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又干倒了一个,可是南沛却还是觉着这日子憋屈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头。
只是南沛正在那儿感叹着呢,有人便过来叫他往前院去一趟。南沛可是知道今天他那妹妹在前院开了个茶话会的,而也多亏了他这些年来成功的恶心了她们母女几回,所以近几年来她们几乎都不准南沛往他们眼前凑,这今天突然叫南沛过去,而且还是在有外人在的场合下,虽然没弄明白是咋回事儿,南沛跟旁人说了一声,倒也只能跟着过去。
而南沛他那继母的女儿,名字叫南颖珊,这回之所以叫南沛过去,也是因为跟人聊着话赶上了。
南颖珊她比南沛小上一岁,再有一年便要十四了,也快成年了,那时她便也该出嫁了,只是她心仪的表哥,虽说有了婚约,却总是对她不冷不热的,南颖珊心里急得不行,所以这些年来就总在府里弄些茶话会,叫上和她玩耍得好的几个女孩儿,更有她们家中的兄弟姐妹们打掩护,好跟她的表哥多见几面培养一下感情。
这事儿她的母亲也是同意的,想着让女儿经点事儿,更是教导她让知道她已经长大了,再不该像过去那么随心所欲。这次南颖珊终于听了劝,也就把那几个她之前特别讨厌的女孩儿也邀了过来,毕竟她之前次次下帖子谁都邀请到了,就把她们给漏了,这也太明显了不是,特别是其中有一个女孩儿姓梁,听说她的哥哥前几年拜师入了圣教,这一年已经升迁去到了总坛,并且深受重用。虽然在远点的北边,都把他们这圣教叫做魔教,可是这年头,在他们南边,经商的当官的,有钱的有权的,说到底,都比不上一个圣教的小头目。
而南颖珊也是知道的,她们家就她一个女儿,之前她父亲也给她请了师父,可是她却没那练武的根骨,后来她还不小心听见那师父想要把她那哥哥南沛收为徒弟,说什么根骨绝佳,百年难得一遇,气得她呀,当即就把这师父给赶跑了,所以她这后来也干脆绝了念想,只想着要嫁给表哥相夫教子,只是她表哥近年也拜了个圣教的小头目为师,所以就算是为了她表哥,南颖珊也得捏着鼻子忍了,把那她特别讨厌的梁姑娘请过来做客。
只是南颖珊从小这唯我独尊的,让她虚与委蛇可做不到,而那姓梁的姑娘同样是个爆炭性子,这茶话会才刚开始,两人就扯着帕子针锋相对了几轮。至于南沛又是怎么躺的枪呢,主要是南颖珊到后来说不过这梁姑娘了,看着后者那得意的嘴脸,满脑子都在想着有什么可以打击报复的,刚好就想到一个,从她娘那儿听来的,说是这梁姑娘他爹最近新纳了个妾,妾生了个儿子,而她哥哥又不在,一时间也顾不上她们母女,这妾室就仗着她爹的宠在她们头上作威作福,差点逼得她们母女都在家没个落脚之地了。
这南颖珊就特别看不惯,也不想想她们家,她是怎么对待南沛那嫡子的,所以有了这茬儿,南颖珊就又重新到那梁姑娘面前昂首挺胸了一回,抓住人痛脚狠踩了一顿,最后还要自我褒奖一下:“不过是个妾生的庶子就能把你逼到这地步?哈,还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也不看看我,把那南沛治得服服帖帖的,叫他出来端茶送水都成……”
那梁姑娘气得眼眶都红了,急了起来也是什么话都往外说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谎?你说你能指使得他都听你的,那你便叫他出来给我们端茶送水看看……”
所以南沛就是这么躺的枪了。虽然他可能到头来都没能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吧,但是关于出来倒茶送水这个活儿他还挺乐意干的,以前他那继母就干过一次,当时那些在场的别家的夫人都挺看不惯这继母的作派,只是在别人家到底也不好说什么,就是看着南沛瘦瘦小小的一个,还被磋磨成这样,当场给了他不少见面礼,这等于说是发了一笔横财啊,南沛正缺着钱呢。