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34 添丁加喜太平盛世(温馨)

凤岑四年,谷雨时节,凤血岑霜在御花园品新供上来的新茶。

三岁的子衿,两岁的文静和一岁的孙晴锦鸿在御花园里鼓捣着,时不时传四个小家伙古灵精怪的笑声。

五龙已升为子衿的贴身护卫,也是跟着他们在里面鼓捣着。

已为人母的司徒秀姐妹和由芳,多了份女人的成熟和韵味,文书孙青绝代也成熟稳重了不少。

二十二岁的凤血,丝毫未减半分张扬霸气,仍旧满身风流不羁,大叹:“岁月催人老啊!”

一袭霜白华服的岑霜,脸上仍旧无波无澜,清寒华贵的身姿,让人不忍直视。

岑霜淡淡扫了凤血一眼,轻柔道:“我倒没见得你半分老气,你莫不是妖怪投生?”

众人闻言,强忍低笑。

凤血嘴角抽了抽,亦反驳道:“朕见霜儿也仍旧风华万千,莫不是与朕同是妖怪?”

岑霜嘴角也抽了抽,瞪了凤血一眼,没再答话。

凤血得意一笑,与朕拌嘴,霜儿还得再练练。

“父皇!”正当众人忍笑忍得快内伤之时,子衿带着三个小家伙跑了过来。

众人一看,四个人都已弄得满身泥土。

五龙也追了过来,同样满身泥土。

凤血一把拽住要往自己怀中钻的子衿,淡了笑容道:“这是弄的什么?这么脏?”

子衿颇有点小男子汗气概道:“五虫带我们抓蛐蛐儿。”

五虫?

凤血看了岑霜一样,似在说,你看你儿子!

岑霜撇开头,这可是你带坏的!

凤血不悦道:“谁教你喊五虫的?”

子衿正想答话,却被文静抢了先,小丫头指着南宫二人道:“是南宫叔叔教的!”

五龙瞪了南宫二人一眼,他们说呢,为什么太子会管他们叫五虫?原来是南宫兄弟在捣鬼!

“南宫!”凤血严肃喊道。

南宫二人轻咳了一声,抱拳道:“属下没有教太子,是太子无意中听到我们私下里喊,所以跟学了!”

凤血又看向子衿道:“身为太子,你这都做的什么事?抓蛐蛐儿?父皇都没玩过这么低下的游戏!”

锦鸿答道:“五虫说,斗蛐蛐儿。”

孙晴也道:“五虫说,抓蛐蛐儿。”

文静猛地点头,就是就是!

凤血扫向五龙,厉声道:“五龙,带坏太子,该当何罪?”

这斗蛐蛐儿是纨绔子弟做的事,是市井混混做的事,他们五个竟也敢教子衿。

五龙跪地,金龙道:“太子说读书读乏了,让属下兄弟找点乐子,属下便想到了斗蛐蛐儿,人多一起玩,热闹呢!”

“找乐子?你们怎么不带太子去逛窑子?”凤血斥道。

岑霜轻咳了一声,瞪着凤血,这是一国之君说的话吗?

凤血吞了口唾沫,又道:“你们五个进宫这么多年,还没改掉身上的混混毛病,太子都让你们教坏了,明天开始,和太子一块去学堂上课!”

“啊!”五龙齐声哀叫。

“啊个屁!”凤血大喝:“武功武功不行,学问学问没有,让你们跟在太子身边,太子迟早成了市井无赖。”

五龙满脸苦逼,被凤血骂得低下头去,只得答道:“属下遵旨!”

“哼!”凤血冷哼一声,拍掉子衿身上的泥土道:“再让朕听到你喊五虫,朕不会让你出宫。”

“啊!”这次轮到子衿哀叫了!

凤血嘴角一抽,连神态反应都学了五龙的,该死的五龙!

“高昌!”凤血瞪了五龙一眼,喊道。

高昌向前躬身:“奴才在!”

“带太子去更衣洗干净了,盯着他,不准让他出东尧宫!”凤血严肃道。

“父……”

“闭嘴!”凤血打断子衿的话,道:“等你把出师表背下来,再来找朕。”

子衿撅了撅小嘴,哀怨看了岑霜一眼,向他求救。

岑霜装作没看到,好不容易凤血像个父亲的样子了,他可不能破坏。

子衿见岑霜见死不救,便哀怨答了声是,转身走了。

高昌跟上去。

凤血叹了口气,看了文静孙晴和锦鸿一眼,眉头一拧,对身后的人道:“各家的娃各自管教好,这有半分一国之母和贵妃的样子吗?”

司徒秀姐妹文书孙青赶紧抱拳低头,答道:“臣(属下)该死!”

“赶紧带去洗干净,臭哄哄的!”凤血摆手道。

“是!”三口子立即拉着自家的孩子走了。

凤血扶额,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要他操心,头痛!

岑霜眸中尽是笑意,凤血未免也太严厉了,一到三岁的孩子,哪个不顽皮?

但他奇怪的是,他一向少有管这几个小家伙,这几个小家伙却怕极了他,而凤血常常训他们,他们却不怕,反而总是粘着他,真是奇怪!

凤血见岑霜一直没说话,不由得抬头看去,见他正出神在想什么,想问他在想什么,无意见瞟到风华拿了封信在远处的回廊上,一边走一边笑。

凤血眸中笑意四起,问岑霜:“霜儿,风华这是中了哪门子邪?”

