座城市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杨小阳着急了,苏浅柔出门一贯仗着身体好是不多穿衣服的,突然的降温势必让她大吃一惊,可手机的信号总是不好,一直说线路忙请稍候,杨小阳大怒,移动公司太沒道理,催要话费的时候怎么从沒出现这样的说法。
反反复复拨打了二十分钟后总算挤进繁忙的通讯网络,可苏浅柔的手机却关着,杨小阳焦躁不安,莫非张家大姐与柔姐姐一言不和动了杀心,把她就近埋葬在弟弟身边,杨小阳知道自己不应该胡思乱想,但张家的人给他的印象就是不可理喻,他在房间里來回走动,吸烟、跺脚、后悔,找到如此应该不容分说陪了苏浅柔前往。
就在杨小阳考虑要不要报警的当儿还好苏浅柔回來了,黑色的大衣被雪湿透,一张脸冻得铁青,上上下下冷如一大坨热气腾腾的冰块,杨小阳急忙把她抱进卧室脱衣解带,用被子裹了哆嗦得上下牙齿铿锵的柔姐姐,再到卫生间放热水。
幸好啊!宾馆的锅炉沒停止供应热水,把苏浅柔放进浴缸里后见她恢复神智才算放心,等到想偷看她的**时已经迟了,过河拆桥的柔姐姐轰他出了卫生间的门。
杨小阳又到宾馆楼下买药,坚持工作的前台小姐指点了药房的位置送给他一抹鼓励的眼神,杨小阳便在这对眼神的鼓舞下冲进大雪中杀到了药店,药店的员工不是老板,自然被铁石心肠的老板逼迫着在大冷的继续营业。
“找份工作不容易!”药店的中年大婶热情的递來暖手的热水瓶,用杨小阳听不懂的上海话与他聊天。
杨小阳不能不赞叹天朝大国地大物博,就算非洲土著语他也能猜出一二,可同为中国话的上海话简直是一窍不知,杨小阳不敢接热水瓶,以为那玩意儿是论秒收费,使得大婶万分生气,刷刷刷在白纸上写下一行字:别以为我们是南京的徐老太。
我爸是高干,我很嚣张,杨小阳不好意思的道谢,温了手买了感冒药重回宾馆,房间里的苏浅柔早已洗毕,裹着两床被子坐在床上用纸巾擤鼻涕,嗯嗯啊啊的不知嘀咕什么?吃了杨小阳买回的药后又问他要一支烟,杨小阳大奇,印象中柔姐姐就只有这点不类男人,她从不吸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