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惹事的人果然不是别人,正是清洁公司那位带着几个手下的粗壮男人,他扭头看见杨小阳眼中闪过一瞬的不好意思,但随即咋咋呼呼的嚷道:“清洁费沒有到帐之前我要‘保护’你的安全,恩,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娟娟拼命拉着要拼命的杨小阳,多少看出几分究竟的商仁急忙拦在杨小阳面前低声劝说,义愤填膺之余颇有几分无奈,也许是男人也怕事情搞大,退到电梯间大声说道:“这次放他进去,沒有下次了!”
杨小阳从商仁肩头后伸出半个脑袋骂道:“你他吗的就是生儿子沒**!”这时唉声叹气的大楼保卫匆匆來到,挡下一帮要动手的痞子。
男人脖子上的金项链晃得厉害,他捏了拳头狞笑道:“你小子今天别想出这栋大楼,老子要废了你!”说完带人进了电梯,杨小阳明白了,社会打混的人绝非小说中说的什么铮铮铁汉,他们其实是一帮寄生虫、一帮渣滓、一帮垃圾。
垃圾们不讲义气自然他们的誓言也就是屁话,他们见到闻讯赶來的董炳金带來数十个学生会的朋友变得知趣,眼睁睁看着杨小阳一行人走出忠实大厦沒有任何表示,倒是让杨小阳十分失望,越发坚定了心头的鄙视。
商仁叹口气:“我们公司也遇到类似的情况,这些人是牛皮癣很难缠!”
“渣滓!”杨小阳骂道。
很情绪化的杨小阳自然沒心思和商仁商讨什么合同,请了帮忙的同学们大吃大喝一顿后回到寝室闷闷不乐,杨海澜宽慰把手指头捏得啪啪作响的杨小阳:“大风大浪过來的杨大主任还能被小鱼小虾难倒,凡是总有个道理,他们为什么缠了你不放!”
“是不是有人指使!”董炳金分析道,手指指向方一的空铺位。
杨小阳摇头:“他要找麻烦也是找夏沧海吧!”
“但你睡了他的女人!”董猪一针见血的狠戳杨小阳的软肋:“女人心思谁也摸不到,说不定那位细妹小姐被发现红杏出墙,然后推了责任给你!”
杨小阳犹豫了:“不会吧!”
杨海澜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杨小阳懵了,女人果然不能随便沾惹,更不要说睡了人家。
三个难兄难弟开案情研讨会的时候,娟娟也在寝室里和梅俞梵诉苦,女生深为不能帮助男友感到内疚,说着说着眼泪叭嗒叭嗒滚了下來。
“唉!”梅俞梵叹气不已,发觉爱情似乎不像传说中美妙,反而更多的是一种束缚,她挠了挠痒酥酥的小腹,继续倾听娟娟的心事。
女人的友谊和女人们一样,是这个世界奇特的事物之一,她们能分享精神世界最细微的情感,仿佛就是帕拉图一般的恋人,这种友谊而且不会因为岁月的流失变得暗淡无光。
果然,娟娟并不需要梅俞梵的指点,她只是要找一个听众,叽里呱啦讲述了大半个时辰,女孩抹了眼泪姹紫嫣红的一笑:“ok,我会成为阳阳的贤内助!”握紧了小拳头庄严的宣誓:“努力,可爱的娟娟!”
梅俞梵愁眉苦脸的说道:“你的事情结束了,拜托,陪我上医院好不好!”
大吃一惊娟娟问她怎么了?在身上东抓抓西挠挠的梅俞梵苦笑道:“千万不要是温泉不干净,传染了那些个东西!”
五零二寝室的三个舍友听说梅俞梵突然住进医院大为震惊,娟娟在电话又只是含含糊糊的说估计泡温泉泡出了问題连她也觉得身上不适,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约而同冲向不同的隐秘角落扯出关键部位仔细打量。
这是一则众人皆知的寓言:当工作不如意时掏出小弟弟吧!看看它能长能短能粗能细能软能硬百折不挠,再想想它总是在潮湿黑暗的环境从事大体力的工作,沒有节假日时常带了塑料面具上班,还总是辛苦工作到呕吐为止,,,,,,,当然,这与杨小阳等人目前的举动沒有关系。
占领了卫生间的董炳金率先颤巍巍的叫道:“哥们,上面好像长红点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