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玻璃里的夕阳

“再说一句话我把你淹死在湖里!”杨小阳冷淡的说话,散发的冷酷笼罩了梅俞梵,想维持无由來自尊的女生紧闭了嘴,无奈的选择了沉默。

杨小阳盯着梅俞梵上上下下打量,看了好一会才抬步走在前头,梅俞梵昂首挺胸跟在身后,但走不了几步便缓缓低下头。

湖里吹來的风拂过杨小阳的脸和脖子,他的头脑吹得稍微冷静,便放慢脚步有意留心身后的女生,三五成群的大学生从一前一后一男一女的奇怪两个人身边不断走过,不时有人招呼梅俞梵,重新昂首挺胸的女生若无其事的和同学点头微笑,很有稳重之风,杨小阳对梅俞梵越发感觉捉摸不透,初次认识的那个夜晚,她敢于留宿在孤身男人的房间。虽然沒有发生什么事情,刺激和警惕兼而有之的杨小阳意识中认为她太过于放浪,有了一点的鄙视。

女孩子就是行走在湖面上的微风,搞不清什么时候会改变风向改变风力。

忍受不了杨小阳沉默的梅俞梵快走了几步,來到杨小阳身边小声但急促的说道:“去你的房间,要问什么你在那里问吧!”

杨小阳同意了,他必须从里到外了解这个行事无常的女生,否则不惜代价也要让她远离娟娟。

娟娟,显然不是她的对手。

出租车到了“瀚海饭店”,梅俞梵从兼做挎包和书包的棕色皮包里找了两张十元的钞票,买了一包十五元的方红河。

“这烟很醇和!”她笑着对杨小阳说道,杨小阳沒搭理她的搭讪,抢先走进了电梯,梅俞梵委委屈屈的摸了摸鼻子,跟进來站在杨小阳的身边宛如逆來顺受的小媳妇,上升的电梯不断得或停或动,进进出出的房客和穿了制服的饭店工作人员皆用询问的眼神偷偷注视他们,两个年轻女郎窃窃私语,似乎更多的是猜测梅俞梵的身份。

到了杨小阳的那一层楼,梅俞梵走出电梯后突然转身,对仍留在电梯里浓妆艳抹的女郎们竖了一根中指,在杨小阳吃惊的目光中快速骂道:“两个**!”缓缓关门的电梯载着两位花容失色的女人继续上升,梅俞梵沒等杨小阳教训她,得意的说道:“她们就是饭店里的高级**,我一看就知道,哼,以后你沒可能勾引她们了!”

杨小阳目瞪口呆,真的很神奇于怎么样的家庭能教育出喜乐无常、行事乖张的梅俞梵。

梅俞梵率先走进杨小阳的客房,熟络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冰镇的可乐,在沙发上点了红河烟后翘起二郎腿:“要问什么?你问吧!”

杨小阳一直保持的沉默沒有爆发,他拖了一把椅子坐在梅俞梵面前,郑重的问道:“你,是不是有病!”

梅俞梵脸上的镇静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像一只被房门夹了尾巴的猫尖叫着跳了起來,在杨小阳大惊尚未失色之时扑上來一阵乱打,慌忙的杨小阳不住大叫停止,可尖叫声刺耳的梅俞梵像个泼妇手脚并用,杨小阳慌忙挡了几下进攻,一句“你疯了”未完发出一声惨叫,拼命挣扎着缩回梅俞梵死咬不放的胳膊。

梅俞梵的脸蛋扭曲变形,红扑扑的浮现病态的疯狂,她的双手让杨小阳逮住了就用脚踢,脚被夹住便用头顶肩撞,身子无处不疼的杨小阳很想抡圆了拳头猛击发狂的母兽,可几次捏了拳头又松开放下,他用力的把梅俞梵摔在沙发上,沒等尖叫不停的她再度扑來,抓了桌上的可乐泼在女生面上,叫道:“够了沒有,要想死从阳台跳下去!”

梅俞梵倏的停了动作,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可眼中的疯狂依然在燃烧,杨小阳心中暗道坏了,果然,梅俞梵踢开挡路的小茶几冲向了客厅的观景阳台,杨小阳慌中择路,抢步挡住梅俞梵,他再不敢迟疑,对着梅俞梵的脸儿抡直了胳膊,,,:“啪啪”两记光鲜重重的耳光震得杨小阳的手掌都在颤抖,梅俞梵直瞪瞪的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细滑粉嫩的脸蛋慢慢起了红红的十条指痕。

“你打我~~~”嘟囔的梅俞梵朝后倒去,,,,,。

杨小阳把梅俞梵平放在沙发上四顾狼藉的客厅心有余悸,泄愤的自语说:“打女人的耳光原來,,,,,,很爽啊!”他摸摸遍体鳞伤的手和胳膊委屈得想哭,抓起梅俞梵买的香烟点了一支,这才拿起那瓶冰镇的可乐,劈头盖脸倒在梅俞梵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