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12 无毒大婚(肥更啊!)

“有埋伏,快撤!”司徒秀朝众人惊喊。

天太黑,前面是什么境况她根本看不清,这个山谷两边都是悬崖峭壁,如果进去,有人两头夹击,便是死路一条,且前面还有人放暗箭,情况不明,不可再进,只能退!

众人闻言赶紧调马后退,走到后面的仍旧被暗剑射死了一片。

退出山谷后,司徒秀见上来的路口处,果然涌来一大批人,而身后的山谷处也冲出来一大批人。

他们举着火把,火红的火光下,看得到对方个个一副山贼打扮,五大三粗的,一脸狰狞,在黑夜中如同魑魅魍魉!

果然如她所愿,司徒秀暗庆,还好撤得快,否则她们都跑不掉了!

光堵了他们放暗箭便是一个死!

来人慢慢朝他们靠近,将司徒秀带领的五百人马围了起来。

人数极多,初视有上千人,哪是百姓说的几百人?

司徒秀四人暗惊,被诓了!

一个领头的男人一马当先,三十多岁左右,脸上一条极深的刀疤,手中握着一把长柄大刀,极像关二爷的那把神刀,司徒秀知道,江湖中人包括山贼在内,都敬重关二爷,此人也是如此!

那刀疤头领看向司徒秀道:“原来凤岑国的男人都死光了,凤血那狗皇帝派个娘们来杀我们,可笑之极!哈哈哈!”

众山贼听到老大的嘲笑声,皆一齐大笑起来。

司徒秀怒道:“老娘是娘们儿又怎么样?老娘出道的时候,你还在家玩泥巴!”

司徒月也骂道:“就你这副德行,你还当山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臭娘们,你们说什么?”刀疤头领哗地一声,用大刀指着司徒月怒吼。

“姑奶奶说你长得极丑,丑得对不起观众!”司徒月嘲笑。

这句话还是从凤血那学来的。

刀疤头领嘴角抽动,大刀一挥,朝众山贼道:“给我杀了他们,至于这两个娘们就活捉回去给我们兄弟们玩玩!”

“是!”众山贼坏笑地应道,齐齐挥着手中的刀啊剑啊木棍鞭子之类地冲向司徒秀众人!

司徒秀听到这些山贼的脚步声便知,这些人的武功不错,不是一般的山贼,今日只带了五百人前来,刚刚遭了埋伏损伤了一百多人,现在只有三百人左右,如果硬拼,可能寡不敌众,擒贼先擒王,司徒秀驾马朝那个刀疤头领杀去。

却刚准备向前,司徒月便驾马抢了先,司徒秀见司徒月去了,便作了罢,留下来解决这些山贼。

打斗声一起,兵刃划出无数银白的亮光,将整个山头亮了,乒乒乓乓的声音在黑夜中极为热闹。

一个回合后,两败俱伤,谁也没占到便宜,但山贼人数是司徒秀他们人数的好几倍,寡不敌众,司徒秀带来的三百人死剩下十几人,山贼也损折过半。

司徒月那边正与那刀疤头领打得火热,山贼们并没有给司徒秀他们休息的机会,再次冲了上来,双方撕杀起来。

司徒秀见最后十几人也慢慢倒了地,心中暗恨不已,她万万没想到,山贼人数如此之多,早知该多做些打探,不该如此莽撞听从司徒月之言,连夜上山,遭了埋伏,累及五百将士被害!

这些都是跟凤血打过天下的人,沙场上尚且存活,没想到被山贼所杀,这让她如何向凤血交待?

一声重重落地的响动传来,司徒秀转头看去,见司徒月已经将那刀疤头领打落马背。

司徒秀一喜道:“月儿,生擒他!”

司徒月答了声是,飞身落地,朝那刀巴头领走去,正准备去抓他,那人从怀中掏出个什么东西来,朝司徒月洒去。

闻到空气中飘来的刺鼻味道,司徒月赶紧闪开,是石灰粉!

下三滥!

刀疤头领在司徒月闪躲之迹,并未逃跑,而是飞身而起,一脚将司徒月踹倒在地。

“月儿!”司徒秀见状,杀了围攻她的山贼后,飞身而上,挡住挥刀朝司徒月砍去的刀巴头领,刀巴头领见司徒秀武功比司徒月还要高,赶紧退了几步,朝空气中喊道:“放箭!”

