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筱柔的注意力却全被另一句吸引了,坐如针毡地看着他:“他、他们都知道?全部人?”
颜浔阳回了她一个“不然你以为”的眼神,把剩下的香肠塞进嘴里。
胡筱柔真的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了,哀嚎着趴在桌子上发呆。
颜浔阳也对她这种自信感觉到了吃惊,到底什么样的智商,才会坚信自己十天半个月跟人“同居”,隔壁的室友们会不知道呀?
“你怎么都不提醒我,都怨你!”
颜浔阳有时候,都怀疑她是不是在擂台上把智慧都用尽了,所以平时才能蠢得这么理直气壮。
“知道了也没什么吧,又不是什么坏事。”颜浔阳拍拍她肩膀,“那天霍老板盘问你,你不也装死蒙混过去了?”
“那怎么能一样!”
胡筱柔狠瞅着他,霍英博知道,跟全部人知道,完全是两个概念了好嘛!
等到了下午集合一起准备离开,胡筱柔果然留意到,无论搭乘巴士,还是排队过安检,大家习惯性的都会把相邻的位置让给他们。
至于他们俩为什么一齐出现这种小问题,压根没有人去过问。
简直,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知不觉,他们俩竟然已经走得这样近了。
近到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了,她才蓦然意识到。
为了避免被围堵,他们公布的行程和实际情况是有所出入的。
下了飞机,一行人立刻就上了英博的车,飞也似的往回赶。
胡筱柔在飞机上睡迷糊了,现在还有点发懵,把脸埋在颜浔阳肩膀里抱怨:“怎么还不到,我还想再睡会……”
颜浔阳也一脸疲惫,懒洋洋地拍着她后背安慰:“好,听你的。”
那宠溺的语气,听得不远处的阿b汗毛都竖起来了。
“老板,你就不管管他们啊。当众秀恩爱,要处火刑的!”
霍英博自己也累的够呛,哪儿有空跟他凭:“管人谈恋爱?你怎么不去管?我要有这个本事,我还开什么搏击俱乐部,直接弄婚配公司去得了。”
做老板也很累好吗!
数钱也不是那么好数的好嘛!
他也想回去好好睡一觉再说,让那些有的没的通通都先靠边。
可怜英博俱乐部那些在馆上课的会员,临时听到消息说霍老板带队归来,都激动得要泰桑带着迎接一下。
泰桑看着人也不多嘛,本着“与民同乐”的心情,匆匆忙忙地在门口弄了个小欢迎仪式。
甚至还给准备了条欢迎横幅,热情洋溢的在门口等着。
俱乐部的商务车停下时,欢迎队伍都还有点小小的骚动。
先下车的是老板霍英博,两个黑眼圈又大又明显,佝偻着腰,仿佛随时都会厥过去一般。
然后是因为前一天太高兴,喝多了酒还没完全缓过来的郭易林,眯着眼睛、歪戴着棒球帽,跟纵(和谐)欲过度似的。
接着,是因为连日指挥水军战斗,奔波劳累的外联,当然也是一样的干瘪、士气不振。
营养师阿b倒是神采奕奕,可谁要看他呢?
大家都死盯着车门,等着冠军们下车。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最后还是司机忍不住,探头去观望:“哎呀,霍总,颜神他们又睡过去了,得找人给搬下去啊。”
总之,这完全就不像一支得胜归来的队伍。
死气沉沉、疲惫不堪,说是残兵败将都有人信。
其中一个女会员于是忍不住感慨:“颜神的失败,果然还是给英博很大很大的打击呀。”
其他人这才恍然,纷纷点头。
又有男会员表示:“屁个神,还不如咱们柔妹呢,就是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