岑霜闻言转身看去,确实见到风华在傻笑,摇头不知。

魅惑无双相视一笑,魅惑道:“真是佩服大哥,写信写了几年,热情不减。”

凤血岑霜闻言相视一笑,皆看向风华。

而风华却并没注意,前方不远处的亭子里,正有无数眼睛在盯着自己,仍旧傻傻笑着,转过回廊,越过拐角,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反复拿着信看着,这已是这几年来的习惯。

他走回房间,提笔回信,写好后,命人快速送到渊城。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渊城,如意绣坊。

周芸芝正坐在桌前看着风华的信,脸上亦是一片幸福的笑意,这信中的关怀,持续了几年了一直没间断,让她的心满满的全是感动。

“周姐姐在笑什么呢?”岑吟提着个菜篮子进来。

周芸芝赶紧收了信,起身迎上去道:“吟儿,你是出来买菜吗?”

岑吟点点头:“嗯,看时间还早就来向你学学绣鸭子。”

鸭子?

周芸芝想了想问:“吟儿说的鸳鸯?”

岑吟不好意思道:“是的,好像叫鸳鸯来着。”

周芸芝笑道:“好吧,今天若珍回娘家了,店里暂时没什么生意,我来教你。”

“谢谢周姐姐!”岑吟欢喜道。

周芸芝拉着岑吟起身走到绣架前,正准备坐下,门口来客人了。

“老板,我定的绣鞋做好了吗?”

周芸芝笑着迎上去道:“做好了,夫人进来,我拿给你看!”

那打扮华贵的妇人进了铺子。

周芸芝拿出绣鞋给妇人看,妇人看了看,见有一处绣错了,并不是按她所说的花样绣的,便教周芸芝怎么改。

这时又有客人进来了,周芸芝朝客人打了个招呼,让她们自己看看先,继续和妇人商量。

“能帮我把那个拿下来看看吗?”客人看到架子上面摆着的一套绣枕问周芸芝。

周芸芝与妇人说得兴起没听到,岑吟见状走过去,道:“我帮你拿吧,要哪个?”

“就是那套绣枕。”客人指着最上面的绣枕道。

岑吟见那么高,自己够不着,便搬了张凳子过来,踩上去,还是差一点,她踮起脚慢慢伸长手去拿,凳子摇摇晃晃的,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将绣枕取下来了。

正抱着绣枕呼了口气,凳子一晃,她重心不稳,从上面摔了下来,砰地一声,头先着的地,她痛得立即晕了过去。

客人吓得脸色大变,尖叫了一声。

周芸芝转身看去,见岑吟倒在了地上,不由得手上的绣鞋都掉在了地上,赶紧冲过去搂着岑吟,晃了晃道:“吟儿,吟儿,你没事吧?”

岑吟无一丝反映,周芸芝急得脸色苍白,一把抱起岑吟就冲出门去。

一路直奔济世堂。

好在济世堂离如意绣坊不远,她有武功,岑吟也不重,没过多久便到了。

“大夫,大夫!”她边冲进去边大喊。

王世医闻言出来看,见周芸芝抱着岑吟,不由得心头一紧,问道:“怎么回事?她怎么了?”

周芸芝急得快要哭了,答道:“不小心摔了,可能撞到头,大夫快救她!”

“快抱进内室。”王世医听到撞到头,不免紧张起来。

周芸芝赶紧将岑吟抱了进去,王世医坐下把脉,周芸芝让伙计帮忙去通知一声月浅,伙计答了声好,赶紧去了。

王世医眉头拧紧,好一会儿才收了手,道:“撞到头,很严重,还好没有生命危险,但她最后会怎么样不得而知!”

周芸芝急问:“什么意思……”

“吟儿!”这时月浅得知消息已经飞奔而来,冲了进来。

周芸芝向前愧疚道:“对不起,月浅,是我没照看好吟儿,害她摔倒了!”

月浅推开周芸芝冲到床前,见岑吟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不由得心痛不已,转头问王世医:“她怎么样?”

王世医道:“现在还不知道,要看她能不能醒来,醒来后是个什么状况!”

月浅身子一僵,吟儿又会睡下去吗?

他不要吟儿睡下去,他紧紧握着岑吟的手喊道:“吟儿,你醒醒,我是月浅,我来了,你快醒醒。”

听到有人在耳边喊,岑吟慢慢睁开了眼睛。

“吟儿,你醒了?”月浅惊喜不已。

周芸芝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王世医紧紧盯着岑吟,看她是什么反应。

如果不醒,便会长眠下去,醒了的话,或是傻或是痴呆……

岑吟揉揉头,只觉得头似要裂开一般。

“吟儿,你看看我,我是月浅。”月浅着急喊道。

“月浅?”岑吟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聚集视线看去,果然是月浅,她赶紧抽出月浅握住自己的手,坐起来,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凤临门等凤血和哥吗?”

月浅脑中一片轰隆,身子如被雷电击中,惊愕地看着岑吟:“吟儿,你……”

------题外话------

岑吟恢复记忆了,好吧又有得忙了!

感谢帝攻的花粉,承蒙不弃,大力支持花花新文《重生之秀色田园》,花花感动不已,鞠躬感谢,群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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