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82 把人头当球踢果然很爽!

“是!”司徒秀抱剑而去。

凤血看天色已晚,司徒秀一个女儿家不放心,于是道:“文书,你陪司徒一起去!”

文书点头,追着司徒秀而去。

风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看到司徒秀对文书轻轻一笑并肩而去,风华从来没看到过司徒秀那般文静的笑容,心突然莫名地一阵烦躁,识趣地闭了嘴。

文书和司徒秀两人出了营账后发现到处黑呼呼的,哪有什么药铺?

而且这是城外,即使进了城,药铺也关门了,哪来的巴豆粉?

更重要的是,司徒秀在晚上是个方向白痴,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哪里是城门她都不知道!

这下被门主害死了!她心中暗怨。

文书见司徒秀满脸沮丧,知道她肯定是为找药铺的事情担心,赶紧道:“师姐,我知道哪里有药铺!”

“真的吗?在哪?”司徒秀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惊喜问。

文书指了指城门的方向道:“就在城门口不远,前几天新开了家药铺!”

“太好了,我们赶紧走吧,晚了又得被门主骂!”司徒秀激动不已,拉着文书的手就往前走。

文书的手被司徒秀拉着,他感到手中一阵温热传来,柔柔的,暖暖的,让他的心也暖和起来,他不由得脸上一阵滚烫,这么大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和女孩子这般亲密过!

师姐的手好柔软,他真希望她不要放开他的手,就这样一直拉着他!

“快点,你在前面带路,我不知道方向!”司徒秀走着走着,不知道往哪边走了,突然放开文书的手,将他往前面推,让他在前面带路。

手上的温热突然消失,文书的心也突然一空,感到一阵失落,闷闷地应了声,然后带着司徒秀往城门口去。

两人到了药铺,大门紧闭,只好翻墙进去,找到药柜,装了一大包巴豆粉后,准备离开。

屋子里黑呼呼的,司徒秀不小心撞到了凳子,凳子被撞倒,她绊了一下,重心不稳,身子朝前面倒去。

文书见状,赶紧飞身过去,搂住司徒秀的腰,扶住她站稳,夜色中看不到司徒秀的神情,独独看到那双水灵明亮的眸子,闪着点点惊慌,他心头一阵触动,仿佛被这双眸子勾去了魂般,无法动弹。

司徒秀惊魂未定地看着文书,看到他眼中的变动时,心头闪过一阵异样的感觉,占据了她的心。

“什么人?”门外传来叫喊声。

对视的两人这才回过神来,文书赶紧松开司徒秀,后退一步,他刚刚抱了师姐?

司徒秀看到文书眼中的慌乱,不由得一阵稀奇,这年头,这么老实的男人太少了!

有人推门进来了。

“师姐快跑!”文书下意识中就是赶紧跑,因为他们在偷东西,他拉着司徒秀的手推开进来的人猛地跑了出去,翻墙出了药铺,一路狂跑了好远才停下来。

两人喘着气,这才意识到,他们俩个武功高强,怎么会被小老百姓吓得落荒而逃?

“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眼,大笑起来。

“要是被门主知道我们这么没出息,非骂死我们不可!”司徒秀道。

“是啊,刚刚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下意识中只想到要跑!”文书不好意思地答。

“哈哈哈!”两人又是一阵大笑。

这时云出见月,月华淡淡洒下,照在司徒秀绝美好看的脸上,文书看到月光下的司徒秀不由得愣住,师姐笑起来好美啊!

司徒秀正笑着,突然发现文书傻愣愣地看着她,她慢慢收了笑,感到右手被一只炙热的大手包裹着,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不爱说话的男人特别稳妥,让人非常信任和安心。

文书见司徒秀不笑了,而是盯着他的手看,他亦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自己拉着她的手,赶紧松开,将手藏到身后,似怕司徒秀砍了他的手般,整张脸都红透了!

司徒秀见文书慌乱的样子和红透的脸,不由得诧异,他竟然脸红?

“对不起师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只是,只是……”文书语无伦次起来,这才发现,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向师姐解释!

司徒秀轻轻一笑,道:“行了,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快回去吧,门主该等急了!”说罢率先往前走了。

文书一愣,师姐没骂他,也没砍了他的手,还对他笑了!师姐她……

“快点!”司徒秀见文书还愣在那里,大声喊道。

“嗯!”文书赶紧追向前去,给司徒秀带路,心中存了个心思,以后晚上一定不能让师姐一个人出来!

两人回到上月军粮帐,凤血都等得睡着了,见两人终于回来了,抬起眼皮道:“本门主以为你们两人私奔了,去了这么久!”

司徒秀和文书相视一笑。

风华见两人笑得古怪,不由得心头一阵不舒服,他们俩个去了这么久,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风华想到司徒秀勾引男人那动作,不由得心头一阵恼怒,她不会与文书……

将上月军的粮草全撒上了巴豆粉后,凤血带着人离开了上月军营帐,往另一边云初的营帐而去。

出云国来的是太子,相对于上月国来说,守卫更加森严一些,风华四人和司徒秀四人一起上才解决了守卫。

进到出云国的粮账,凤血扫了一眼,发现粮草比上月国要多一点,不过也是半斤八辆而已,撑不了多久,他困极了,所以命众人去撒巴豆粉,而他在粮草上继续睡觉!

