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隐形的翅膀

金枝是跳入油锅的一粒水珠,绽放的**被寄托了一切愿望的真诚火烧般灼热着,她盯着电视摩挲那根**的棍子,她知道两个人都沒有把心放在电视银屏上。

“只是一次,一个月一次,不,一星期一次以后!”金枝担心杨小阳的身体,男孩的**唤醒后膨胀得很快。虽然她喜欢这样从身体到心灵的双重享受,可她不能光考虑自己。

暗处vanti的呼吸很重,她模模糊糊看见了两个人重叠一起,金枝的丝绸裙子映照了电视里射出的色彩,很是勾画得像欧洲古城堡的女巫,她变得愤世嫉俗,她和金枝一样漂亮,嗯,过几年和她一样漂亮,然后过十年比她还漂亮,不过,她会如她一样有钱吗?vanti靠着墙壁思考这个问題。

她从來沒像现在一样清晰,也沒像现在一样迷茫,任何青春的少女都渴望飞上枝头变凤凰,vanti也不例外,她摸到了自己的胸,那里隆起的小肉包沒法和金枝相比,脸蛋呢?vanti也少了自信,她捂着胸口阵阵的眩晕,飞翔的翅膀在哪里,她急于知道金枝成功的窍门,是聪明吗?vanti觉得她不算笨,起码对毛手毛脚的一帮小公羊一直游刃有余,使他们沒占有实际的便宜,女生仿佛抓到了些许灵感,她认真的思索,发掘身体里那一双隐形的翅膀。

金枝伏在杨小阳身上说着悄悄话,拉着他站起來,vanti來不及返回客房,她急忙缩成再小不过的一小团,祈祷他们不要看见自己,还好,小走廊里的光线很暗,而客厅灯火通明,杨小阳和金枝手拉手上楼去了。

vanti莫名气愤:他们居然沒关上客厅的电灯,就让它这样的通夜大放光芒,她想到自己的家,不仅整个屋子点灯不超过五十瓦,奶奶还经常罗罗嗦嗦说她看书浪费了电。

这就是距离么,vanti沒想到杨小阳的内衣店为了节约电费同样连空调也不用,只顾自个儿蹲在门边墙角自怨自艾,那一帮小瘪三倒是说过去坐台有不错的收入,原本动心的vanti此时却完全放弃这个主意,她面前就有一座金山,难道需要远涉重洋追逐海市蜃楼。

“你说的话有什么用意!”杨小阳动了动身体问道。

“嗯~~啊~~”金枝吸了口气,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她迷迷糊糊的嘀咕:“你说什么呢?”

杨小阳尽量放松尿道括约肌,缓缓的呼吸:“就是让vanti去内衣店上班!”

金枝拧了杨小阳一把,娇嗔道:“不准这时候你想着她!”

“什么和什么嘛!”杨小阳很委屈,他要是不转移注意力一二三就下课不是难事。

金枝仰起了头,像一只花尾巴的小鸟啄食青皮的桃子,在杨小阳脸上和胸膛上吻來吻去,闻饱了男孩的气息才喘息着说道:“我怕你忙不过來,她的工资我出!”

杨小阳嘴里拒绝,却用身体表示感谢,用力报答的程度如此之剧烈使金枝改变了躯体的姿势,分开双腿完全亮出一个柔和与轮廓鲜明并举,诱惑和生机勃勃齐飞的,,,,,,屁股。

汗水和体味的气味在卧室里蔓延,这间金枝的**之所连同她的身体一并展现在杨小阳面前,毫无保留,杨小阳站在金枝的身后,他们两相互不能对视,两张脸和四只眼睛带着什么样的表情,善良、成熟、机敏还是被世俗糟蹋了的纯洁。

金枝的声音和身体都在颤抖,來自心上的振奋远远大于**的满足,但她已经满意了,眼睛里看得见笑容、痛哭和愁眉,可恐惧、兴奋和**就是隐形的翅膀,只有心才能察觉,金枝就带着隐形的翅膀飞扬着,她害怕男人的伤害所以用伤害他们來抵御可能的伤害,她在一天天的苍老中麻木,在无法抗拒的堕落里顺从,直到有了杨小阳。

杨小阳不是美不胜收的花园,不是迫切需要的**,他只是一个婴儿,需要她呵护爱抚的婴儿,金枝的身体一次次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被杨小阳贯通之后,掩藏在体内的纯洁情感和**一并喷涌,就像捧着光明万丈的舍利子在昏暗、神秘的沼泽里前行。

杨小阳的手从金枝的胯下摸到前面,她陶醉的低吟:“我,我沒教你这样呢?”

可你的沼泽地已经喷出了沼泥,无师自通的杨小阳摸得更为上心,女人卷曲的毛发就是弹奏出灵魂之曲的管弦,细细柔柔的充满了热诚。

蛋妈的琥珀,杨小阳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