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在她们眸中瞬间而流。
“云大哥……”火海心痛地看着云擎,看着他就那样渴望地霸占着帝凤。
是的,很荒唐,她们四人进入了荒唐的世界里。
而且,遇上了荒唐的男人。
列焰同样是不可思议的眼神,更有着心痛。
她们两人对许尘充满非分之想,此刻真的见到他了,而他,却顶着帝凤不放。她们的到来,仍没有打搅到他们。
帝凤望着她们俩,更讽刺地笑着。
来吧,再荒唐的日子她也不怕了,只希望……
希望快结束这荒唐的一生。
云擎回头望着两人,充满愧疚,但他爱帝凤、迷恋帝凤、不想离开她。
此刻,若离开她,他再也没有机会拥有她了。
“为什么偏偏是帝凤吗?”列焰心痛地捂着嘴抽泣,又是气又是恼又是可悲。
是啊,是可悲,她和火海还不是一样分夜和两个男人同床共枕,换成都喜欢帝凤的这些男人,与帝凤苟且,又有何特别之处,一样的疯狂。
云擎说不出口,仍刺着帝凤的身体,不想松开。
“我也可以的,不是麽?”火海抽泣着,不服输。“我也可以如帝凤一样伺候着你能快乐地达到你想要的,但……”
为何他要跟着许尘同时对帝凤……
许尘看着她们两人,仍是邪邪地笑着,手中帝凤的饱/满捏着,当着那两人的面。
“她们需要你去爱。”
语气漠然,发自帝凤口中。
尽管她现在也不希望他离开她的身体,但她不希望发生什么不愉快!
云擎怔了怔,望着她,眸孔也越发深沉,“好!”
字咬出后,他在她身里用尽力气驰骋……
不到一会,又一股暖/流冲向她!
抽出她的身体,云擎漠然地转过身,然后走上浴池。但他身子下的傲挺仍不减若半点,让火海她们又揪心地痛着。
还是帝凤有魅力,第二个梦露吗?
三人离开。
许尘脱离帝凤的后面,然后扳回她的身子正视自己。
“对不起!”
他道歉。
帝凤惊讶,急问:“对不起什么?”
“让他……”犹豫半刻,许尘回答:“让你这样对你,朕还亲自目睹着。”
帝凤一笑,“我说了,已是残骸,顾虑什么,能为你做事,就算上一百个人又何妨。”
“但朕希望天天与你相思守,直至老去!”
说着,他抱起她,如同云擎抱起她一样,让他坐到地板上,扶她躺下。
很意外,帝凤自己撑开双腿。
自然地闭上眼睛。
“没血,很好,云擎很温柔,值得让他那样对你!”
他温柔又无耻地说着。
帝凤听来,却是赞美,他的出发点,亦是赞美。
“喜欢就好!”她的真心话。
看着屋顶上的白色纱巾,就那样缠绕着屋梁。好美,温雅的内室,她和她有着一道美丽的风景。
许尘凑近她的腿间,舌头伸了过去——
又是要命的颤栗,让帝凤缩着腰。
就算有着云擎的味道,许尘仍兴奋地在她的迷人腿间磨蹭着、逗弄着。
末了,她的额头水珠不断流。
他似要把她吸干为止,可是他的身体某处不给他时间。
猛然间,他再度贯穿她——
又是一室的暧昧味道……
帝凤,已经不知道自己亲身淋漓尽致了多少次,只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很快,她就得不到许尘的温柔给予了。
很强烈的感觉,是她会出事,还是许尘?
早晨去了,中午来了,下午过去,晚间来了,他们仍乐此不疲!
恋就恋上瘾,怕什么。
浴池的水,早已失去温度……
在这一天里,她把这一天看成了她人生最幸福的日子。因为有着许尘而幸福,因为有着许尘而放开一切给他。
他的温热,他的狂暴,他的虐——
在这一天里,都上演了。
晚间,他抱她回塌上放着,走到桌边取来水果,一片片切开给喂她吃下。
“累吗?”他轻问。
她应,“嗯!”
末了,他把水果和刀放回脖子。
回塌上,再次含住她的唇,“我们再来,有心情吗?”
“有你在,永远有心情!”她如实地说,眼神诚挚地看着他,“是实话,你的温柔,是我的幸福。”
他笑,抚过她的胸,“我比云擎强。”
“嗯!”她应了应。
也许,也许迟早她与他会香消玉损的,这个感觉太逼真了!
笑了笑,他再次进入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