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威首先拉启了易拉罐,罐子里沒有液体流出,她伸手进去掏出藏着的物品,第一眼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再仔细看了看脸色大变,居然是一条红色蕾丝的g带内裤,傅威用小手指勾了薄薄小小的裤子扔在沙发上,极快的拆开其余两件东西,果不其然,里面的东西都是性感的、用料极少的、几乎遮不住关键部位的内裤。
傅威扭头瞧向慌张和尴尬表情并存的杨小阳,平和的笑道:“我又惊又喜了吗?沒有吧!”她的神情突然大变,灵敏的跳起來捶打杨小阳:“你这个下流胚子!”
感觉被羞辱和调戏了的傅威不容杨小阳狡辩,连踢带赶轰走了可怜的年轻人,杨小阳连滚带爬逃出房间,听到身后“呯”的关门巨响欲哭无泪,他沒料到vanti偷偷互换了送给金枝和傅威的礼物,想到怕老鼠的金枝收到十个小老鼠玩具的发飙模样,杨小阳打个冷战哭丧了脸连忙打越洋电话。
幸好再快的快递也不可能一天之内从中国到欧洲,睡得迷迷糊糊的金枝听到杨小阳被人整蛊哈哈大笑,她这两天心情不错,点点的第一期调整手术进展顺利。
“活该!”小女儿心态的金枝暗暗叫好,谁让杨小阳吃了碗里看着锅里,他不倒霉天理不容啊!
“不准解雇vanti!”金枝断然说道,笑得前仰后合。
唉!杨小阳很愁闷,威威姐姐的脾气和体重与日俱增、与时共进,看來的确要劝说她减肥了。
杨小阳却是小看了傅威的肚量,她并非为杨小阳捉弄她生气,而是很敏锐的猜想到了这些东西原本的主人,赶走杨小阳后她同样愁闷,傅威的潜意识里始终有年轻人的身影,反而因为得不到越显得浓重,变胖胖的姑娘家不会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但像当初两人不在意彼此的身份,她和杨小阳都完全不在意目前的体形,这份亲密能到忽视外形的地步,包含的感情自然有非凡的浓度。
在意与挂念是孪生的同胞姐妹,傅威和杨小阳都在努力把彼此的关系定位于姐弟,或者是最要好的朋友,可恋人不成变朋友的俗套仿佛对他们不适用,某些事情上,两个人相当敏感,也相当尴尬。
杨小阳打算收拾了vanti再给傅威赔罪,顺便要回那三个设计精巧的**内裤,他在石城下榻的饭店一眼看见便买下了,如此有情调的玩意儿可不多见。
只不过杨小阳的想法虽好现实却不随人愿,他才冲进内衣店迎面走上來两位警察。
“你是杨小阳吗?”
杨小阳呆呆的答道:“是!”心下忐忑不安,莫非购买情趣内裤的事儿大发了。
一脸正气的警察出示了各自的证件,公事公办的说道:“有一起案件需要你协助调查,,,,,!”
杨小阳看了看拥挤的店面又看了看围上來几个关心的人,苦笑着说:“这里吗?好像不合适!”
“去我那里吧!”欢欢姐急忙接话,一副老母鸡保护小鸡仔的架势:“公安局不能顺便进,太危险了!”
知道得罪了杨小阳的vanti附和着讨好杨小阳:“新浪网报道了,衡阳的的派出所每月都有人说不清道不明死掉,我们老板可不能去!”
办案的警察被两个女人说得难堪:“好吧!就在这位大姐的店里,杨小阳同志也别担心,我们只是例行的问询,不是提审!”
“大姐,我很老!”欢欢姐不乐意的顶撞警察:“你们沒眼力会搞冤假错案的!”
“就是!”吃了羊屁的vanti的面目可憎,又在附和了:“那么漂漂的欢欢姐看成大姐,瞎了眼睛,你们,杨老板,我们不搭理他们,要更高层次更牛比的警察來!”
警察们彻底闭嘴,打定主意问了口供扭头就走,绝对不耽搁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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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何芬芳吗?”
杨小阳懵了也恼了,提高了声音叫道:“我和何芬芳的死沒关系,我根本沒见过她!”
“你知道她死了!”一个警察不无恶意的反问。
“什么意思!”偷听的欢欢姐跳了过來:“这事情全江城谁人不知!”
“这位小姐,我们正在办理公事,您能不能不要干扰!”年长一点的警察耐着性子提醒欢欢姐。
欢欢姐冷哼一声:“叫我小姐,我要告你们侮辱他人,败坏我的名声、名誉、名节!”
这位警察忍了,年轻的那位却受不得气,站起來说道:“杨小阳,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杨小阳沒说话呢?欢欢姐又不答应了:“出尔反尔,我怀疑你们的身份,要带人走可以,拿逮捕证來!”
年长的警察一时沒拉住同事,年轻气盛的警察和欢欢姐吵了起來,vanti的动作更快,打了电话给红瓦街的派出所,又报了110说有人行凶,两边的警察很快赶來,相互一看,嘿!居然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