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孩子份上,他不与她计较!
见凤辚轩没有答话,岑吟着急再道:“他是你哥哥,你救救他!”
哥哥?
凤血何曾把他成弟弟了?
凤辚轩狠狠瞪了岑吟一眼道:“凤血自己说过,他与本太子没有半毛钱关系,本太子不会下贱到拿热脸去贴他冷屁股!”
“可是……”
“别再说了,岑吟,你好是做好你本分,既然嫁给了本太子,成为了本太子太子妃,那就得身心衷心于本太子,你整日想着别男人,本太子是不会接受!还有,凤血是生是死与本太子无关,本太子还有账没与他算,就算他出去国不死,本太子照样会派兵围剿凤临门!”凤辚轩说罢,甩袖而去。
岑吟面如死灰,站那里僵住。
她不要凤血死,不要!
“你就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怕凤渊兵力不如出云国,所以不敢出兵!”她对着凤辚轩背影大声道。
凤辚轩步子顿住,背影一僵,转身看向岑吟道:“即使你激本太子,本太子亦不会出兵救他,你就看着他如何被抬回凤渊吧!可能是五马分尸,又可能是尸骨无存!哈哈哈!”
“不!”岑吟大叫:“他是不会死,凤血那么厉害,不会死!”
凤辚轩心头一痛,没再说话,转头而去。
岑吟摊坐地,凤血,你若死了,我也会随你而去!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到了任何一个地方,皇宫是好找耀眼,它总是金碧辉煌,招摇得唯恐让天下间人人知道,所以岑霜很找到了出云国皇宫,带着风华司徒秀八大高手,一路杀了进去。
迎接他们无疑便是云初那坑货。
“岑霜,本太子果然没看错你,你终于来了,速度比本太子预料中还要!”云初领着一众待卫站宫门口迎接岑霜。
“放了凤血!”岑霜锐利道。
“凤血伤了我皇妹,本太子岂会这般轻易放过他?”云初狠毒道。
“是你逼他,你若不引诱他来出去国,强逼他留出云国,他岂会伤你出云国之人?”岑霜森寒道
“本太子只不过想与他共享天下,对他有是天大好事,有何错?”云初仍旧执迷不悟道。
“可他不愿意!”岑霜大声反驳。
“那是因为有你!”云初狠毒看着岑霜,眸中是杀气:“本太子若杀了你,凤血便会乖乖留出云国了!”
向云烈帝献策之时,他便不想放弃凤血,只是想把岑霜引过来,然后杀了他,凤血心中无所牵挂,便会留出云国了!
“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杀得了我!”岑霜负手而立,风中白衣如霜,昂藏七尺,俊美容貌无波无惊,满身风华让人为之惊叹。
这样男人,谁能下得了手?
“给本太子上!”云初朝身后待卫扬手道。
“是!”待卫一涌而上,朝岑霜杀去。
风华四人手中剑一紧,飞身向前,挡住朝岑霜杀来待卫,这些不中用,哪有机会出现主人面前。
三两下解决了待卫,风华四人重退回到岑霜身侧。
云初见风华四人武功如此之高,不由得暗惊,沉了半响,拍了拍手。
立即有无数待卫从暗处冲了出来,云初朝那些待卫大手一扬,待卫门冲向前去。
南宫兄弟见状,赶紧走到岑霜面前,刷刷地从袖中射出无数暗器,待卫死伤过半,南宫兄弟再出手挥杀,不出片刻,那些待卫就倒地而亡了!
云初见南宫兄弟暗器亦如此厉害,不由得眸中一沉,大笑道:“不错不错,果然个个都是高手,但你们若能拦得住本太子,本太子便放了凤血!”说罢已飞身朝岑霜打去。
“保护主人!”风华大声道。
“是!”其余三人走到岑霜面前护住岑霜,文书也走到岑霜身边。
司徒秀四人向前,助风华挡住云初。
岑霜面不改色,倨傲而立,看着云初与风华等人交手,云初武功能与凤血匹敌,风华几人连手亦不是他对手,还好他有所准备……
果然,打了几十个回合,风华等人败了下来,纷纷落了地,云初满脸得意,笑道:“岑霜,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你这些人都不是本太子对手!”
岑霜脸上静如止水,淡淡扫了云初一眼道:“云初,没到后一刻,谁输谁赢还是个未知数,你不必狂!”
“是吗?你是逼本太子杀你?”云初看了看自己手掌,胸有成竹道。
岑霜不语,眸中是一片风平浪静,满身清华地站那里,让人不敢亵渎!
见岑霜不答话,云初再次朝他打去。
这次绝代魅惑无双三人亦向前去,形成八人对一人局面。
一时间,剑气横飞,掌风肆意,打得天昏地也暗,让整个皇宫布满森寒之气。
八人虽然武功都是上等,但云初武功却是出奇地高,眼看司徒秀被云初打了一掌受了伤,岑霜眉头一拧,凤血交给他人,他绝不会让他们出事。
倨傲立于微风中,岑霜衣袖轻扬。
云初打伤了司徒秀,正一掌朝司徒月劈去,这时一道极暗器朝他打来,他根本没有闪躲之力,暗器如疾风般,打他胸口,准确无误地封了他穴。
他吃痛,闷哼一声,落地上,强忍着胸品痛意,支撑着身体。
众人都不知道是哪里飞来暗器,助他们打伤了云初,就连文书亦没发现是谁出手!
风华四人见状,赶紧也落了地,走到云初身边,再次点了云初穴,云初全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风华四人抓住!
