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90 本太子要与你决一死战!

云初本能地挥袖去挡,谁知凤血的暗器并没有打向他,而是打中了他坐下的马,马儿前腿被打中,嘶吼一声,哀痛向前扑倒!

云初飞身一跃,一个翻身落了地。

见云初落了地,凤血满意一笑:“这下舒服了,抬头看了你这么久,本门主脖子都酸了!”

“凤血,本太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云初气极怒道。

“哈哈!本门主没让你忍!”凤血心情畅快道:“交出蛊毒解药,本门主放了你老子!”

“本太子说了,这毒没有解药!”云初气得脖子都粗了!

“没解药你制什么毒?你脑袋被门挤了?”凤血破口大骂道。

“你!”云初嘴角抽动,他都不知道被凤血骂了多少次了,他云初生下来到现在连父皇都没骂过他,却一次次被凤血骂,简直可恶!

但此刻父皇和出云国的江山在凤血手中,他又拿凤血没办法,这种憋屈让他想杀人!

解药?云初突然想到了办法,恢复神情对凤血道:“不过,你如果真想要解药,本太子可以弄得到!”

众人大喜。

凤血道:“真的?”

云初点头:“自然,岑吟中的蛊是我出云国皇室独有的紫蜥蜴,此毒是出云国的蛊王,紫蜥蜴仅有一只,本太子取了紫蜥蜴的毒入药后,紫蜥蜴竟比云霞给吞了,所以这毒没了解药!”

“被她吞了?”凤血惊讶。

云初眸中愤恨道:“若非你逼疯了她,她又如何会活吞了紫蜥蜴?”

“既然被吞了,你哪来的解药?”凤血防备问道。

“紫蜥蜴本来有两只,一雄一雌,却在多年前,雄蜥蜴跑进了皇宫的假山里,一直没出来,本太子只要将假山毁掉,便可以找出雄蜥蜴,将解药配制出来!”云初道。

“这感情好!”凤血看向岑霜笑道。

岑霜亦松了口气。

“本太子可以把解药交给你们,但是本太子有个条件!”云初再道。

“你说!”凤血大方道:“只要你把解药交出来,本门主什么都答应!”

“归还出云国,给本太子一个月的时间研制解药!”云初道。

凤血沉思了片刻,看了看岑霜,爽快道:“好!本门主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只要你和你的兵马退出凤渊,本门主就将出云国和云烈老头完璧归赵!”

凤血怎么会不知道,给他一个月时间研制解药是假,利用这一个月磨练兵马才是真!

“好!”云初亦响亮答道,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事!”

凤血不耐烦道:“你一次性说完!”

云初道:“一个月后,本太子要与你决一死战!”

凤血眯眼,绕有兴致地看着云初。

“怎么?你不敢?”见凤血看着自己不说话,云初挑衅道。

“哈!”凤血轻蔑一笑:“本门主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不敢两个字,本门主是怕你一个月后仍旧死得很惨!”

“那就到时候见真招!”云初自信满满道。

他就不信,他与凤血兵力相当,他云初会输给凤血。

“谁怕谁?”凤血亦抬头大声答。

“那就一个月后边境再战!”说罢朝身后大军扬手道:“我们走!”

大军得令,慢慢地撤离了紫金山。

云初再看了凤血一眼,驾马飞离而去!

云初走了,凤血将岑霜搂进怀中安慰道:“霜儿,你妹妹不会有事了,有解药了!”

岑霜点头。

凤血对南宫二人道:“南宫,传信给文书,让他撤兵速回凤渊!”

“是!”南宫兄弟低头,此刻二人的手也被包得严实。

凤血不经意看到,这才想起来,他二人手受伤的事,关切道:“你们俩的手上药了吗?”

两人感激道:“多谢门主关心,已经上了药,过两天就没事了,我们皮糙肉厚的,门主不必担心!”

凤血点头:“这两天好好休息,你们老大不小了,也该讨房媳妇了,本门主觉得司徒姐妹不错,你们觉得呢?”

风华闻言,心头一惊,猛地看向南宫二人。

“门主玩笑了,两位师姐国色天仙,我们兄弟高攀不上,我们兄弟还没打算成家呢!”南宫烈火赶紧拒绝!

“这么说你们看不上司徒姐妹,那就算了!”凤血说罢不再理二人,与岑霜一起进了凤临门。

南宫二人相视一眼,心头苦逼不已,这话若让两位师姐知道,他们怎么死都不知道,门主,你可把我们兄弟二人害苦了!

风华松了口气,还好!

众人回了凤临门,凤血打着哈欠道:“本门主要去睡觉,你们各忙各的!”

众人应了声是,各自散去。

齐墨无毒看了凤血岑霜一眼,亦离去。

“我也去睡会!”岑霜道。

“本门主想抱着你睡!”凤血搂着岑霜不放。

“你有伤在身!”岑霜看着凤血两只被包得像猪蹄的手道。

“睡觉又不用手,本门主一定老实睡觉!”凤血开始使出他的无赖行径。

岑霜摇头,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凤血知道岑霜同意了,赶紧用手臂搂着他进去。

进到房间,凤血张开双臂仰头对岑霜道:“来,帮为夫更衣!”

岑霜瞪了凤血一样,转身就走!

凤血赶紧冲向前拦住他道:“本门主错了,你别生气,来帮本门主脱衣服,我们睡觉觉,本门主一夜没睡,你看脸色多难看?”

“我看没多大变化!”岑霜语气中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真的困死了!”凤血再次强调。

岑霜极为不情愿地帮凤血把外衣脱了,然后脱了自己的。

凤血道:“本门主要裸睡!”

