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华摇了摇头:“唯一不足是院子里不能停车!”
“我知足了!”杨小阳眼光炯炯的望着暂时属于他的窝,很是得意。
“石城大学”里杨小阳的正式女友娟娟按照他的指示帮杨小阳请了假,再和梅俞梵一同到了高玉街,她们比杨小阳还激动,面前的小独院有小巧精致的花园、院墙上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小楼还有尖尖的乖乖的犄角。
“拜托,那是仿欧式的哥特式建筑!”眼冒精光的梅俞梵很反常的反驳娟娟,笑嘻嘻的娟娟吐了吐比花园还小巧的舌头,并不生气。
“我们以后有这样的家吧!”她小声的对杨小阳说道,脸上的温柔恰似满目翠绿的爬山虎。
杨小阳含含糊糊的回答:“会的,一切都会有!”
娟娟看看言不由心的杨小阳又转头打量高玉街十二号,她何尝不怀疑彻夜未归的杨小阳,所以通宵难眠的姑娘忍不住深夜打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的对方很是蹊跷,居然是远在欧洲的金枝。
金枝和娟娟相互不认识,但金枝早就知道杨小阳的初恋女孩,而娟娟趁杨小阳睡熟,在金表的太阳和心形刻痕下找到花纹般的小小两个字:金枝,心里明白的姑娘小心翼翼地从杨小阳的手机上得到了金小姐的电话号码,并且主动私下联系了金枝。
年纪比娟娟大了很多的金枝已经和原來女强人一般的那个金枝不同了,她收养了点点爱上了杨小阳,冷漠的心融化的时候也丧失了斤斤计较的自私,得到娟娟电话的女人很快调整了吃醋的心态,用过來人的经历说了她和杨小阳的故事,很有技巧地告诉芳心又乱又气又酸又怕的女生:她和杨小阳不可能分开也不可能正式结婚,一场缺失了太多时间的相遇一局不应该发生的爱恋虽然沒有大团圆的结局,但谁想割断她和杨小阳的联系只会让那个人吃亏便宜了其他人。
娟娟被金枝吓唬住了,反而哭着说了她的恐惧和担忧,就算女孩知道杨小阳沒有真爱自己但她已经不能自拔,在该死的感情漩涡里要么淹死要么随波逐流。
“傻丫头,,,,,!”
“把握男人就像一场场的考试,在他不着意的时候编织精巧的圈套,圈他到你的心房套住他的心,这样的话,偶尔身体出轨又算什么?”金枝笑着劝说道:“我在这里听说了一句箴言:爱情和魔术有共同之处,两者都能充实心灵、带來惊喜和忧郁、可是需要不断的训练需要技巧!”
娟娟走进象征希望的三层小楼默默念叨:“好希望我就是一栋楼房,阳阳是里面永远的房客!”
“唉!我怎么能对可怜的女孩明说爱情和魔术都是不真实的幻觉,连我也喜欢幻觉了!”瑞士的医院里,金枝望着能说一口流利英语的点点胡思乱想。
一波三折是故事发展的正常节奏,就像一部评也要继续,当杨小阳和他的人很满意这栋独院的小楼,那些不能得到房产权的商人从短时的懊悔反应过來一窝蜂想要租下它,当得知国资办已经草签了租赁合同,对方是一家无关轻重的外省企业的办事处,商人们很是气愤纷纷指责又是一场黑幕交易,国资办的人开始还抵得住,但随着越來越多的干预出现,签合同的副主任有些慌神,找到蔡华很隐讳的提出要反悔。
“做梦!”杨小阳大叫道,不管他正站在石城大学教学楼的走廊上。
接他到机场欢迎成村的蔡华苦笑着说:“我们毕竟初來乍到,太过于强势不好!”
杨小阳的脑子转得很快,很狡猾的说道:“好办,我们把楼按照原价转租给钟康,他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石城钢厂老总,让老总出面顶下混账们的暗枪,怎么说他也是石城大企业的一把手,风头过后高玉街十二号再退还我们!”
恍然大悟的蔡华赞叹了两句,很为杨小阳除了**还有机智感到意外,过了一会他又为难的说道:“这段时间怎么办,我们总得有挂牌的地方吧!”
“临时租一处吧!当成中转站好了!”杨小阳立刻拍板,他正色的对蔡华说道:“办事处和公司的协议才是最重要的,你要寸土必争!”
蔡华给他一个您老放心的眼神,他很欣慰杨小阳开始用商人的思维看待和成村的关系,在商言商,这与彼此的兄弟情谊无关。
带着秘书和公司副总的成村下了飞机沒有看见杨小阳的女友娟娟,站在年轻主任身边的除了蔡华就是一位不认识的年轻人,他以为只是杨小阳找來的一般职员,却听见杨小阳介绍道:“杨海澜,我的同门哥们,恒东公司驻石城办事处副主任!”副总的不满顿时油然而生,他在董事会的办公会上已经申明要加强公司的管理,对位于石城的第一个办事处总体來说工作不错,但要管理帐户的副主任必须由公司委派,这番能摆在台面上正大光明的会议记录也发给了杨小阳,他怎么还自作主张委任了副主任,看起來还是乳臭未干的半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