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司徒秀四人难过地看着凤血,他们家门主小时候太可怜了!
风华四人也布上哀伤,凤门主是太子的时候,吃了太多苦了,最后还被关了天牢,受尽了牢中的酷刑,宫里的人太残忍了!
桑怙美人见大家都这么难过,又看到凤血眸中的伤感,心中亦难过起来,莫名地为凤血难过。
岑霜心头一痛,身为太子,却不得宠,反而被其他皇子欺负,没有人陪他玩,只得自己躲起来玩,唉!
岑霜似乎看到了小时候的凤血,孤独地坐在凄凉的宫门前,看着别的皇子有一大堆人围着,玩得十分开心,而自己孤独一人地坐在那里,背影极其凄凉。
他眸中痛色,对凤血道:“都过去了!”
凤血见众人都一脸难过,不由得大笑道:“你们怎么了?本门主逗你们玩呢,本门主小时候是太子,谁敢欺负本门主,简直找死嘛!好了,本门主手都打痛了,桑怙姑娘你把尸体清理了,霜儿,我们回去吃午饭了!”说罢拉着岑霜大摇大摆地进了小岛。
门主肯定是安慰他们呢!他们见到门主的时候,可是一身的伤,当时,他们都恨不得将皇宫踏平了,竟然将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打成这样,这个孩子还不是一般的孩子,是当今的太子殿下,可见皇宫那地方,不是人待的地方!
可门主却这般洒然,完全看不出他心理有阴影,门主真了不起!司徒秀四人心里对凤血又多了份敬意,赶紧跟上他。
风华四人现在打心底里佩服凤血了,凤血被丢出皇宫之时,才十五岁,他们听说凤血是活活受了酷刑而死,被丢进了乱葬岗,却不知如何活了下来,成了凤临门门主,那时候还那么小一个孩子,刚死了母后又受尽了酷刑,独自一人脱离了皇宫,能活下去简直是个奇迹,而凤血就是一个这样的奇迹,满身都充满传奇的奇迹!
桑怙看着凤血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好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他似乎给人一种受尽苦痛,一笑而过的洒脱感,这样的男人,令人心生敬意!
“咳咳!”月落看着两人手拉着手离去的身影不由得咳嗽起来。
“族长!”桑怙这才回过神来,扶住月落。
“我没事,把尸体清理干净,来我房间,我有事对你说!”说罢也跟着众人进了小岛。
桑怙答了声是,看了眼月落的身影命令族人清理尸体。
在凤血的强烈要求下,月落给凤血他们弄了个庆功宴,把小岛上的往年储藏的美酒野味都拿了出来,凤血众人围在桌子旁举杯畅饮。
无毒见到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不由得纳闷,他不过在房间研制解药,一会子没出来,就庆功宴都摆上了,不由得问:“你们干了什么?”
众人异口同声地答:“打了地鼠!”
“打地鼠?”无毒从来没听过这个词。
“说了你也不懂,解药配得怎么样了?”凤血扯了只野鸡腿,咬了一口问。
“还差几味药,等下我得出岛一趟!”无毒喝了口酒答。
“快点啊,时间不等人!”凤血把鸡骨头一扔,擦着手上的油道。
无毒默不作声,找到那几味道还不知道能不能成,还有两天时间了……
“来喝酒,今天太痛快了!”凤血举着酒碗对众人开心道。
凤血都能想像到,月浅得知他的人马全死了后会气成什么样,不过他可能暂时也下不来床,否则让他也尝尝打地鼠的味道。
“干!”众人举碗一饮而尽,今天打得真是痛快啊!
岑霜见众人这么高兴心头也稍稍放松了些,若解了月落的毒,就更好了!
正当凤血他们喝酒吃肉欢呼笑悦时,凤渊的百姓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西南方的出云国以势如破竹之势攻破了林朝的十五万守军,直逼凤渊都城。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每个出云军都杀红了眼,就像地狱修罗般只要有他们到的地方,就全是死亡的气息。
与此同时,上月国的兵马也攻破了无入城五城,很快破了上阳城,直逼凤渊都城,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凤渊的西南西北边境很快成了一座座废墟!
凤辚轩每听到通报声都全身颤抖,就怕听到渊都城被攻破的消息,此时他的渊都城除了几千禁卫军,几乎无守城之人了!
若上月出云两国攻来,他没有抵挡之力!
如果这样,他就要带着皇宫众人在金銮殿自尽,否则哪有颜面去见凤室皇族的列祖列宗?
可是岑吟肚中的孩子才四个月,他舍不得啊!
他只希望岑吟的信能对岑霜有用,凤血看到岑霜兄妹的面子上,出兵救凤渊!
祖宗保佑啊!
酒足饭饱后,凤血便回房睡午觉了,手酸了,他得好好休息一下,否则连霜儿都抱不动了!
众人也累了,酒多喝了几碗,头有些晕乎乎地,也都回了房间。
桑怙依言去找月落,无毒独自出了岛。
正当凤血在床上翻腾着,睡得不亦乐乎之时,那闷响的钟声又响了起来,他一股脑翻身起来,第一个念头就是,上月国又打来了!
他掀被下床,打开门出去,众人也都伸出个头来,睡眼蓬松地。
“不会又打来了吧,本门主手还痛得呢!不想玩打地鼠了!”凤血揉了揉发酸的手道。
“门主,我腰还痛着呢,等下若要引诱,别再叫我了!”司徒秀也抱怨道。
凤血发现岑霜不在,不由得奇怪道:“霜儿哪去了?”