司徒秀大惊,看向四周,已有无数支暗箭从四面八方而来!

顿时整个山头都是箭雨。

攻打他们的山贼已经退到了一边,与刀疤男一同看着箭雨朝司徒秀他们四人射去。

四人挥剑去挡,但箭太多,根本不是他们四人之力能抵挡得住的。

司徒月受了内伤,力不从心,被一箭射住了手臂,手中的剑掉落在地,她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捂住血流不止的手臂。

“月儿!”司徒秀赶紧飞身到她身边,一边挡着箭一边朝南宫兄弟道:“快走!”

“想走?”刀疤头领冷道:“没那么容易!继续放箭!”

顿时箭雨更多朝四人飞来!

司徒月受了伤,司徒秀一心两用,要护着她,又要挥剑挡着这些黑暗中射来的利箭。

天太黑,其实根本看不到这些箭从哪而来,只是靠听声音,凭感觉去挡,剑朝四面八方而来,挡得了这边挡不了那边,根本没有路可以退。

只有那处悬崖边上没有箭,司徒秀拉着司徒月退到悬崖边,将司徒月挡在了身后,集中精力挡箭!

南宫兄弟的手臂已经各中了一箭,却并未出声,在黑暗中拼力抵挡。

司徒秀似乎觉得,这些箭雨永远不会停止了,耳边尽是利箭飞来的刷刷声,振得耳膜都在痛!

她已经分不清这些声音到底是从哪边来的了,一不留神,一只箭快速飞来,狠狠扎进了她的胸口。

司徒秀闷哼一声,差点跪倒在地,却马上支撑着身子站稳了,继续挥剑去挡。

她不能倒下,她若倒下了,她和月儿就会被射成马蜂窝!

文书,文书!

司徒秀徒然好想那个让她安慰的男人,如果他在,一定不会让她受伤的!

“姐,你受伤了吗?”司徒月听到司徒秀那声闷哼,惊慌问道。

司徒秀咬牙忍住:“没有,姐怎么会受伤,你放心,姐会救你出去的!”

司徒月突然落下泪来,姐明明受伤了,却这样安慰她,都是她不好,不该出这馊主意,害了大家!

“啊!”南宫兄弟的痛呼声传来,司徒秀的剑猛地一顿,却快速恢复挥挡的动作。

黑暗中,她的眸子慢慢布上慌乱,难道今晚,他们四个要死在这里了?

正在司徒秀陷入绝望中时,天空中飘过四个白影,然后传来无数声痛呼倒地声,再然后,剑雨慢慢变小,最后停了下来。

司徒秀眸中顿时一亮,风华四人!

司徒月也看到了那四个白影,从司徒秀身后出来,抱着流血不止的手臂,朝正在挥剑杀人的白影道:“风华绝代魅惑无双,是你们吗?”

“是!”四人的声音同时响起,然后又传来一阵人临死前的痛喊声。

司徒秀四人皆松了口气,死不了了!

风华四人解决了那些放暗箭的人后,立即飞身朝刀疤头领而去。

那刀疤头领和一众山贼还愣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脖子上一冷,眼前便站了个白衣男子,一把利剑架在了脖子上!

他吓得全身哆嗦,问道:“你是谁?”

风华道:“男后的贴身侍卫,风华!”

其余三人也落了地,剑指着这些吓得傻了的山贼!

刀疤头领吓得口齿不清:“你们是风华绝代魅惑无双?”

“算你有点见识!”风华冷道。

“杀了他!”司徒月冲过来,怒道。

风华道:“这个人得带回去让皇上发落!”

“那姑奶奶也要先报报仇!”说罢一脚朝那刀疤头领下身踹去,怒道:“敢玩本姑娘,本姑娘让你变成太监!”

“哎哟!”刀疤头领痛得跪倒在地,双手捂着下身,脸色都变了!

南宫二人捂着手臂也走了过来骂道:“等回了宫,再好好折磨你!”