待众人撒完,他又睡着了,被叫醒后,心情越发烦躁。

“走,回去睡觉,累死本门主了!”凤血理了理衣服头发,打着哈欠道,然后领着众人离开。

出了粮帐,旁边是火房,也就是厨房,凤血有些饿了,想进去找找有没有吃的,刚走到门口,发现帐外有一堆白色的羽毛。

“咦?怎么那么像小白的羽毛?”凤血吃惊走过去,蹲在地上拿起一根羽毛一看,果然是他的小白,他愤怒之极:“原来我的小白被云初吃了,本门主一定要将云初开膛破肚!”

文书和司徒秀四人大惊,小白跟着门主这么久,门主疼它疼得不得了,连他们都不能碰它,如今却被出云国的人吃了!真是可恨!

出云国这下不死才怪!

凤血起身,眸中尽是痛恨:“把剩下的巴豆粉撒到他们的油盐茶水中,一定要让他们拉得虚脱,然后再一举解决掉!”

司徒秀本来想问虚脱是什么意思,但看到凤血那般气愤,不敢问拿着剩下的巴豆粉进去,再出来,袋子已经空了!

“好,我们走!”凤血满意点头,带着人离去。

小白,明天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翌日,上月出云两国的火头军很早便起来熬粥而士兵们吃,他们接到命令,今日要出战渊都城,所以得多熬点粥,让士兵们吃饱点,才有力气打胜战,早点回国。

熬好热腾腾的粥时,所有的士兵都起来了,正好赶上吃早饭,大家赶紧吃完去集合,今日是他们打了这么久战来的最后一次战役,如果此战胜了,他们便可以凯旋而归了!

这是何等的荣耀?封赏升官,光耀门楣!

集合号声一响,众人丢下碗,快速往空地集合。

训话完,喝了壮胆酒个个披甲上阵,两国大军以不同方向往相同的目的地而去。

到达渊都城城门外,战鼓垒得地动山摇,守城的守卫见到黑压压一片人马来了,赶紧关闭城门,派人进宫禀报。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也不知道多少个夜,凤辚轩未曾好好合过眼了。

他突然从梦中惊醒,大喊:“他们打来了,他们打来了!”

贴身太监向前劝慰道:“皇上,没有,您做梦了!”

凤辚轩左右看了看,发现是在崇华殿的龙案前,而此时天已经大亮了!

没有打来吗?可是他在梦中听到了战鼓的声音。

“快去打探一下,外面有何动静?”凤辚轩心头不安,赶紧道。

“是!”太监转身而去。

“报——”这时一侍卫冲进殿来,扑通一声跪地大呼:“皇上不好了,上月国与出云国打来了,现在兵马已在攻城门了,守城军请示皇上旨意!”

凤辚轩面如死灰!

真的打来了,他刚刚不是作梦,确实听到了战鼓声!

见凤辚轩愣在那里,侍卫再问:“皇上,我们该如何做!”

“如何做?哈哈哈!”凤辚轩突然大笑起来:“城中无兵可用,你告诉朕该如何做?”

“这?”侍卫满脸惊恐,想了想后,鼓起勇气道:“要不,我们投降吧!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你说什么?”凤辚轩猛地睁大眼睛看着侍卫。

侍卫被凤辚轩眸中的森寒吓得全身一抖,赶紧低头道:“皇上,如果现在降还有机会活,不降的话,两国人马攻进城来,所有人都得死啊!”

“朕先让你死!”凤辚轩腥红了眸子吼道:“来人,拖出去砍了!”

“皇上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饶了奴才这一次!”侍卫拼命磕头,头磕在地板上血污一片。

凤辚轩对进来的侍卫们狠绝扬手,怒道:“拉出去砍了!”

“是!”侍卫们应了声,拉着磕头的侍卫快速出去,抽出刀来,一刀砍下了他的头。

那侍卫瞪着血红的眸子,头颅滚了出去。

一众宫人吓得低头颤抖,凤辚轩越来越恐怖了,好吓人啊!

“来人!”等处决了劝降的侍卫后,凤辚轩再次朝殿外喊道。

贴身太监从惊愣中回过身来,低头弯腰毕恭毕敬道:“奴才在!”

“传朕旨意,将三千禁卫军调到城门口,一定要守住城门!”凤辚轩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将守皇宫的三千禁军调去城门,希望能守一刻是一刻!

“皇上,禁军若调离皇宫,敌军攻进来后,皇宫的主子们都会很危险!皇上请三思!”太监劝道。

“不必多说,如果城门被攻破,光有三千禁军也不足以保护众人!马上去!”凤辚轩此刻哪还听得进劝,只想守住城门再说!

“是!”太监不敢多言,赶紧应声而去。

三千禁军听旨刻不容缓地出了皇宫,直奔城门口。

街上,百姓们惊慌失措地喊着哭着,两国人马上百万,这三千禁军不过是去送死罢了,他们还是避免不了被屠杀的命运!

城门被撞得咚咚地响,在他们耳中就像是催名符一般,只要响声一停,他们的生命也就结束了!

百姓们相拥而哭,整个渊都城笼罩在一片悲痛哀怨中。

碰!

一声巨响传来,众人惊得全身僵硬!

城门被攻破了!

他们看到无数兵马朝城门口冲了进来,举着利刃,个个凶残如地狱修罗,来结束他们的生命了!

作鸟兽散!

一瞬间,所有的人快速跑回家中,紧闭家门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