岑霜眸中一沉:“那我回房!”

凤血委屈:“本门主为了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连这点小要求你都不答应?”

岑霜继续无动于衷。

好半天。

凤血被困意打败了,妥协道:“好,不脱就不脱,那就睡吧!”

说罢将岑霜推到床上,正准备躺下,无意间撇到墙壁上挂着的那副血莲,眸中一亮,顿时睡意全无!

他从床上跳起来,走到画前,念道上面的诗:“五月荷花欲妖娆,君心醉,思念无计,孤影望天涯;九月黄菊溢秋芳,妾身痴,倾心相付,双影赏夕烟!”

当念到那句妾身痴时,凤血心底眸地一颤,转身看向岑霜,感动不已道:“霜儿,你这是何时所写?”

岑霜脸上一烫,故作平静地答:“你在上月国打胜战的第二天早上!”

凤血走过去,坐在床上望着岑霜,语气温柔道:“你这份情,本门主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岑霜眸中亮光闪闪,我也会珍惜的!

“睡觉!”凤血搂着岑霜躺在床上,紧紧相拥!

霜儿,你怎么会是本门主的妾呢,你是本门主的妻,是本门主将来的皇后!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云初的人马很快撤离了凤渊,火速回了出云国,一路上兵马全部撤回,还了凤渊西南边境一片安宁。

逃离渊都城的百姓听闻出云军撤退了,纷纷回到了渊都,所幸出云军只是火烧了皇宫,而未曾毁坏他们的家。

街上开始热闹起来,该买卖的买卖,该营业的营业,很快渊都城恢复了平日的正常生活。

而远在出云国的文书司徒秀等人,接到了凤血的传信。

营帐内,文书挺傲而立,满身大将之风,一改平日里在凤血面前的老实本分,满身睿智溢出。

他拿着凤血传来的信对司徒秀姐妹道:“门主命令,放了云烈,速回渊都。”

“我们拿下了出云国,门主为何要我们归还?”司徒月不解。

“门主可能有其他的打算,门主的命令,我们不得置疑!”司徒秀坚定道。

文书亦点头:“门主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却往往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司徒两人点头。

这时,帐外突然飞来十几名黑衣男子,挥剑杀了进来,直逼文书。

文书无兵器在手,黑衣人的速度极快,他边闪躲边挥手去挡黑衣人的剑,利剑划破手臂,文书吃痛,一分神,又一把利剑朝他胸口而来。

司徒姐妹此刻也被黑衣人缠住,却见文书受伤,司徒秀赶紧挡开围攻她的黑衣人,飞身到文书面前,为他挡去了那致命的一剑!

文书感激不已,与司徒秀并肩与黑衣人拼杀。

这些黑衣人司徒秀见过,是上次凤血追杀云初时,救走云初的那批人,想必是还未得到消息,前来救云烈帝。

这些人武功极高,所以才能在凤血手中救走重伤的云初,他们三人之力根本不及,此刻外面的守卫定被他们所杀,所以没有人前来相救,若如此下去,他们三人今日必死!

只希望隔壁帐内的白怒仙与丘绿琴两位掌门能听到打斗声!

眼看一把利剑要朝司徒秀背后刺去,文书知道无法抵挡,一把搂过司徒秀转身,硬生生用身体帮她挡了这一剑。

“文书!”司徒秀惊呼,用尽全力挡去了一众黑衣人的剑。

司徒月见状飞身到司徒秀身边帮她挡杀黑衣人!

司徒秀扶住文书,一边搏杀一边将文书扶到桌案前。

“文公子,司徒姑娘,发生什么事?”帐外响起白怒仙的声音!

司徒秀大喜,赶紧道:“有刺客!”

话音刚落,已有六人飞身进来,挡在了司徒秀姐妹面前。

六大门派的掌门个个身手不凡,加上司徒姐妹,总共八人。八人合力,总算将十几个黑衣人打出了营帐,出了营帐,便涌来大批人马,黑衣人自知不敌,飞身离去!

众人收了剑,司徒秀道了谢,赶紧进营帐看文书,见文书脸色苍白,想必刚刚那一剑伤得极重,立即查看他的伤势,背后果然有一道又深又宽的口子,正淌出血来。

司徒秀心微微一痛,这个傻子,竟硬生生为她挡了一剑!

“师姐……”文书见司徒秀蹙眉,赶紧安慰她,自己没事,却没想到,刚一开口,痛意袭来,他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文书!”司徒秀大喊,赶紧止住文书背后的血,命司徒月去请随军大夫。

给文书包扎过伤口的大夫皱眉对司徒秀道:“文公子在发高热!”

“她在发高热?”司徒秀惊诧。

大夫点头:“已有两日,我让他好生休息吃药,他也不听!”

“这个傻子!”司徒秀气得骂道:“若烧坏脑子可怎么办,已经够傻的了!”

“如今高热加受伤,须要小心调理!”大夫再道。

司徒秀点头:“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大夫再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出了营帐。

司徒秀对司徒月道:“你去将云烈放了,然后将兵马撤回来,等文书身体好些了,我们就动军回凤渊!”

司徒月点头:“交给我吧,你好好照顾他!”说罢出了营帐。

司徒月走后,司徒秀按照大夫的吩咐时不时地用冷毛巾帮文书敷头!

文书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梦语道:“师姐,我不会让你受伤的,不会的!”

文书刚抓住她手的时候,司徒秀本想发火,却听到文书这般说,头有种异样的情绪袭来,令她心中的怒意烟消云散,并没挣脱他的手,任他抓着,感受着他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