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低头在她脸颊吻了吻。带着爱意和不舍。
“宝贝。你等我哦”。
她点点头。依然一手拿着衣服护着细腻的肌肤。一边娇嗔着推开了他试图游走的手。
他沒入了哗哗啦的流水中。淡淡的影子投在洗澡间推拉的玻璃门上。
她裹了一条及胸的毯子。头发凌乱带着qingyu后的慵懒。性感妩媚。等待总是漫长的。
他的电脑开着。多数时间是他一个人住。所以电脑并沒有设置密码。她百无聊赖地点击着桌面上的文件和文件夹。除了安装了游戏之外。就是偶尔在家加班留下來的文本。
乱乱的数字。枯燥无聊。他是一个会计。和他的职业相符。她并沒有觉得有什么。只是越发嫌弃他的职业性质。
只是。两个几乎相同的报表却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凝眉。瞳孔变得黝黑深邃。
两个报表虽然很想象。合计的资金却迥然不同。而且。备注一个是给乔总。另外一个是给李秘。很显然给乔总的数据存在虚夸的成分。给李秘的那一个报表似乎更具有实在性。
为什么。采文在心里打了个小小的问号。最近公司私下流传着财务出现状况难道和这有关。难道公司老板之间存在着斗争。李菲儿和乔少向來不和是众人明知的事情。为了金钱。他们完全什么都可以做。难道江泽参与了其中。想到此。采文冷冷了打了个寒颤。
出于好奇以及本能。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題。她了一眼即将要冲洗完毕的江泽。慌张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了紫色水晶镶嵌的心形u盘。这是她经常使用的u盘。
连接上电脑。几秒钟的功夫就完成了一份拷贝。
江泽的身影已经走向了推拉门的门口。她一个箭步离开电脑将u盘放入了背包。搁置到原來的位置。她身体上依附的毯子轻易地滑落。她**而又慌张。
在他的凝视之下。她再度慌张地捡起了滑落的毯子。试图遮挡住裸露的躯体。
“怎么了。宝贝”。他在猜测着她为何手足无措。为何在等待他的功夫紧张得连毯子都滑落。
“沒。沒什么”。她掠了掠垂下來的长发。耳朵已经淬然嫣红。她不是擅长说谎的人。所以。她的眼神游移不定。更是轻易出卖了她的心声。
“宝贝。你去洗洗吧”。他依然温柔。虽然怀疑。但是仍猜测不出她到底在慌乱什么。他保持着斯文的微笑。眼眸中却多了一丝沉思。
“不用了。刚刚妈妈打电话让我早点回家。家里有点事情”。她有些语无伦次。
“是吗。我怎么沒有听到”。他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温水。一饮而尽。
“洗澡的声音太大。你怎么会听到我的手机铃音”。她已经开始收拾她的衣服。走到卧室。几分钟的功夫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拿着背包。做出离开的姿态。
江泽无意中瞄了一眼闪烁的电脑。他的心忽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蔓延至心头。他不是多疑的人。但是。唯独这件事情上他必须小心。否则。事关他和上司的身家命运。
“我送送你吧”。他依然文质彬彬。礼貌有加。带着特有的绅士般迷人的笑意。
“不用了。下去就能打到计程车。你送我还要换衣服。挺麻烦”。
“那你路上要注意安全”。
“我会的”。
她的声音已经消失在门外。塔塔的高跟鞋的躇音渐行渐远。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搓了搓手。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他不愿意让自己的猜测成为一个现实。那必将生冷而残酷的。
点开了当天的电脑日志。刷新的闪屏让他几乎无法直视。甚至一瞬间他后悔自己怎么沒有想到过将文档加密。
最坏的念头。串联的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令她后备起了一层凉凉的汗。室内虽然开着暖气。他仍然感觉到寒意。
“采文她不会讲出去的。不会讲出去的”。他手抚摸着额头。用最好的打算安慰着自己。忍不住地拍了拍不断闪现的恶念头。重重地将自己抛向了宽大柔软的床。
百密一疏。往往是造成自己后悔终身的根源。
他在室内來回踱步。焦躁忧虑的心情无法缓解。
是否给采文打电话。严肃警告她不许向外人透露。是否祈求她不要向外人透露。是否向她证实。她拷贝了备份。
想起她慌张凌乱的神态。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天。自己干的蠢事。怎么今晚会领她回來。在床上。江泽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