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响起来,漫天的玫瑰雨一般飘落。
空气中萦绕着浓重的馨香。
他们的拥吻充满了青春再度焕发的放肆。
有些湿润的东西在羽月眼眶里打转。
突然,乔少大步走到羽月的跟前,紧握她的手,她的手陷入他温暖的掌心里。
愣愣地,任由他牵着她走到舞台的中央。
聚光灯打着她的身上,在场的嘉宾都愣住了,在婚礼的环节上不应该有这么一幕。
婚礼现场寂静无声,仿佛是在等待一个答案,申由甲挽着王雅芙退居到舞台的一侧。
羽月愣愣地,突然置于众人的目光之中,她的脊背有些灼热,脸颊覆盖上蔷薇色。
乔少修长的身形单膝跪地,仿佛慢镜头一般在众人眼中缓慢播放。
众人愕然。
以狂傲著称的乔少,曾经性无能、性障碍著称的乔少,从来不缺少女人的乔少,中旺国际集团总裁的乔少,他强大的气场和身躯正在缓慢地下跪,给眼前这个疏离柔弱的女人下跪。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羽月后退了一步,她的心脏跳动得有些狂乱,不安的情绪紧紧地攫取了她。
他的手紧紧握住了她的退缩。
“嫁给我好吗”?他的声音带着穿透力,刺穿着每一个单薄的灵魂。
更多的人面面相觑,内心在猜测着羽月的身份,有人眼尖认出了羽月曾经一度是乔少的绯闻对象。
情人要转正吗?
一片哗然。
他不是结婚了吗?为什么今天要求婚?
羽月的手指牢牢地被控制着,一动也不能动。
她的胸口被汹涌的海水满满地堵着,无法张口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的目光灼热,逡巡着她黑白分明清澈的双眸。
这个大胆霸道的男人从来不征询别人的意见,他想做的没有人能够阻止。
他拿出一个暗红色的木雕盒子,盒子纹理细腻,手工雕刻,散发着悠远的岁月的味道,是一件价值不菲的古董,低调奢华。
砰然打开。
一枚草编戒指静静呆立在锦盒之中,枯黄色,只剩下草的筋骨。
她惊然。
申由甲和王雅芙眸子掠过惊讶的颜色。
众人纷纷猜测乔少拥有的财富富可敌国,怎么会用这么廉价的戒指求婚?
曾经,她带过这枚戒指出现在乔任宗五十五岁的生日宴会,带给乔任宗的刺激她是目睹过的,像一个巨大的秘密,她始终没有敢问过,源于他的威势。
“愿意吗”?他逼问,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一张口,她的眼泪崩落。
她在笑,脸上却布满了泪水。
她在哭,分明有幸福的泡沫在发酵。
等待了很久,几年的时间,她终于用自己的行动与他平等对视,终于在他心的角落占据了位置,而不是附属物,甚至是被买的物品。
“羽月,这枚戒指看似廉价,其实,是当年申伯伯向我母亲的求婚戒指。当年,我父亲抛弃了我妈妈,在困境之中的妈妈虽然拒绝申伯伯,可是,申伯伯对母亲的用情,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这枚小小的草编戒指一直被我珍藏着,今天,我们见证了申伯伯和我母亲的婚礼,现在我给这枚戒指起个名字,叫着真爱之心,送给你,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