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23 全打残了,丢出去!

静和扬手阻下他道:“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半分意思了,希望可以给吟儿带来好运。”

月浅不再说什么,道了谢,便拉着岑吟下山去了。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日上三竿,凤血终于睡醒了,不用上朝的日子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凤血从他原来的房间出来,看到岑霜正坐在石桌前看书,喝茶,好不悠闲。

“霜儿,起来这么早做什么?”凤血走过去,坐在他面前,端起茶杯喝了杯茶。

“你以为都像你,那么爱睡觉?”岑霜白了他一眼道。

凤血不以为意,睡觉有什么不好?多睡睡才能保持青春不老的容貌。

“门主……哦不,皇上,师姐说早饭好了,可以用了!”一个门人过来通报,因为以前叫惯了,凤血又刚回来,他们还改不过口来。

凤血道:“既然改不了口就叫门主吧,在凤临门我就是门主!”

“是,门主!”门人应道。

凤血起身,拉着岑霜道:“快点,吃了早餐,我们去醉月楼吃鸡。”

岑霜放下书起身,看着凤血道:“你吃不腻?”

“不腻,这几天要吃得想吐才罢,这样回到凤都才不会想吃。”凤血揽着岑霜边走边道。

岑霜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吃得想吐是个什么概论?

吃过早点,凤血又带着人杀去了醉月楼,下了马车,由芳抱着子衿,子衿一个劲地在由芳怀中咿咿呀呀地,说着听不懂的话,凤血笑道:“子衿将来肯定很风流,你看他多喜欢由芳,绝代,小心子衿和你抢由芳。”

众人满头黑线,这子衿才五个多月,到时候长大了,由芳都成老太太了,怎么会和绝代一老头抢一老太太?

真佩服凤血的逻辑思维,奇葩!

到了醉月楼时,醉月楼的老板已经在门口恭候了。

凤血笑道:“老板,你太有城意了!”

老板答道:“那当然,您说要来,我昨晚就开始准备了,这不早上站了一个早上,您没来,上午又站了一上午,终于等到您来了。”

凤血喜笑不已,真是良民啊!

司徒秀四人不想进去,便对凤血道:“公子,我们去买些东西,您在这吃,多吃点。”

凤血看出四人是不想再吃鸡了,也不勉强他们道:“去吧去吧,给我买点臭豆腐,南角那家。”

司徒秀四人欢喜答道:“是,公子,一定给您带臭豆腐!”说罢撒腿就跑,生怕凤血改变主意。

风华四人摇头,凤血可真厉害,让司徒秀四个这么怕这醉月楼。

凤血见众人跑得如此快,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他们不喜欢呢?

摇了摇头,带着岑霜上去。

岑霜道:“我也不去了,我抱子衿去玩一会儿,你在这吃吧!”

凤血瘪了瘪嘴:“那好吧,让由芳跟着你去,我一个人在这吃,吃到吐为止!”

岑霜嘴角又开始抽了,赶紧领着众人走了。

凤血一把搭在老板肩膀上,道:“老板,我陪你喝几杯。”

老板受宠若惊地笑道:“好好,小民一定陪公子多喝几杯。”

两人勾肩搭背地上了楼。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周姐姐!”岑吟站在如意绣坊门口叫周芸芝。

周芸芝正坐在框子前教新请的绣娘绣花,听到岑吟的喊声,赶紧抬头看去,见月浅和岑吟正站在门口,她起身将二人迎进来。

月浅看到那个新面孔问道:“请人了?”

周芸芝笑道:“是啊,我爹以前的至交好友的女儿,想学门手艺就让她来我这帮忙了。”

那女子大该二十五六岁,头上挽着全髻,显然已经成婚了,见到月浅岑吟友善地笑了笑,便低下头继续绣花了。

周芸芝给月浅岑吟倒了杯水道:“新婚快乐!”

月浅接过水,递了一杯给岑吟,笑道:“谢谢。”

岑吟早就渴了,接过一口气喝尽了。

“新婚怎么不在家多休息?”周芸芝坐下来,看着俩人春光满脸,笑问。

月浅也喝了口水道:“我带吟儿过来谢谢你,谢谢你对我们的照顾!”

“又来了,都说是朋友,不必总是说谢,多见外?”周芸芝嗔怪道。

月浅笑了笑,再道:“我还有一事,就是想问问你,给我问到活计没有?”

周芸芝笑答:“问到了,我有一朋友,是开米店的,需要帮手,我带你们去看看吧!”

“好!”月浅高兴答道。

“若珍,绣坊你看着,我去去就回!”周芸芝对低头刺绣的女子道。

“你去吧,我会看着的!”孙若珍笑道。

周芸芝点点头,带着月浅岑吟去米店见那老板。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岑霜带着风华四人和由芳在街上逛着,渊城确实比以前热闹繁华了,街道上人群络绎不绝,店铺生意红火,百姓们脸上尽是笑意,一片丰衣足食,凤血这个皇帝,真是个称职的皇帝。

虽然有些懒,又有些坏,对百姓还是极好的。

心中满意,抬头看到一间名叫如意绣坊的刺绣店,想进去看看。

便带着人走了进去。

孙若珍听到有人进来,赶紧抬头看去,见是名俊美如仙,身影高贵的白衣男子,身后跟着同样四名白衣公子,和一名抱着婴孩的少女,她看着那名白衣公子整个人都呆住了,好美的少年,不过双十年华,美得像天宫的仙子般。

直到人到了面前,她才回过神来,赶紧起身向前招呼道:“公子是想要绣品还是成衣?”

