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78 无毒,你敢打本门主,你完了

岑吟冷笑:“呵呵!”

凤辚轩听着这笑意背脊发寒,转过身来问:“你笑什么?证据确凿,难道你还不承认?”

岑吟将信往桌上一甩,怒道:“凤辚轩你这个皇帝做得是越来越昏庸了,在嫁你前日,我已被确认有一个月的身孕,我如何与凤血暗通款曲?且那日我根本没去凤临门,只去了紫金山奏了一曲与我哥告别,这封信不过是我哥写给我的家常信,聪明人一眼便看出来这是陷害,你却信了这么肤浅的诡计,你真是圣明啊!”

凤辚轩一愣,确实如岑吟所说,岑吟是得知有孕才封的妃,他近日是忙昏了头,一看到这封信里的内容就气疯了,又看到是岑霜的笔迹便没多想,心里就肯定岑吟肚中的孩子是凤血的,谁让岑吟每天心里念着的都是凤血,这也不能怪他误会!

他心头不服气道:“即使如此,先前你从宫中出去,在凤临门住了几日,说不定在那几夜你与凤血便种下孽种!”

岑吟听到凤辚轩这话,不由得大笑起来:“哈哈哈,凤辚轩,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很不错,好,我承认,我肚中的孩子是凤血的,你杀了我啊,连孩子一起杀了,快啊!”

岑吟朝凤辚轩逼近,眸中噬血。

凤辚轩看着岑吟眸中的狠光吓得步步后退,一直退到了殿门口,凤辚轩撞到了门槛上,差点摔了一跤,他猛地惊醒,抓住岑吟,怒道:“你疯了!”

“是,我是疯了,自从你夺了我的清白后,我便不再是以前的岑吟,是你亲手杀了她,你是杀人凶手!”岑吟怒吼道。

“疯子!”凤辚轩惊叫一声,放开岑吟,跑了出去。

看到凤辚轩狼狈的身影,岑吟笑了,凤辚轩,你就是这点出息!

“娘娘!”月璃月离跑过来扶住岑吟。

“去查,是谁造了这封假信,查出来,本宫饶不了她!”岑吟眸中尽是杀气道。

“是!”月璃月影赶紧把岑吟扶到床上,让她睡下,然后拿着信出了寝宫。

翌日。

天刚大亮,月璃月影便进了岑吟的寝宫,岑吟正好睡醒,从床上起来,见到二人,立即问:“可查到昨晚之事是何人所为?”

月璃答:“查不到信是何人所模仿的,但奴婢打听到昨晚上柔妃去见了皇上,然后皇上便来了羽翊宫!”

“柔妃!”岑吟握拳,本宫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她对月璃道:“把信交给太后娘娘,让太后娘娘为本宫做主!”

“是!”月璃出了门。

月影过来帮岑吟梳妆。

过了半个时辰,岑吟刚吃完早点,月璃便回来了,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看到岑吟恭敬一拜道:“娘娘,柔妃被打了三十大板,打得屁股开了花,现在估计连床都下不来了呢!”

岑吟勾嘴一笑:“是吗?宫中仗刑何其严峻,普通宫人二十大板已经打得下不来床,更何况是柔妃那小身板,啧啧,太后娘娘果然执法严明!”

这事本就是柔妃的错,就算凤辚轩知道是她让太后打的柔妃,也不敢把她怎么样,更何况信是柔妃给凤辚轩的,太后这边打了柔妃,凤辚轩那边柔妃也是难逃罪责!

柔妃啊,你自求多福吧!

“是啊,奴婢看到太后娘娘执的刑,打得那个痛快,柔妃叫得像杀猪般,可难听了!”月璃兴奋道。

“太后可有话对本宫说?”岑吟喝着参茶问。

“太皇娘娘让奴婢告诉皇后娘娘,以后有事尽管告诉她,不必客气!”月璃笑道。

岑吟点头:“嗯,太后倒也疼本宫,本宫有些累,再去躺会!”岑吟放下茶杯,起身道。昨晚被凤辚轩一闹,她整晚都没睡安稳。

月璃月影赶紧扶住岑吟往寝宫而去,边走月璃边道:“奴婢走的时候,听太后娘娘说要去天牢!”

“哦?太后果真是一刻也闲不住,去库房挑些上好的人参,给太后送去,别忙坏了身子!”华妃,你又有苦受了,本宫真的期待你能坚持多久呢!

“是!”月璃月影应道,扶着岑吟进了寝宫。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上月国处于凤渊的西北方向,比出云国要远上两天的路程,凤血追了三天后,仍旧没追到岑霜,没有内力的他,身子要比以前弱些,没日没夜跑了三天后,明显体力有些不支,但他仍旧坚持追上去。

第六天,已到了上月国边境的一个小镇上,还有一日路程便可进入上月国都城,他仍旧没追上岑霜。

“门主,你脸色不好,先在此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进城吧!”司徒秀见凤血脸色苍白,关切道。

凤血点头,领着四人坐到一家茶馆里,点了点小吃和一壶茶,慢慢休息恢复一下体力。

正吃着,听到一阵风声飞过,凤血猛地抬头朝风声的地方望去,见无毒正鬼鬼祟祟地在一家药店前张望。

凤血眸中闪过锐利,起身快速朝无毒而去。

司徒秀四人看去,发现凤血发现无毒了,也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无毒感到有人朝他而来,未转头便一掌打去,凤血没有内力,本能地侧身一躲,却不及无毒快,无毒一常打在凤血胸口上。

