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祝的面皮浮出难堪的酱紫色,他强作解释道:“商人无商不奸,无利不起早,他们还不是看我们沒利用价值了才不予理会!”
丁大山低着头玩弄手里的筷子,妻子见两父子情绪不稳也无处劝解,只有默默的给他们添了米饭起身避开他们的谈话,丁祝无限后悔,妈妈萧瑟的背影令他很内疚,她一直很喜欢傅威觉得对不起傅家的姑娘,如今被人为孤立的丈夫和儿子又使她心里难过。
丁祝欲言又止,丁大山看出他的心思,冷笑道:“你想回头!”
丁祝不敢说话,父亲有着他不能抵抗的决定性威严。
丁大山阴阴一笑:“蒋讯以为有了蔺公子的支持便稳操胜券,笑话,他是得不偿失!”
丁祝睁大了眼睛追问,丁大山一扫刚才脸上的阴云不无得意的说道:“他终究不是江城人,不知道我们这里的厉害啊!”他知道儿子同样不解其中奥妙,相加解释道:
“江城的商业自古而兴自古不断,不是因为江城人财大势胸,而是这里的商人团结,当年晋商、徽商何其厉害也不敢过于得罪我们!”
“那是以前了,现在谁还会在意你的祖籍!”丁祝低声反驳道。
“哈哈!”丁大山突然笑了,点头说道:“情况正是如此,江城的商团在建国后几乎一扫而光,可随着经济发展又逐渐壮大,祖宗留下的遗产沒有全部继承,可有些观点还是有一定的市场,比如一致对外!”
丁大山谈性渐浓,用筷子指着儿子:“你和蒋讯是喝了洋墨水的人,不十分理解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比如建省后立省会來说,,,,,!”
“扯远了吧!”丁祝打断了父亲的话。
丁大山冷哼一声:“你知道个屁,有关系的!”
丁祝立刻住嘴,竖着耳朵乖乖儿听老爸的教导。
也许是丁大山对丁祝态度很满意,微笑着继续说话:“比如建国后何处为省会当时的争论很大,从城市的发展和经济政治的活跃度,江城当之无愧,但为什么最终沒有把省城定在这里呢?”丁大山笑眯眯的望着儿子沒有接着说下去。
丁祝有些感悟,他试探的说道:“江城人太过于团结,地域观点太强,中央恐怕伟大不掉!”
“嗯!”丁大山满意的点头:“本省是和平解放,和平的意思是什么?就是很多的关节保留了下來,当然,江城失去了省城的位置对各方面发展的不利影响很大,所以这里和省城的矛盾百出,却又深埋水面之下!”
丁祝顿悟了,他拍着大腿叫道:“我们和傅叔叔的纠纷是人们内部矛盾,有国外金融背景的蒋讯把持‘华城’也可以算成正常的商业來往,但蔺公子的登场就不是了~~~”
“对!”丁大山笑道:“我本來想借蒋讯的实力手段赶走傅林涛再对付这小子,毕竟他是人家的打工仔,自身的地位來得容易失去也容易,沒想到他自掘坟墓如此迅速!”
“今晚的蔺公子的晚宴!”丁祝追问道。
丁大山冷笑道:“一定是蒋讯自作主张不要我们参加,他想向蔺家小子表露他能全权操纵‘华城’,不希望对方转移视线,这样也好,江城人反而会欣赏咱们,至于晚宴吗?大不了是蔺家小子威逼、拉拢江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