正当众人在商量着怎么处罚刀疤头领时,司徒秀已经支撑不住身子,跪倒在地。

黑暗中,只见得司徒秀满眸痛苦,胸口的血止不住地流出来,这一箭不偏不倚,正好射中司徒秀的心脏,刚刚为了救司徒月,又没有来得及止血,此刻流血过多,她脸色一片惨白,无力地跪在地上,勉强用剑支撑着身子!

见司徒月和南宫二人都过来了,唯独没看到司徒秀,风华问司徒月:“你姐呢?”

司徒月这才想起来,指向悬崖边:“在那!”

众人看过去,见司徒秀正痛苦地跪在地上,不由得大惊。

与此同时,一个还没死去的山贼,捡起地上的弓箭,拉弓朝司徒秀射去。

众人只听到一声风响,然后一支利箭从眼前飞过。

“不好!”风华快速飞身而上。

却还是慢了半分,箭猛地扎进了司徒秀的胸口,两只箭并排射在司徒秀的胸口上。

司徒秀本就在悬崖边上,被这箭的力度一冲,身子朝后面倒去,掉落了悬崖!

“司徒秀!”风华疾声大喊,再次飞身而上,去抓司徒秀,却只扯到衣摆一角,眼看着司徒秀掉了下去,他眸中一痛,想都没想,追随而去!

“姐(师姐)!”司徒月南宫二人痛呼。

“大哥!”绝代三人惊呼。

皆朝悬崖边飞去,而悬崖边上,早已没了两人的身影,只有冒着白雾望不到底的万丈深渊。

“快跑!”众山贼回过神来大喊了一声。

司徒月众人眸光一狠,从悲痛中回过神来,飞身而上,追上众山贼,一剑一个,尽数杀灭!

南宫烈火更是一脚踹在刀疤头领背上,将他踹飞到峭壁上,猛地喷出口血来,昏了过去。

司徒月众人沉痛不已,再次冲到悬崖边上,扑通跪地,朝悬崖下痛声大呼。

可无论众人如何喊,都喊不回掉下了万丈悬崖的两人。

众人就这样跪在寒风中,陷入了无尽地痛苦中。

黑夜慢慢褪成了灰白,然后光明照亮了整个山头。

一片的死尸和血红,将这个山头染得腥红一片。

众人双腿都跪麻了,终是绝代动了动身子,看向众人道:“如此悲痛于事无补,我们还是赶紧回宫禀明皇上吧!”

司徒月一片死灰,心中将自己骂了八百遍了,如果不是她出了这个馊主意,也不会累及姐姐坠落悬崖,若姐姐出了什么事,她也不要活了!

南宫烈焰也自责不已,要不是他帮着司徒月,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南宫烈火点了点头,扶起司徒月道:“我们先回去,找攀爬高手下去或者寻找下到崖底的路,师姐和风华没事也有可能!”

司徒月眸中闪过一丝希望:“对,风华的武功那么高,姐姐一定没事的,我们快回宫,皇上一定有办法救姐姐!”

众人心中抱着这个希望,押着刀疤头领下了山,一路快马奔回了皇宫。

下午时分,他们已经到达了皇宫。

齐齐跪在了凤血和岑霜面前。

凤血岑霜正在圣血殿商量后天无毒的大婚,看到司徒月众人一身狼狈地跪在了面前,而且不见司徒秀与风华,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问道:“怎么会弄成这样?”

司徒月哭道:“皇上,都怪属下,出了馊主意,害了姐姐和风华,皇上,您救救姐姐,您救救她!”

凤血蹙眉,怒道:“什么事,慢慢说!”

南宫烈火抱拳道:“回皇上,我们中了山贼的埋伏,师姐中了箭,坠落了悬崖,风华也跟着跳下了悬崖!”

正与孙青前来禀报审问宁清风结果的文书,闻听南宫烈火之言,猛地僵住,顿了步子,脑中轰然诈响,师姐坠崖了?

这怎么可能?

他顾不得宫人通报,猛地抬步冲进了殿中,朝南宫烈火惊问:“你说什么?师姐坠崖了?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沉痛。

司徒月哭得像个泪人般。

南宫烈火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文书猛地一个踉跄,退了好几步。

难怪昨晚上一夜未能入眠,原来真的发生了事,师姐……

孙青见状赶紧扶住文书,劝道:“文将军保重!”

