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你又能怎么样.只不过徒增痛苦罢了.你给我的痛苦.我会慢慢地都还给你”.她一字一顿.从來沒有的快感涌至李菲儿的心头.她的心情几乎要雀跃了.复仇的极致就是看着痛恨的人慢慢地被踩在脚下.如果能向她求饶那更好.
“不到最后.你怎么能知道中旺国际轻易地会倒下”.他不被她的语言打倒.他有着强大的内心.或许.他要建立的帝国才刚刚起步.
“已经死到临头.还是嘴硬.现在求求我还会留给你一条活路.只要你能接纳斯奇”.她轻轻地笑出声.张狂不可一世.似乎她才是这个世界的女王.而她只需要他的臣服.
“你太狂妄.斯奇是我们乔家的孩子.你休想带走.还有什么毒辣的招数尽管用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痛苦”.
他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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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巨大的难題横亘在乔仁宗的面前.
闲静居别墅暗流涌动.表面却陷入了更大的沉寂中.乔仁宗指间的雪茄明明灭灭.诉说着他难以抉择的心情.
父与子.乔任宗和乔钟墨相向而坐.室内烟雾缭绕.气氛更为地沉闷.
“儿子.你是对的.李天合已经上门开始讨债.银行也开始了催贷.李天合的心思昭然若揭.带着落井下石的心态.我们走进了一个圈套.下一步.李天合就会拿着协议带着律师团上门收购乔氏”.仿佛一生的气势被瞬间摧毁.天崩地裂般的毁灭.乔任宗强大的气场荡然无存.颓废.不安.焦虑.各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此刻.他看起來更像一个无助的老人.肤色暗淡.失去了意气风发的商业巨贾的气息.
“这一段时间你知道我在忙什么吗”.乔少在琉璃的烟灰缸内摁灭了半只雪茄.
“什么”.乔任宗深深地吸进去一口带着干裂浓香的烟雾.在肺部稍作停留.化着一股青烟缓缓地吐出.此刻.雪茄更能安定他的情绪.曾经.他规划的商业帝国还沒有进一步实施就被暗算.被阴谋.他太轻视对手.下手太慢.多次在不眠的深夜里.他反复思量.反复对自己忏悔.那种壮士未捷身先死的悲壮情绪左右着这个穷途末路的老人.
然而.商场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残酷得无法令人直视.彼此的奸诈更无法令人憎恨对方.只有赢和活着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为拯救乔氏”.乔少似乎比乔任宗更多了一份气定神闲.集团的衰败既然无法阻止.不如用豁达的心态淡然接受.
“乔氏有救了”.乔任宗的精神一震.暗淡的眼眸里如闪电一瞬.曾经傲视群伦的神采似乎回顾.却又被现实击溃.一败千里.再度陷入了绝望的境地.还有什么企业有实力挽救乔氏集团于水火之中.
“这个.不能简单一言代之”.
“是啊.这个社会沒有利益的事情有谁会去做呢”.
“你难道不想猜猜谁向乔氏伸出了橄榄枝”.
“会是谁”.乔任宗黯然苦笑.冷峻的唇角带着淡淡的隐忧.
“出于对乔氏的考虑.我建议你不要太激动”.
乔任宗眉头微微一蹙.暗淡的眸子里闪过凌厉的色彩.
“你说吧”.
“记不记得你安排我去伊拉克处理事故的事情”.
“当然”.他回答得简单明了.更想听听儿子接下來的内容.
“除了处理事故.我在伊拉克与人合资了一个石油公司.公司发展的相当好.但是.即使我全部撤资仍不足以挽救乔氏集团.我的合伙人同意出资援救乔氏”.
“真的”.
“别急.这个同意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他希望乔氏集团的法人代表是我本人.而不是你”.他逡巡着乔任宗的眸子.等待着惊涛骇浪般的反应.这简直是想让乔氏集团易主.乔仁宗苦心经营了一辈子.他会同意吗.
出乎意料地.乔任宗出奇的冷静.他相信事情不是无缘无故的.必定有它的原因.他在沉思着.等待着乔少的话语.
“为什么”.他凝神.脑袋迅速地分析着.耳朵在抓住乔少所说的任何一个字眼.
“因为.他是深海集团的申由甲”.
瞬间.沉闷的气氛凝结了.乔少等待着父亲发出狂风暴雨般的愤怒.他知道.乔任宗和申由甲之间的恩怨.缠缠绕饶地争斗了几十年.这些年似乎进水不犯河水.命运的使然再度将他们两个推到了一起.要乔任宗臣服于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