这时一个族人跑了过来,没好气地对凤血众人道:“各位,理事叫大家去晒谷场,有重要的事情宣布!”说罢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走了。
众人莫名其妙!
晒谷场在哪?
重要的事是什么事?
这族人神色不对啊,吃饭的时候还像看英雄一样地看着他们,现在就像看仇人一样了,出了什么事?
难道是霜儿……
凤血眉头一跳,赶紧追上那个族人。
风华四人也想到了什么,赶紧追上去,司徒秀四人见凤血跑了,也跟着跑了。
一众人来到晒谷场,这才知道,这所谓的晒谷场不过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空地罢了。
而此时,空地上围满了族人,凤血扒开族人进去一看,月落正被绑在了架子上,身下堆了一圈的柴火,而一边站了个族人拿了一个火把,似要烧死月落!
桑怙美人此刻站在月落身边,满脸气愤。
而岑霜正站在人群前,满脸冰寒地看着被绑着的月落。
看到凤血来了,桑怙美人眸中一闪,很快恢复气愤。
“何事?”凤血走向前指着月落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他以前到电视上看到,不是未婚失贞的女人才会被火烧死吗?难道月落未婚生下岑霜也要这样?
“凤门主,这本是我毋落国的私事,不该让你们参与,但这事与你们有关,我还是让你们过来做个见证,别说毋落族错杀了月落!”
“杀?”凤血伸了伸脖子问:“他犯了何错,你们要杀他?”
“凤门主应该清楚,月落身为毋落族族长,善自违背族规,与外界之人有染,生下岑霜,如今孩子都这么大了,才带回毋落族,其心可诛!”桑怙说得极为激动。
“是啊,杀了他,杀了他!”众族人也握着拳头怒喊道。
岑霜眸中一痛,早知道会如此,他就不该答应月落来毋落族!
月落听着桑怙的指责脸上尽是淡然,这是他应得的惩罚,他甘愿受之!
凤血一听,果然是因为这事,不由得插腰怒道:“本门主杀了你们这群白眼狼才是真的!”
静了!
族人们不再怒喊,齐齐看向凤血!
桑怙亦看向凤血,眸中是一弯深邃。
“月落啊月落,本门主真想抽你!”凤血插腰走到月落身边骂道。
众人惊愣,这凤血到底是帮谁的?
司徒秀风华众人也吃了一惊,门主这是怎么了?
桑怙一脸奇怪,凤血这是何意?
岑霜眸中微沉,后又想到凤血之意,安了心。
凤血再道:“你说你抽的什么风,好好的天下第一才女不娶,为了这破族的几千人,甘愿在上月国做牛做马了十九年,到最后,老婆成了别人的,儿子成了别人的不说,还费力不讨好,换来别人一句,其心可诛!眼看着老婆依在别人怀中,儿子叫着别人爹,你心痛如绞却还强装平静,私下挑起毋落族整个族人的生计,公开还得为上月国出谋化策,教导月浅那畜牲!结果是老婆遗憾而终,徒弟欺师灭祖,儿子不认你这个爹,现在族人不识好,还要将你烧死,你丫的都干了什么事啊?”
众人听得愣住!
慢慢的局势逆转,换成风华司徒秀这边愤怒了!
岑霜亦在凤血的那句儿子不认爹中深深沉痛!
桑怙惊愣,她们只知道当初族中瘟疫,月落出门找药回来,便对他们说,要去上月国为臣,他们以为是上月国皇帝看中月落的才华,才以丰富的报酬来聘请月落去的,必竟这些年,月落在上月国的地位出奇地高,亲封的掌兵令令主,还是太子的师傅,并赐了国姓为他的姓,这些荣耀哪像是被迫?
桑怙很快转过思绪来,对凤血冷道:“你不必在此妖言惑众,月落在上月国的待遇之高,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他明明是贪幕虚荣才去的上月国,你就是把他吹上天也无法磨灭他违背族规的事实!若非见你刚刚救了我的族人,我早就杀了你们了!”
“哈!”凤血嗤笑:“杀了我们?我说桑美人,你是太高估了你自己还是低估了我们,在众人中,你连我手下的司徒都打不过,你能杀得了谁?”
桑怙气结,无话可答,凤血说得对,这些人武功高强,她不是他们的对手!
“好你还记得本门主对你毋落族有恩,否则本门主先杀光了你的族人,然后再……哼哼!”凤血看着桑怙一脸坏笑。
桑怙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红,撇过头去,沉了半响,她想起她是要烧死月落的,怎么会和凤血在这里说这些,脸上一沉,她疾声道:“你走开,我毋落族的事,不要你们管!”
“我说桑美人,你到底讲不讲理,明明是你请我们来做见证的,现在又说不要我们管,本门主若不管,下次上月国的人打来,你就自己搞定吧!”凤血说罢转身要走!
“你等等!”桑怙被凤血吓到了,赶紧叫住他。
“你到底是听还是不听本门主的!”凤血得意一笑,转头看向桑怙问。
桑怙看了月落一眼道:“他犯了族规,必须受死!”
凤血转身一脸无奈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立这破规矩不就怕这族长之位被久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