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阳收起手机,东张西望的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下后算了一会儿,今天进了两家咖啡厅开了两次房,还有多少个“二”。
“你太2了!”杨小阳发短信通知秦妡时,身边一对情侣在吵架,女的骂道:“你不会问领导要年终奖,笨蛋!”
男人被身边的旁观者看得面子全无,怒而反诘:“你个**娃,胸大无脑,领导能听我的!”
杨小阳扑哧笑出声,不过很快笑不出來,推门进入咖啡馆的女人果然2,两个,一个是秦妡,另一个居然是,,娟娟。
款款走近的两位女孩秦妡笑眯眯的,娟娟脸色淡淡的,相映成趣的杨小阳脸上阴晴不定的。
谁说我的桃花运会是桃花劫,苦瓜脸的杨小阳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更不是,咖啡馆只有一个出口,被两位姑娘把持着呢?
“哈哈,哈哈,你们,都來了!”杨小阳笑容可掬,一派绅士嘴脸,急急忙忙替娟娟拉开椅子伺候着入座。
秦妡不答,转面看着娟娟:“妹妹,男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杨小阳腹诽不已:你们俩老子全数奸过滴,假惺惺的什么干活。
娟娟笑盈盈朝秦妡颔首,但转向杨小阳却脸色恢复成不带表情,杨小阳自知危险,一张脸蛋越发的和蔼可亲,故意一屁股抢坐在娟娟身边,使得秦妡恨恨不已,只好坐到他们对面。
豁出去的杨小阳当着“我约她,是一个误会,,,,,!”
“是么!”娟娟挤出几滴笑容。
“是的!”杨小阳大喜,不怕脸色不好看就怕女人不说话,像不管说得如何纯洁的女网友,只要答应见面就是***成功了一大半。
秦妡终于忍不住咆哮起來:“他在骗你,他说了和我一起过今晚!”
得不偿失的话是发怒的女人最爱说的,太挑拨的话使得秦妡在内衣店花了几个小时和三百块钱才达成的良好关系破裂出一个深深的大洞,杨小阳抓住了机会,他沉静的说道:“我拒绝和你谈论我爸爸开设公司的事情了,你太邪恶!”
秦妡的胸剧烈起伏,搞不懂怎么一瞬间情形变得不受控制,杨小阳明显的谎言却沒有办法揭穿,让她的自信很受打击,一张粉脸涨得通红。
“好了,我们喝点什么?”娟娟完全相信了杨小阳,但不能不给秦妡面子。
秦妡突的站起來,的杨小阳一把拉住她,秦妡用力想甩开杨小阳的手,连着两下沒成功,娟娟急忙说道:“妡妡姐,大家是好朋友,做好朋友吧!”
“我请你喝咖啡哦!”不敢逼迫太甚的杨小阳讨好的说道:“随便你点贵的!”
“可卡在我这里!”娟娟笑道。
秦妡的怒气消了一大半,气呼呼的坐下來:“我不走可以,但你们不准太亲热,不然我看着难受!”
杨小阳举起双手:“看在我们有可能成为合作伙伴的份上,我答应你!”
秦妡有些得意,她的父亲为她挣得了一份后來居上的资格;而娟娟则无所谓,杨小阳爱她的不是钱财,是金钱无法买來的岁月,一起成长的岁月。
杨小阳又说道:“为了不让沒男友的某些人伤心,我可以独自度过这一夜,哈哈,我是多么的仁慈!”
心中略微不舒服的娟娟和大喜的秦妡同时“呸”了他一口,当然,冬日的一夜是漫长的,他们喝了咖啡又去游乐园玩转了嘉年华,一人戴一顶小丑的尖尖高帽子,手拿棉花糖出來的时候快十二点了,四周的人群仿佛有人指挥,朝同一个地方移动,他们夹杂在人堆里也随波逐流,市中心的钟塔在闪闪如白昼的灯光中阴暗模糊,随着午夜的來到霓虹灯由远及近逐一熄灭,这时,钟塔的大钟每一个刻度,每一根指针都清晰了。
“铛~~~~~”,笨重的钟声敲响了,四周的人们沒有喧哗,娟娟的手碰到杨小阳的手,不知什么时候都脱下了手套。
“铛~~~~~”,第二声沉重的钟声响了,周围的宁静慢慢打破,杨小阳和娟娟手握手听着钟声里的人声,心头一片宁静。
“铛~~~~~”,随着钟声的敲响,秦妡靠紧了杨小阳,她咬着牙内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