凤血硬生生吃了一掌,胸口痛裂般,猛地吐出一口血来,指着无毒道:“无毒,你敢打本门主,你完了!”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无毒见是凤血,眉头一拧,赶紧扶住就要倒地的凤血,一张脸黑沉如炭。

“门主!”司徒秀大惊,齐声痛喊一声,赶紧冲了过去。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岑霜在这日到达了上月国的都城。

月浅算好了时间在城门口等他,只身一人骑在高头大马上,身上不再穿着白衣,而是穿了一身竹青色青衫,整个人多了份成熟和睿智。

岑霜满身疲惫驾马向前,看向月浅,阔别几月,月浅果真与以前不同了,有几分帝王的架势了。

“岑霜,没想到你不但是个孝徒还是个孝子,真令本太子佩服!”月浅仰头笑到,语气中却没听出丝毫敬意。

本太子?

听到月浅的自称,岑霜便知道月浅逼宫未成,想必打着和像云初一样的主意,想拿他来要挟月华帝。

岑霜不理月浅的话,问道:“月落呢?”

月浅极为惊讶:“你不关心你老子,却关心害过你的师傅,你倒是挺特别啊!”

岑霜不语,他这次前来,并不是要认爹,也不想管上月国的事,而是想让月落亲口告诉他,他是不是他的儿子。

如果是,月落曾经害他成为凤渊的罪人,那这段父子之情便由此而断了,如果不是,那更好,以前的师徒情份他也算报了,他们两不相欠!

“想见月落吗?跟本太子走吧!”月浅见岑霜不答话,自顾自说道。

风华向前:“主人,小心有诈!”

岑霜不出声,沉思了片刻,对月浅道:“请带路!”

“哈哈哈,果然有种!”月浅大笑着调转马头而去。

岑霜驾马跟上,风华四人还想再说什么,却没再说,亦跟上去。

月浅一路带着岑霜进了上月国的皇宫,由于凤渊上月出云三国邻里相近,风俗习惯倒也相差不大,连皇宫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同样是重重宫围,层层深锁,一进去就让人觉得有些压抑感。

“你先休息一下,等本太子安排月落来见你!”月浅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风华四人觉得甚是奇怪,这月浅让主人来上月国是让他来上月国住着的?

岑霜此刻顾不得那么多,他很疲累,只想睡一觉起来再来理清这些事情。

谁知这一觉却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岑霜一股脑从床上跳起来,打开门出去,发现门口守了一大群待卫,应该是月浅的人,而风华四人不知去向。

见岑霜出来,待卫赶紧拦住岑霜道:“太子殿下吩咐过,岑公子暂时不能离开房间!”

“我的手下呢?他们去哪了?”岑霜担心问。

“岑公子放心,太子殿下只是将你与他们四人分开了,他们没事!”待卫还算恭敬,大概是知道了岑霜的身份。

岑霜放下心来,再问:“月浅这是想要做什么?将我软禁?”

待卫恭敬有礼道:“岑公子请放心,太子殿下说了,他只是想拿回属于他的东西,事成之后,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他的东西,你说的是皇位?”岑霜微惊问道。

“太子殿下没说,我们做奴才的也不敢问,岑公子等着便是!”说罢将门重新关上。

岑霜退回房中,坐下来静静地闭目思考。

月浅虽然生性傲慢,却不见得是心狠手辣之人,且这些年来,月华帝对他宠爱有加,就算月华帝为了自己要废了他的太子之位,月浅也只是一时气愤而已,不会做出杀父夺位之事来,若他生性残忍,哪还用大费周章把自己引过来,直接杀了月华帝夺了皇位便大兵压境凤渊城!

如此说来,月浅只是想拿他来威胁月华帝交出皇位了!

可是月落为何没有消息,难道还有什么他没想到的事?

“把岑霜带出来!”岑霜正想着,门外想起了一个太监的声音,岑霜起身,走到门口,正巧门被打开,那个太监看到岑霜后,被岑霜的容貌一惊,阴阳怪气道:“岑公子,太子殿下请你去金銮殿!”

金銮殿?难道要拿他当众威胁月华帝?

岑霜不语,径直出了房门,太监眸中一沉跟了上去,领着岑霜往金銮殿而去。

到了金銮殿见得满朝文武百官候立朝堂,月华帝稳坐龙位之上,月浅恭敬立在旁边,这架势哪像是要逼宫?

岑霜极为不解,慢慢走向殿中,感到殿内气氛异常诡异。

月华帝见到岑霜进殿那一刻,眸中便射出亮光来,时不时看向月浅,眸中带着赞赏。浅儿果然有办法,霜儿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心中还是有他这个父亲的,否则不会听到浅儿要杀他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月浅更是傲气地站在那里,满脸的得意,待岑霜走近了,大声道:“各位大人看到了吗?这就是父皇遗落在外的皇子,今天是我们兄弟团聚,是他们父子相认的好日子!”

什么?兄弟团聚?父子相认?他们不是要逼宫吗?怎么会?

岑霜似乎知道了,原来这是月华帝父子的诡计,目的是引他来上月国认祖归宗,可他根本不是月华帝的儿子,他是不会认月华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