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游戏是虚幻的,可很多人眼中游戏的世界比现实更令人投入,断断想不到甘穆伟能请动牛逼人物的年轻人不住求饶,看得楞楞挨了不少折磨的甘穆伟突然说道:“我不要他的医药费,把我的装备还我,还有,我要他那件法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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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阳觉得自己是吃饱了沒事干。
算得上沒大波澜了结了游戏风波,牛勇和夏沧海看杨小阳的眼色变得不同,自然而然为他带上了有黑社会背景的嫌疑,不祥目光注视下的杨小阳只好苦苦一笑:“何苦來哉!”
沒心思和同学老师再说道什么?杨小阳也沒和戴中天的手下同行,他独自在街上逛了一圈越发的郁闷,打个电话给杨海澜要他请自己洗桑拿,正在寝室里无聊的杨海澜爽快的答应了。
杨海澜平时沒什么交际殊少与同学來往,家庭条件更使他腰包不缺金钱,见到杨小阳毫不吝啬的随他找桑拿馆,杨小阳心情不是很好,坐在出租车里问了问司机附近的桑拿室,司机大哥从后视镜看得清楚两位年轻人都是小有盘缠,便拉他们到了一家名为“种娃年代”的洗浴中心。
若在平时杨小阳断然不会忽视商店名字的暧昧,可他的心思沒放在上面,和一向无所谓周围的杨海澜低头闯了进去,装饰尚算大方得体的洗浴城客人倒也还行,两个人在侍应生殷勤的服侍下脱光了泡在温暖的池水中,杨海澜这才问道:“你想什么呢?”
杨小阳懒洋洋的说道:“很烦,,,,,!”他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问杨海澜:“我是不是沒事找事!”
杨海澜清晰的眉眼露出玩味的笑意,把大半个身子泡进水里后说道:“我上初中的时候老爸的仕途顺当起來,你不知道那所学校不是贵族学校,我眼睁睁看着老师和同学们注视我的眼神逐渐变化,相好的朋友慢慢疏远却无能为力,我问过妈妈这是为什么?我沒有变他们沒有变,可大家又都变了,妈妈说这就是换景移情,你在门外的时候大家都在门外,你进门了自然分成门里门外!”
“寒门,豪门!”杨小阳苦笑着点头;“我能理解,但好像我的情况不一样!”
“一样的!”杨海澜捧起一瓢水看着它漏完:“只不过你想保持彼此的关系,希望在学生的身份下融洽的享受大学生活,办不到啊!沒有一处房间沒有门,有门就有门里门外的区别!”
“我还是庸人自扰!”杨小阳闷闷不乐的说道。
“尖子老特知道你的情况,他们沒有高看你吧!”杨海澜笑道:“个子高不是你的错,要矮个的人不在意你的高做不到,要你砍了脚适应他们的高度更办不到!”
“你的确是庸人自扰!”杨海澜哈哈大笑:“你的困惑是我五年前的困惑,杨小阳,我终于比你高了一筹!”
“日!”沒有完全接通心结起码好了一大半的杨小阳笑骂道:“我是心肠好!”
杨海澜止了笑声,盯着他说道:“你的良心确实不错!”
杨小阳闭了眼睛也钻进水里,让微微荡漾的热水冲刷每一个毛孔,毛孔不知道水为什么要浸泡它,就像裤裆里的**不知道为什么要有一条内裤挡住它的视线。
两个姓杨的大学生又在桑拿室里耗了一个钟头,从桑拿房里出來有服务生上前问他们要不要按摩,杨海澜抢在杨小阳前同意了,杨小阳转念一想反正无事,就由着杨海澜做主穿了衣裤上楼。
“你说怪不怪,为什么按摩房总是在洗浴池的上面!”
杨小阳听杨海澜乱扯扑哧一笑:“我就奇怪了,你怎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话特多!”
杨海澜满心委屈的说道:“这是少爷我给你面子!”
说笑的时候两个人进了按摩房,带路的女侍应生微微吃惊,立刻以为他们喜欢这样的调调,笑着请二人房间里稍微休息便退了出去,马上又有两名女子进來上茶上点心和水果。
“我奇怪的是这个啊!”杨海澜叹息道:“为什么总是娱乐场所的服务最周到、细致!”
躺在床上的杨小阳想了一想,艰难的回答道:“也许是要偏门变正门就必须制造成热门的缘故!”
“切,你也想剽窃俺论门的点子!”杨海澜夹起一块点心放嘴里吃着,门开后进來两名穿运动短装短裤的女子,不能不说洗浴城推敲顾客拿捏得极准,两位女子相貌身材外形不错,很符合年轻人宁要俏二要骚,不管技术好不好的要求,杨海澜做主认可了。
“二位大哥第一次來啊!”细眉红发胸特大的按摩女郎找上了杨海澜,自我介绍说:“我叫蓝蓝!”又指着大眼瓜子脸的同伴:“她是芳芳!”
杨小阳开玩笑说道:“就算大众化的名字也比叫三号四号來得亲切!”
半蹲在地上给他按腿松活筋骨的芳芳轻声说道:“大哥看來是常客了!”
杨小阳有些发涩,他们两人再怎么有阅历,显得青春的脸蛋骗不过人,人家怕是看出來了花花公子。
“我不是,他是!”杨海澜逗弄她们,恶趣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