岑霜淡淡看了孙若珍一眼,轻声道:“我先看看。”

听到岑霜的声音如同丝竹一般动听,孙若珍更是愣了愣,脸上一烫道:“那公子慢慢看,有事就叫我。”

岑霜点了点头,看着一一陈列的这些绣品,发现针角细腻,手工精美,图案新颖,很不错。

岑霜拿起一块锦帕,上面的图案从未见过,他问孙若珍:“这是什么图案?”

孙若珍走过去,看了看并不知道,她刚来两天,周芸芝刚教她刺绣入门,还不认识这些图案,她半天答不出话来。

“这是落英!”门口传来周芸芝的声音。

孙若珍如获释重,笑道:“公子,老板回来了!”

周芸芝将月浅岑吟送到米店,老板让他试一下工,她便先回来了,正好看到有人问图案,笑着答了一声。

周芸芝快步走了进来,岑霜正好转头看去,两人相对,皆是一惊。

岑霜!?他怎么在渊城?他什么时候来的?他是听到岑吟还活的消息了吗?

岑霜只觉得这个老板很面熟,没想起来在哪见过。

但看老板的神色,应该是认识自己的,岑霜问道:“你认识我?”

周芸芝听闻此言,难道岑霜并不知道岑吟活着的消息,不是来找岑吟的?

她如实答道:“家父周儒林!”

岑霜顿悟:“原来是周尚书的千金,这家绣坊是你开的?”

周芸芝朝岑霜跪地拜道:“民女参见男后!千岁千千岁!”

门外路过一小嘶,听到周芸芝的声音,猛地一惊,朝里面看去,见到岑霜,赶紧快步跑回去禀报。

身后的孙若珍听闻是男后,愣了片刻,也赶紧跟着跪了地。

岑霜扬手道:“周小姐不必多礼,这次我是微服来此游玩,不必声张。”

周芸芝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来找岑吟的,刚刚可让她吓了一跳,月浅刚和岑吟成亲,若是岑吟被带走,月浅不发疯?

周芸芝与孙若珍依言起了身。

岑霜拿着手中的绣品问道:“你刚说这面锦帕上的图案叫什么?”

“落英!”周芸芝答:“这是我自己所创,自己取的名字。”

“落英缤纷?”岑霜问。

周芸芝点头:“其实我是根据蒲公英的图案改的,想像大风吹得满天的蒲公英纷飞,这不就是落英?”

“妙!”岑霜不由得赞道:“周小姐不但绣工好,才华也出众,这个小店屈才了!”

周芸芝道谢:“多谢岑公子夸奖,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

岑霜看了周芸芝一眼道:“周尚书为官清廉,是个好官,若有意再入朝为官,凤岑国随时恭候!”

周芸芝朝岑霜拜了一拜,道:“多谢岑公子美意,家父在官场打滚多年,身心俱疲,不想再入朝为官,否则,皇上多少圣明政策颁下,家父若有意,早就去了!”

岑霜也不强求,淡淡道:“人各有志。”

周芸芝感叹岑霜的淡然态度,人又亲近,并没有架子,感觉还与以前一般。

小子衿看着绣坊五彩缤纷的衣服与绣品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

周芸芝看过去,见一名少女抱着个婴孩,不由得问岑霜:“这个孩子是?”

岑霜道:“小妹岑吟的孩子。”

“岑吟?!”周芸芝只知道岑吟被大火烧死在皇宫中,后来为何没死不得而知,她也没问月浅,没想到她还有孩子?

岑霜脸上沉重:“这是小妹与凤辚轩的孩子!”

“是前朝皇子?是凤尧太子?”周芸芝似乎明白了,凤血登基之日,封岑霜为绝色男后,还立了个刚满月的孩子为太子,这孩子是岑吟与凤辚轩的孩子,凤血竟然立了岑吟的孩子为太子!

那日后凤尧当了皇帝,岑吟便是太后……

岑霜沉重地点点头。

“那、那岑小姐人在哪?”周芸芝心虚地问。

岑霜转过身,难过道:“中毒身亡。”

周芸芝再问:“那、那葬在何处?”

岑霜更难过了:“尸体被人偷了!”

“啊!?”周芸芝明白了,是月浅偷了岑吟的尸体,把岑吟救活了,而岑霜现在还不知道岑吟尚存人世。

这……

正当周芸芝惊讶不已的时候,有客人进门来了。

周芸芝赶紧迎上去:“这位公子,要点什么?”

进来的是一名年轻公子,身后带着十几个下人,排场好大。

那公子一把推开周芸芝,周芸芝并没有防备,一个重心不稳,差点被推倒,稳住身子一看,那推他的男子已经朝岑霜走去了。

有杀气!

风华四人紧了紧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