凤血岑霜一脸黑沉,区区山贼,竟然有这等本事,看来此事有人在背后预谋,早就知道他们会去,提前做了防备,设下埋伏,就等司徒秀他们自投罗网!

这人是谁?是谁在背后搞鬼?

文书稳住身子后,猛地惊醒,跪在地上求道:“皇上,让臣带人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臣要见师姐,臣要带她回来,不能让她在悬崖下……”

众人闻听文书之言,皆沉痛不已,泪光泛滥。

岑霜亦是叹了口气,没想到派了风华四人去,还是未能挽留局面!

凤血见众人皆沉痛在一片伤痛中,如同斗败的公鸡,不由得怒道:“哭什么哭,司徒秀死了吗?你们谁看到她死了?”

众人顿住,皆看着凤血。

“没有人看到她死,就别哭,一个个地在这里伤心难过有什么用,文书,马上调人去找,高昌,传旨,重金召集攀爬高手!”凤血威严命道。

文书高昌皆弯身应道:“臣(奴才)领旨!”

两人转身离去。

“属下也要去,属下要去找姐姐!”司徒月伤心道。

“你们受了伤,就留在宫中养伤,别再去添乱了,文书带人去找就行了,马上回去休息治伤!”凤血朝司徒月南宫二人道。

司徒月咬了咬嘴唇,是啊,他们受了伤,去了只会拖累!

三人一拜,起身离去。

岑霜对绝代三人道:“你们三个跟去吧,务必要将司徒秀和风华找回来!”

“是,主人!”绝代三人起身快速离去。

凤血怒道:“没想到小小的山贼竟让凤临门的四大弟子吃了瘪,这是有人要挑战朕的皇威!”

岑霜道:“年关刚过,什么事都冒了出来,看来有些人是不安分了,在下面蠢蠢欲动!”

“朕不俱,朕倒要看看这些人有何本事跟朕斗!”凤血眸中森寒道。

岑霜眸中亦射出寒光来,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气,不知道在想什么。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三水镇,万丈悬崖下。

飞流直下的瀑布如同银河般射下,落入一个冒着热气的天然湖中,激起一片水浪,银白如月。

湖岸边,躺着两个人,皆一动不动,湖水正冲击着两人的身体,两人的衣摆在水中飘动。

一波又一波地水流冲来,让昏迷着的风华有了知觉,他动了动手指,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满天的银白瀑布,不由得恢复了意识,惊喊:“司徒秀!”

他记得昨天晚上,他追着司徒秀跳下悬崖后,便拉住了司徒秀,峭壁湿滑,根本无法停靠,他们坠直而落,以为就这样死了,没想到掉到了一个湖里。

翻身而起,转头一看,见司徒秀正躺在身边,脸色白得如同被漂过一般,胸口上插着两支箭,血红一片。

他赶紧抱起她,摇了摇道:“司徒秀,你醒醒!”

司徒秀没有反应。

风华颤抖着手,伸向司徒秀鼻间去探她的气息,手猛地一收,还有气息,她还活着。

风华赶紧抱起她,看到前面有个山洞,立即抱着司徒秀冲了进去。

山洞不是很深,湿寒一片,墙壁上还滴着水,风华将司徒秀放在地上,然后出去找了柴火来,找了两块石子擦出火花,生上火。

必须要将司徒秀冰寒的身子烤一烤,那湖中的泉水虽然温热,毕竟是二月天,春寒极毒,可不能受了重伤又感染了风寒。

生好火后,风华将自已的外套脱下来,烤干,垫在地上,让司徒秀躺在衣服上,免得受了寒,这才看向她胸口的两只利箭。

这箭射得极深,还好司徒秀命大,否则再深那么半分司徒秀便没命了,现在她只是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

他必须要把箭拔出来!

他朝司徒秀胸口点了两下,封住她胸口的大穴,护住她的心脉,这样拔剑的时候便不会伤及心脉了,可是两只箭,若同时拔出,司徒秀肯定痛得受不了,若一口气没上来,司徒秀便会没命!

可是箭不拔出来,也随时会要了她的命,这里是万丈悬崖底,一时间根本上不去,司徒秀能撑多久,根本不得而知!

怎么办?

不管了,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将箭拔出来!

风华下了决定,扶起司徒秀,先给他渡入了些内力,好让她等会有力气承受这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