“太子殿下!”云初那两名随从见状要冲上前,却见到云初已被风华挟持住,不敢向前,怕风华伤到云初。
司徒秀四人亦落了地,走到云初面前,南宫烈火握拳就是朝云初腹部打去。
云初痛得脸色大变,咬牙道:“你敢打本太子,本太子要了你命!”
“要我命,看你等下能不能活着先!”南宫烈火怒道。
岑霜走到云初面前,面如静水,红唇轻抬道:“云初,此时你已成为介下囚,你还有何好狂?”
云初看向岑霜,眸中复杂道:“你……”
岑霜打断他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以为你天下无敌了吗?”
“岑霜,三年前本太子看到人是你对不对?”云初醒悟过来,然后大笑道:“本太子终于知道了,原来是这样!”
“是又如何?”岑霜仍旧背脊挺直,满脸无惧:“此刻,我不受任何人限制,你威胁不到我!”
司徒秀等人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岑霜与云初说些什么!
三年前,岑霜就认识云初?
那次醉月楼,云初不是说三年前他没去过凤渊吗?那是岑霜来了出云国?
“哈哈哈,本太子真为凤血叫屈,原来他忠贞不二男人,竟是这般,哈哈哈!”云初笑得直不起腰来!
司徒秀加疑惑,这事与门主有关?
“看你再笑!”风华用剑柄打云初背上,打得云初差点爬地上,他狠毒地看了风华一眼,然后看向岑霜,怨毒道:“岑霜,就算本太子死,也要拉着你做垫背!”
“我们去天牢,不必理会他!”岑霜沉了脸道。
“是!”风华用力拽起云初,对云初那两名随从道:“带我们去天牢,否则我马上杀了他!”
“你们别伤害太子殿下,我们带你们去救凤门主便是!”那两人赶紧跑向前带路。
岑霜众人跟随而去。
因为有云初手,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天牢。
来到凤血牢门前,岑霜见到凤血此刻正躺石床上叼着根草哼着小曲!日子过得相当悠闲,此处虽是牢房,环境不错,应有有,这个云初,对凤血还是挺不错!
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凤血转头看去,见到岑霜清华身影站牢房外,惊喜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赶紧起身道:“霜儿,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回凤渊!”岑霜眸中溢出无思念来,已有半月未见凤血,他倒一点没变,反而有些胖了!
“霜儿……”凤血感动不已:“你是来救本门主?”
“嗯!”岑霜重重点头:“我来接你出去,离开这里!”
“好!”凤血亦重重点头。
南宫兄弟一剑劈开牢门,朝凤血恭敬一拜道:“门主!你受苦了!”
司徒秀姐妹俩以及文书亦向前拜道:“门主,你受苦了!”
凤血看向司徒秀,朝她二人灿烂一笑,亦看向文书,心中暗道,这小子也来了,不凤临门扫落叶?
心头一笑他拍了拍南宫两人肩膀,道:“这些苦,本门主就当是体验生活了,何足挂齿?”
众人听到这话,不由得对凤血敬佩不已,看天下男儿风范,凤血是也!
凤血朝众人洒脱一笑,然后走到岑霜面前,紧紧盯着他道:“霜儿,本门主想你了!”
岑霜眸中泛出亮光,亦轻抬红唇,柔声道:“亦是!”
凤血心头猛地一紧,向前将岑霜搂进怀中,紧紧抱住:“本门主再也不会和你分开,永远不会!”
岑霜感动万分,却想到三年前那件事,心头猛地一痛,凤血,你对我如此,我该如何对你?
场众人无不为两人相拥感动得鼻子发酸,这两人爱得如此深如此浓,天下间,究竟什么能让他们分开?
“果真情深意重啊!”云初看着这一幕眸中噬血,咬牙切齿道。
听到云初声音,凤血眸中闪过杀气,放开岑霜,走到他面前道:“云初,本门主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说罢从怀中掏出那把削铁如泥匕首来,云初脸上比划着:“你妹妹被本门主弄残了,你要不要也试试?”
云初表现得十分镇定,他看了一眼岑霜道:“凤血,你爱错了仇人,你会后悔!”
凤血亦顺着云初视线看去,眸中一沉,继而大笑道:“本门主凤渊无亲无故,哪来仇人?”他与这里人半点关系都没有,有只是那份信用而已,除却那信用,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
凤血一路朝云初身上划过,慢慢向下,停小腹下方,满脸阴笑。
众人只觉得温度突然降了,此刻牢中变成了寒冷冬天,凤血笑太渗人了!
云初脸色一变道:“凤血,你别忘了,软筋散解药还本太子手中”
“那点小毒,无毒一根手指头就搞定了,你吓不了本门主!本门主说过,会把你卖到宫里当太监,本门主先将你处理掉,可以多卖点钱!”凤血仍旧阴笑着道。
云初只觉得此刻处于寒风凛冽中,凤血笑将他骨头中风湿都勾出来了!他被点了穴,动弹不得,所以只能任由凤血他身上肆意。
凤血笑意深,手上动作加重,众人已听到衣服被划破声音了。
云初脸色大变,满脸惊怕,哪还有平日里温文尔雅与风度!
正凤血准备将云初净身时,一阵混乱脚步声传来,云烈帝带着一众待卫来到天牢,见云初被挟持了,不由得脸色大变,冲着凤血怒道:“放了太子,朕放你们走!”
“信你才有鬼,你这个老头坏了,坏到了骨子里,本门主才不上当!”凤血停下动作,刷刷两声又将匕首对着云初俊脸比划着:“霜儿,你说是雕成菊花好看还是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